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美術學院的圖書館是一座典型的新哥特式建築,挑高的中庭和沉重的橡木書架,讓這裡常年籠罩著一種肅穆而冷清的學術氛圍。
江婉極其享受這種環境,尤其是當她穿著那套幾乎成了她標誌性的“清純校服”——緊身白襯衫、藏青色百褶裙,以及那一雙幾乎要把大腿根部勒出紅痕的白色過膝絲襪時。
在這種聖潔的知識殿堂裡,她皮膚下那股被無數男人澆灌出的放蕩靈魂,總能因為這種強烈的環境反差而興奮得微微戰栗。
晚上十點,圖書館的閉館鈴聲尚未響起,但大多數學生為了趕末班校車已經陸續離去。
江婉獨自坐在古籍閱覽區最深處的角落裡,麵前攤開著一本厚重的《西方美術史》。
她坐姿端正,修長的頸部在昏黃的檯燈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然而在厚實的橡木桌底下,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正不安分地交疊著。
由於下午剛在體育部器材室被那幾個體育生瘋狂內射過,此時她的騷穴深處還殘留著一絲粘膩的漲滿感。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一縷殘留的雄性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的白絲襪邊緣緩緩滑落,那種滑膩而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嘴唇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江婉同學,這麼晚了還在用功?”
一個低沉、磁性且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聲音從書架陰影處傳來。
江婉微微抬頭,看到學生會主席副手、也是校內公認的“禁慾係學霸”周遠正緩步走來。
周遠穿著一件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淡而銳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絕對不會被慾望左右的道德標杆。
“周學長,隻是想把這點筆記做完。”
江婉露出一個標準的、帶著三分羞澀和七分柔弱的微笑。
她注意到周遠的目光在掃過她那雙白絲長腿時,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瞬,但瞳孔卻明顯收縮了一下。
“是嗎? 但據我所知,這片區域的監控…… 最近正在維修。 ”
周遠走到江婉身邊,並冇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江婉的身體兩側,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半包圍姿勢。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書卷氣,這與高剛那種粗獷的汗臭味截然不同,卻激起了江婉更深層的征服欲。
她抬起頭,故意讓自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頸側,聲音變得粘稠起來:“那周學長特意走過來,是為了提醒我…… 注意安全,還是有彆的'指導'? ”
周遠的眼神暗了暗,他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下移,先是拂過江婉那頭順滑的馬尾,隨後順著脊椎曲線,不緊不慢地滑到了她那段裸露在外的、被白絲襪邊緣勒出的軟肉上。
他的指尖帶著一種讀書人特有的細膩,卻在觸碰到那層被淫液打濕的布料時,動作猛地一僵。
“這就是所謂的‘優等生’?”
周遠的聲音變得沙啞,他猛地用力,指尖直接陷進了那圈軟肉裡,“裙子下麵濕成這樣,你是帶著彆人的種來圖書館自習的嗎?”
江婉不僅冇有羞愧,反而調皮地勾住了周遠的領帶,將他拉得更近。
她那對碩大的、在襯衫下不安分跳動的奶子,挑釁般地蹭著男人的胸膛:
“學長既然發現了,不去舉報我……反而摸得這麼起勁,看來學生會的‘紀律’也挺有意思的。”
周遠冷哼一聲,那種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迅速轉化為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一把合上了那本沉重的畫冊,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閱覽室裡迴盪。
他粗暴地抓起江婉的手臂,將她帶向書架最深處、連月光都照不到的暗角。
在這裡,數以萬計的古籍堆疊成了一堵厚重的牆,也成了一處絕佳的偷情場所。
周遠將江婉按在冰冷堅硬的書架邊緣,那一排排書脊硌在她的背上,生疼卻刺激。
他不再偽裝斯文,一把掀開了那條百褶裙,露出了內裡那條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的蕾絲內褲。
“學長,外麵還有值班老師……”江婉嬌喘著,聲音卻透著興奮。
“閉嘴。”周遠的手指隔著內褲狠狠地在江婉那顆挺立的陰蒂上按壓,“你這種在任何地方都能發春的騷貨,不就是想在圖書館被操嗎?”
江婉感覺到那股被壓抑的肉慾如火山般噴發。 周遠那雙平時隻用來翻書和寫論文的手,此時正粗魯地撕扯著她的白絲襪。
雖然冇有撕爛,但那種在精美絲織品上用力揉搓帶來的粗糙感,讓她的騷穴瞬間又噴出了一股濃鬱的春水,徹底浸透了周遠的手掌。
周遠解開了皮帶,那根隱藏在西裝褲下、由於長期壓抑而變得碩大無比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那是一根頂端紅腫、佈滿青筋,長度驚人的利器,與他那副斯文的皮囊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江婉看著那根不斷跳動的巨根,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渴望。
她主動抬起一條白絲襪長腿,勾住了周遠的腰,那處被開發得如熟透花朵般的騷穴,正對著男人那根滾燙的肉頭,無聲地誘惑著。
“學長…… 快…… 用你的'紀律'…… 狠狠地教訓我……”
周遠低頭狠狠吻住了江婉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放浪言語。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江婉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藉著滿溢的淫液,直接捅進了那口早已饑渴難耐的洞穴。
這種在知識與道德的巔峰進行褻瀆的快感,讓兩人在黑暗的圖書館深處,同時陷入了瘋狂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