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琅勃拉邦被濃重的霧氣包裹,那種濕漉漉的涼意鑽進皮膚,卻壓不下江婉體內昨夜被宋挑起後的焦灼殘火。
她坐在阿泰開往關西瀑布的破舊吉普車上,每一次車身的劇烈顛簸,都讓那處因為昨夜粗暴擴張而略顯紅腫的肉穴,在真絲內褲的摩擦下產生一酥陣陣麻的刺痛。
她轉頭看向開車的阿泰。
這個男人換了一身簡單的背心,露出的雙臂在方向盤的擺動下,肌肉線條如奔湧的河流般壯觀。
江婉回想起昨夜在浴池裡,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將她徹底撐滿的感覺,雙腿竟不由自主地再次併攏,摩擦著那股不斷溢位的溫熱。
“到了,江小姐。 這裡的瀑布有治癒人的魔力,尤其是你這種心裡著火的人。 ”
阿泰停下車,目光玩味地掠過江婉那雙因為情慾而略顯迷離的眼。
關西瀑布(Kuang Si Falls)是藏在熱帶雨林深處的奇蹟。
乳藍色的泉水從茂密的植被中層層跌落,在石灰岩底部彙聚成一個個天然的奶藍色泳池。
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水霧和不知名野花的芬芳,這種極度純淨的自然景觀,反而讓江婉心中那股背德的破壞慾燒得更旺。
阿泰領著她避開了遊客眾多的主景區,鑽進了一處被巨型榕樹遮掩的隱秘水潭。
“去吧,江小姐,這裡的神靈喜歡看美麗的肉體。” 阿泰說著,竟當著江婉的麵,直接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他那具如古銅雕像般的身體在陽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尤其是胯間那根已經半硬、猙獰博動的肉棒,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江婉的心跳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她在那目光的注視下,顫抖著褪去了輕薄的連衣裙。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在奶藍色的湖水映襯下,美得令人窒息。
她剛跨入冰涼的池水中,阿泰便如同一頭下山的豹子,猛地遊到她身後,有力的雙臂瞬間鎖住了她的腰肢。
“啊——! 水好涼……”
“很快就會熱起來的。” 阿泰低沉的笑聲被瀑布的轟鳴聲掩蓋。
他將江婉按在了一塊半浸在水中的光滑巨石上。
激流從上方沖刷而下,不斷拍打在江婉挺翹的奶子和圓潤的肩膀上。
阿泰的大手在冰冷的水流中,粗魯地掰開了江婉那對豐滿的臀瓣。
他冇有任何前戲,昨夜的“定金”已經讓江婉的身體徹底記住了他的形狀。
阿泰扶住那根滾燙、硬如生鐵的巨根,對準了那口在冷水中劇烈收縮、正瘋狂吐露著春水的騷逼,藉著水流的潤滑,一個發狠的深頂。
“噗嗤——!”
堅硬的肉頭瞬間頂破了水層的阻隔,由於冷熱交替的劇烈刺激,江婉發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尖叫。
“嗚……好燙……阿泰……要被燙壞了……”
這種在冰冷瀑佈下被滾燙肉體貫穿的極端反差,讓江婉的感官瞬間炸裂。
阿泰開始了狂野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激起的水花。
江婉被迫趴在濕滑的巨石上,她的指甲死死地摳進青苔裡,承受著男人如激流般洶湧的暴力。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與瀑布落水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阿泰那根粗長得不合常理的肉棒,在江婉體內瘋狂研磨。
冰涼的泉水不斷衝進兩人的結合處,卻無法熄滅那股燒穿靈魂的火。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一次次重重地撞擊,那種痠軟與快感並存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在水中劇烈搖晃。
“睜開眼!看看你是怎麼在神靈麵前發騷的!”
阿泰揪住江婉的長髮,強迫她仰起臉,看向那道傾瀉而下的巨大白練。
在如此壯麗、神聖的自然景觀前,江婉卻像一條母狗一樣,被男人從後方瘋狂捅刺。
這種褻瀆感的加持,讓她的高潮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開始瘋狂地向後扭動腰肢,主動去套弄那根將她撐到極限的黑紫巨根,甚至在激流中發出了放蕩不羈的浪叫。
“操我…… 用你的大木頭把我也刻成佛像…… 阿泰……”
阿泰被她的放蕩徹底激怒,他那雙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胯骨,在那處奶藍色的深潭裡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的精液與淫水,瞬間就被奔湧的瀑布水衝散,消失在藍色的旋渦裡。
隨著男人一聲震顫山林的怒吼,他在江婉身體的最深處瘋狂爆發。
滾燙的濃精在一瞬間灌滿了被操得通紅擴張的子宮,那種被填滿的熱度,在冰冷的池水中顯得如此鮮明,彷彿要將江婉徹底熔化。
江婉脫力地趴在石頭上,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那滿是吻痕與淤青的身體。
她看著阿泰在陽光下那張充滿野性的臉,心中卻產生了一股莫名的空虛——這樣的極致快感之後,下一站的曼穀,還有什麼能填滿她這具已經被開發到深處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