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節的最後一枚禮花在校內人工湖上方炸開,宣示著這一場狂歡的正式落幕。
然而,當觀眾離席、燈光熄滅,大禮堂那兩扇沉重的硃紅大門被從內部反鎖後,屬於江城美院頂層精英們的“慶功晚宴”纔剛剛拉開序幕。
舞台中央,那架施坦威鋼琴還殘留著江婉與鋼琴王子的淫跡,而此時,這裡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充滿酒氣與肉慾的祭壇。
江婉被蒙上了雙眼,雙手被紅色的綢緞反綁在背後,赤裸地跪在舞台的正圓中心。
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就是那雙已經變得灰濛濛、被撕開了無數破口的白色過膝絲襪,以及脖頸上那圈象征著服從的紫色絲帶。
“各位,今晚最完美的'獎盃'已經準備好了。”
學生會主席周遠的聲音在空曠的劇場裡迴盪,帶著一種掌握一切的冷酷。
緊接著,一陣雜亂而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教授、體育生、學霸、博導、校醫,以及那些剛纔在後台出儘了力的男演員和燈光師,幾十個在學校裡擁有頭銜的男人,此刻都圍在了江婉的身邊。
“誰先來?” 體育生高剛粗聲粗氣地笑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那根猙獰的巨物。
江婉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那幾十道火辣辣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
她不僅冇有恐懼,反而興奮得渾身戰栗,那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攏的騷穴,正隨著她的呼吸再次氾濫出粘稠的淫水,順著她顫抖的白絲襪大腿不斷滴落。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隨著周遠的一聲令下,這所名校最黑暗的一幕上演了。
高剛第一個衝了上來,他像是一頭野獸,掐住江婉的腰部,那根巨大的肉棒藉著滿地的粘液,狠狠地貫穿了那口早已等待多時的肉縫。
“啊——! 哈啊…… 第一個……”
江婉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緊接著,還冇等高剛射精,他就被後麵的沈睿推開。
緊接著是陸誠,是蘇晨,是張斌…… 一根接一根粗細不一、溫度各異的大雞巴,如同輪班作業的機器,瘋狂地在江婉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啪! 啪! 啪! ”
舞台的地板上傳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
江婉就像是一輛失去了閘門的公共汽車,被這群精英男人們輪流攀爬、蹂躪。
她的嘴巴被一根根肉棒塞滿,甚至冇有喘息的機會;她的騷穴被捅得翻卷出鮮紅的肉芽,淫汁混合著汗水,將整個舞台中央的地板都浸得濕滑無比。
那雙白色的絲襪,此時已經徹底淪為了收集精液的容器。
每當一個男人在她體內爆發,濃稠的濃精就會順著她的腿根流進絲襪裡,將輕薄的麵料撐得鼓脹。
“看看這口騷穴,已經灌不下了!”
一個男老師興奮地喊著,他看著江婉那處被捅得合不攏的洞口,正隨著她的痙攣向外不斷吐著白沫和精水。
“那就射在她的襪子裡!”
隨著狂歡進入最後的高潮,幾十個男人將江婉團團圍住。
他們紛紛掏出自己那根已經憋到極限的巨根,對準江婉那雙破爛不堪的白絲襪,開始了最後的“洗禮”。
“喔——!!!”
一時間,幾十股滾燙、濃厚的雄性精液,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噴射在江婉的身上。
她的臉、她的大奶子、她那雙已經徹底被精液浸透到變色的白絲襪,全都被這股白色的濁流徹底覆蓋。
當一切平息,江婉癱軟在這一灘白色的海洋裡,整個人像是剛從牛奶池裡撈出來一樣。
那雙白絲襪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一根纖維都被精液灌滿、射爛,沉甸甸地貼在她的腿上。
她成了這所學校真正的公共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