普吉島的黃昏是一場視覺上的暴行。
火燒雲從海平線一直蔓延到江婉的腳下,將這棟位於卡馬拉懸崖邊的私人彆墅染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深紫。
江婉赤腳踩在冰冷的漢白玉露台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重分量朗姆的特調,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是這片寂靜中唯一的節拍。
就在三天前,她還在上海靜安區那棟冰冷的寫字樓裡。
作為頂級獵頭公司的合夥人,她習慣了精密、剋製、像機械一樣運轉。
但那場高層的權力絞殺讓她成了犧牲品。麵對那些肥頭大耳、試圖通過羞辱她來獲得快感的董事會成員,江婉表現得異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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