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徹底喪失了理智,她在這堆演出服裡放浪地扭動著,那雙白絲襪在激烈的摩擦中已經變得破爛不堪。
這種在千人觀眾牆後被三個男人瘋狂玩弄的禁忌感,讓她的小穴吸得死緊,幾乎要將張斌的肉棒絞斷。
隨著張斌最後幾十次如同暴風雨般的衝刺,他那根巨根在江婉的身體深處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濃精全數射進了那口早已被操得翻漿的深穀。
江婉癱軟在衣架堆裡,眼神迷離。 外麵舞台上傳來了報幕員高亢的聲音,而她,已經完成了今晚第一場最精彩的“熱身”。
藝術節後台的喧囂被隔音效果極佳的長廊阻斷。
江婉拖著有些發軟的白絲長腿,在那件紫色的緊身舞裙外披了一件鬆垮的黑色真絲長袍,試圖遮掩住剛纔在更衣室被三個男人留下的滿身精斑與紅痕。
她並冇有走向準備區,而是拐進了二樓最儘頭的專業琴房。
那裡有一架校方引以為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以及這所學校裡最受女生追捧的“鋼琴王子”——校草蘇晨。
推開琴房沉重的隔音木門,一串流暢如流水的蕭邦夜曲戛然而止。
蘇晨坐在琴凳上,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清冷而孤傲。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黑色燕尾服,白襯衫扣得嚴嚴實實,那雙被譽為“上帝吻過”的修長手指正懸在黑白鍵上方。
“江婉,你遲到了。” 蘇晨冇有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為了給蘇學長準備這份'靈感',確實費了點時間。”
江婉輕笑著關上門,順手反鎖。 她緩緩脫下那件長袍,露出那件緊貼著濕冷皮膚、幾乎兜不住那對碩大肉彈的紫色舞裙。
一股濃鬱的、混合著精液腥氣與催情香水的甜膩味道,瞬間在狹窄的琴房裡炸裂開來。
蘇晨的脊背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轉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在看到江婉那雙被撕爛了蕾絲邊、卻愈發顯得淫靡不堪的白絲襪時,不可抑製地收縮。
“你身上有彆的男人的味道。” 蘇晨站起身,一步步將江婉逼到那架巨大的三角鋼琴旁。
“那學長想用你的'音律',把那些味道蓋過去嗎?”
江婉翻身坐上了冰冷的鋼琴蓋,由於冇有穿內褲,她那口剛剛被灌滿、還在緩緩流著白漿的騷穴,直接貼在了名貴的黑色漆麵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印跡。
蘇晨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清高的偽裝。
他猛地拉開那件紫色的舞裙,將江婉那對白皙、顫動的乳房粗暴地掏了出來。
他那雙彈鋼琴的、極其靈巧的手指,此刻正像是在撥弄琴絃一樣,在那兩顆通紅的乳尖上瘋狂地撚弄、彈撥。
“唔……哈啊……學長,這就是你的‘指法’嗎?”
江婉仰著頭,身體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在琴蓋上不安地磨蹭著。
蘇晨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單手解開皮帶,那根憋得幾乎發紫、長度驚人的大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這根巨物與他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符,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
“讓我看看,你的身體能發出多高的音調。”
蘇晨發出一聲低吼,他猛地將江婉翻轉過去,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鋼琴蓋上。
江婉那對圓潤、肥美的大屁股在高高撅起時,正好對著琴譜架。
蘇晨扶住那根滾燙的巨根,在那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卻因為這種藝術性的羞辱而再次緊縮的肉縫前,狠狠地磨蹭了幾下,隨即一個發狠,整根捅到底。
“噗嗤——!”
“啊——!太深了……蘇晨……哈啊……”
江婉猛地向前俯衝,整個人趴在了黑白琴鍵上。
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顛簸,一長串雜亂無章、卻充滿慾望張力的音符在琴房裡炸響。
“啪! 啪! 啪! ”
肉體撞擊鋼琴漆麵的聲音極具節奏感。
蘇晨不愧是鋼琴家,他的抽送精準地踩著節拍,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江婉子宮口最敏感的那處媚肉。
江婉感覺到自己快要瘋了,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在琴鍵上亂蹬,每一下蹬動都帶起一陣不和諧的琴音。
大量的騷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滲透進昂貴的琴鍵縫隙裡。
“叫出來! 讓你的聲音蓋過我的琴聲! ”
蘇晨像是在指揮一場瘋狂的交響樂,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江婉的體內進行著最狂野的獨奏。
江婉被撞得淚眼婆娑,她死死咬住那件紫色的裙襬,感受著靈魂被這根修長的巨物撕裂的快感。
隨著蘇晨最後一段快板般的瘋狂衝刺,他那根巨根在江婉的子宮深處劇烈跳動,將一股接一股濃厚、滾燙的鋼琴王子精液,如潮水般灌進了江婉那早已失守的深處。
江婉癱軟在琴鍵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那一排原本潔白的琴鍵,此時已經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濁液和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