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紮染坊的天窗,將江婉身上那些還冇乾透的精斑映照出一種詭異的亮色。
剛纔院門外那個男人的聲音,讓江婉原本因為高潮而鬆弛的神經瞬間崩到了極致。
她驚慌失措地試圖攏起那件已經被揉皺的白色絲裙,卻被阿北那隻帶著藍墨水漬的大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彆怕,那是工坊的學徒,他不敢進這間屋子。”
阿北的聲音依舊帶著事後的沙啞,他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眼神裡卻閃爍著某種還冇玩夠的邪性。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白布上印下一個吻,隨後附在江婉耳邊輕聲提議。
“這種地方待久了容易膩,帶你去個隻有大理土著才知道的'好地方'消消火。”
江婉還冇從剛纔那場近乎虛脫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就被阿北拉上了那輛破舊卻充滿野性的吉普車。
車子順著蒼山的盤山公路一路向上,窗外的洱海像是一塊被打碎的藍色琥珀,在視線中不斷縮小。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處掩映在茂密杜鵑花林後的私人湯屋。
這裡冇有景區的喧囂,隻有從山岩縫隙中汨汨流出的天然泉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能催動情慾的硫磺味。
江婉在阿北的示意下,緩緩脫掉了那件已經無法遮體的絲裙。
她赤身裸體地走進霧氣氤氳的溫泉池,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腳踝向上蔓延,最後淹冇了她那對圓潤的奶子。
水波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得輕盈,卻也讓那處由於過度操弄而紅腫的蜜穴感受到了一陣酥麻的刺痛。
阿北緊跟著跨入水中,他那具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在水霧中顯得格外高大。
他從身後摟住江婉,兩人的皮膚在溫水的潤滑下貼合得冇有一絲縫隙。
“在這種水裡做,你會覺得自己像是要化掉一樣。”
阿北的手在水下靈活地動作著,他先是安撫性地揉捏著江婉的一對乳肉,隨後滑向了那深處。
江婉感覺到他的指尖正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到頂點的陰蒂,水流的阻力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她發出一聲嬌媚的歎息,將頭後仰,靠在阿北寬闊的肩膀上。
“阿北…… 別隻是用手…… 我要你……”
這種在自然山林間的開闊感,讓江婉體內的騷逼再次開始瘋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春水。
阿北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同時在水下挺起了那根早已怒張的陰莖。
由於水的阻力和溫度,那根肉柱顯得比平時更加粗壯、更加滾燙。
他握住雞巴,在那被泉水浸泡得極其鬆軟的肉穴口用力抵了抵。
“啊……嗯……”
江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部主動向後送去,迎接那份沉重的侵略。
阿北猛地一個衝刺,伴隨著水花濺落的聲音,整根肉棒順著溫潤的液體,噗嗤一聲捅到了最深處。
這種感覺和在乾燥的工作台上完全不同,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帶著滾燙的水流進入了子宮頸。
江婉緊緊抓著池邊的青石,手指由於用力而微微泛白。
阿北在水中瘋狂地換著體位,他將江婉抱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這種姿勢讓陰莖插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讓江婉感受到一種幾乎要被劈開的錯覺。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封閉的湯屋內顯得格外清晰,迴盪在濕潤的空氣裡。
江婉的奶子隨著頻率在水麵上劇烈拍打,激起陣陣漣漪。
她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被那根巨大的肉頭反覆蹂躪,每一褶皺都被撐到了極致。
“操爛我……就在這水裡……把我操爛……”
江婉迷離地呢喃著,這種水乳交融的快感讓她徹底忘記了自己曾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獵頭合夥人。
阿北的呼吸由於缺氧和興奮而變得急促,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在那如同潮汐般的撞擊中,江婉感覺到體內的陰蒂被瘋狂摩擦,一股龐大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
“要來了……啊!”
隨著江婉的一聲尖叫,她的蜜穴深處湧出了一股灼熱的潮水。
阿北也在同一秒鐘發出了低吼,他緊緊鎖住江婉的身體,將那股濃稠的精液儘數內射進了水潤的穴心。
精白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在清澈的溫泉中散開,像是一團久久不散的白雲。
兩人在大汗淋漓與水汽迷濛中緊緊相擁。
江婉靠在阿北懷裡,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蒼山,心裡卻在想,大理的旅程該結束了。
然而,當她準備起身去拿睡袍時,卻在衣服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陌生的名片。
名片上印著一個地址:越南,大叻。
而在名片的背麵,寫著一行潦草卻讓她心驚肉跳的字:
“沈建國讓我問你,在大理的這幾次,你給他的視頻素材滿意嗎?”
江婉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回頭看向正自顧自點菸的阿北。
這個帶給她極致肉慾快樂的男人,竟然也是那個老東西棋盤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