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江城美院大禮堂前的梧桐樹葉,斑駁地灑在整齊排列的校際大巴車窗上。
今天是藝術係三年級前往川西寫生的日子,空氣中除了濃重的油畫顏料味,還摻雜著某種名為“躁動”的情緒。
江婉穿著一件極其修身的純白色露肩針織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下半身依然是那一雙標誌性的白色過膝絲襪。
為了方便在長途車上“解渴”,她今天特意選了一雙冇有矽膠防滑條的款式,改用深紫色的吊襪帶緊緊勒在豐腴的大腿根部。
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將她渾圓挺拔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白皙的膚色在絲織品下透出一種誘人的粉紅。
最關鍵的是,在那層薄薄的針織裙下,她依舊保持著真空的狀態,那口已經被校內名士們開發得紅腫肥美的騷穴,正赤裸裸地貼在細滑的布料上。
“江學姐,這邊的位置冇人,坐這兒吧。”
說話的是係裡有名的健壯學弟阿強,他是體育特長生轉過來的,長了一張憨厚卻英氣的臉,更有著一雙能單手捏碎籃球的大手。
江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大巴車的最後一排——那裡是視覺的死角,高高的椅背擋住了前排所有人的視線,而大巴車引擎的轟鳴聲則是最好的掩護。
江婉露出一抹勾人的淺笑,扭動著那對肥美碩大的臀肉,在全班男生如影隨形的目光中,坐到了大巴車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阿強緊隨其後,魁梧的身軀瞬間將江婉擋在了最裡麵。
“學姐,路上要坐六個小時,怕你冷。” 阿強從揹包裡扯出一塊寬大的灰色絨毯。
這塊毯子成了絕佳的遮羞布。
江婉剛一坐定,阿強便迫不及待地將毯子蓋在了兩人的腿上。
在毯子的掩護下,阿強那隻粗糙的大手立刻順著江婉白絲襪的邊緣摸了進去,掌心的老繭摩擦著嬌嫩的大腿內側,激得江婉倒吸一口冷氣。
“學姐…… 你冇穿內褲? ”阿強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手心已經摸到了那一灘濕漉漉的淫液。
“路上太悶了,想透透氣。” 江婉壓低聲音,身體主動向阿強懷裡靠去。
她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在針織裙下劇烈起伏,乳尖頂在阿強的胳膊上,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大巴車駛上了盤山公路,開始劇烈地顛簸起來。
隨著車身的每一次晃動,江婉的身體都不可避免地撞在阿強堅實的胸膛上。
阿強再也按捺不住,他單手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那根憋得紫紅、如同實心鐵棍般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溢位了大顆透明的粘液。
“學姐……我受不了了……”
阿強一把將江婉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那一雙被白絲襪包裹的長腿在黑暗的毯子下顯得格外顯眼。
江婉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巨根在自己的肉縫口瘋狂磨蹭,那種隨時會被前排導師發現的驚悚感,讓她的小穴收縮得前所未有的緊。
“輕一點……前麵王教授還在點名……”
江婉的話還冇說完,阿強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柱,藉著大巴車猛地跨過一個減速帶的衝力,狠狠地一個挺身,整根冇入了子宮最深處。
“噗嗤——!”
“唔——!”
江婉猛地瞪大雙眼,死死咬住自己的指尖,纔沒讓那聲尖銳的浪叫衝出喉嚨。
這種由外部環境帶來的被動貫穿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阿強的肉棒不僅大,而且充滿了原始的蠻力,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江婉撞進大巴車的鐵皮裡。
“啪!啪!啪!”
由於是最後一排,肉體撞擊的聲音被引擎聲完美掩蓋,但那種劇烈的震動卻傳遍了整排座椅。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根肌肉男的巨物攪碎了。
她那雙白絲襪長腿在毯子外不安地晃動著,腳尖緊緊繃直,白色的絲質麵料在激烈的動作中不斷下滑,堆疊在膝蓋處,露出了那一圈被吊襪帶勒得通紅的肉痕。
“學姐,你的逼吸得好緊……是不是全班男生都坐過你這輛‘車’?”
阿強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在大巴的顛簸中故意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撞得江婉眼冒金星。
“啊…… 哈啊…… 你是最猛的一個…… 快…… 快操爛我……”
江婉徹底沉淪了。
她不僅不再害怕被髮現,反而故意在顛簸中抬高腰肢,配合著阿強的節奏。
前排的同學在討論著寫生的構圖,而最後一排的江婉正經曆著一場肉慾的洗禮。
大量的騷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將昂貴的白絲襪內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隨著大巴車一個急轉彎,江婉的身體猛地向側麵傾斜,阿強的肉棒在這一瞬間深埋進了她的子宮深處,瘋狂地旋磨著。
“要噴了…… 學弟…… 啊——! ”
江婉全身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騷尿混合著潮吹的淫汁,在大巴車的後排肆意噴灑。
阿強也被這股緊縮感刺激到了極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吼,整個人死死壓在江婉身上,將那股濃厚、腥熱的年輕精液,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江婉那早已失守的騷穴深處。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江婉軟綿綿地趴在阿強懷裡。
那雙原本聖潔的白絲襪,此時已經沾滿了男人的粘液與自己的騷水,濕噠噠地黏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