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瘋狂餘溫尚未從江婉的皮膚上褪去,她那雙被博導沈睿親手揉捏得通紅的大奶子,在那件略顯寬大的米色針織衫下依然隱隱作痛。
為了圓謊,也為了平複那處被操得有些紅腫過度、急需溫潤“撫慰”的騷穴,江婉在隔天下午,捂著小腹,弱柳扶風地推開了學校醫務室的大門。
醫務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蘇打水與酒精混合的清冷味道。
年輕的校醫陸誠正坐在一張實木辦公桌後整理病例,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白大褂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透著一種乾淨到極致、甚至有些潔癖的精英感。
“哪裡不舒服?”
陸誠抬頭,清冷的目光掃過江婉那張寫滿了“虛弱”卻透著股媚意的臉蛋。
“陸醫生…… 我這幾天,下麵總是覺得漲漲的,還有些…… 瘙癢。 ”
江婉故意壓低了嗓音,身子微微前傾,那對沉甸甸的肉團在針織衫的緊裹下,幾乎要懟到陸誠的眼皮子底下。
陸誠的眼神在鏡片後微微一沉。
他在學校裡待了兩年,見過無數想藉故親近他的女生,但像江婉這樣,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成熟肉慾、連腳踝上的白色絲襪都透著“騷味”的尤物,還是第一個。
“去隔簾後麵,躺到診察床上,把衣服脫了。”
陸誠站起身,修長的手指從抽屜裡取出一副乳膠手術指套。
江婉順從地拉開了那道藍色的布簾。
她熟練地脫掉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露出內裡那條細細的、已經被淫液打濕了一小片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她翻身躺在窄小的病床上,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故意大大地叉開,腳尖勾著床尾的金屬架,將那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人探尋的紅腫肉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剛走進來的陸誠麵前。
“褲子也脫了。” 陸誠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江婉輕笑著扯掉那條礙事的蕾絲,那處被沈睿的大肉棒捅得有些外翻的騷逼,此時正微微顫動著,隨著呼吸吐出一絲絲透明的粘液。
陸誠冇有廢話,他兩根修長的手指塗抹了冰冷的潤滑耦合劑,直接頂開了那兩片肥美的肉唇,狠勁一插,直冇至根部。
“啊…… 陸醫生…… 輕一點……”
江婉嬌喘著,冰冷的乳膠指套與灼熱的肉壁相撞,那種異樣的摩擦感讓她舒服得腳趾都扣在了一起。
陸誠的手指極其專業,他不停地在江婉的陰道內壁裡勾弄、旋轉,尋找著每一處敏感的褶皺。
“觀察到明顯充血,陰道內壁有異物摩擦後的挫傷……江同學,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劇烈運動’?”
陸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審判的意味,手指卻更加瘋狂地按壓在那顆早已充血腫大的陰蒂上。
“唔……是啊……被那些‘大器材’弄得好疼……陸醫生,你幫我……幫我消消腫……”
江婉放浪地扭動著細腰,雙手死死抓著病床的扶手,白色的過膝襪在激烈的掙紮中被蹭到了大腿中間,勒出的肉紋在無影燈下泛著誘人的光。
陸誠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清高的偽裝,他猛地加大手裡的力度,指尖如幻影般在江婉的騷心處瘋狂摳弄。
“啪!啪!啪!”
指套拍打粘稠淫液的聲音在小小的隔簾內迴盪。
江婉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她那口騷穴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騷尿混合著淫汁,呈放射狀噴在了陸誠的白大褂上。
“居然這就潮吹了?看來你是真的欠操。”
陸誠冷哼一聲,他動作利索地解開腰帶,那一根憋得幾乎變了形的、由於極度興奮而呈現暗紫色的肉棒,帶著一股腥熱的風,猛地彈了出來。
他扶住那根碩大的巨根,在那口正由於高潮而劇烈張合的紅腫肉縫前磨蹭了兩下,隨即一個發狠,整根捅入。
“噗嗤——!”
這種由“專業校醫”帶來的貫穿感,帶著一種莫名的神聖毀滅感。
江婉仰著脖子,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在自己紅腫的穴肉裡開疆拓土。
“啪! 啪! 啪! ”
窄小的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陸誠這種看似斯文的人,乾起仗來卻像頭瘋驢,每一次都恨不得將那對睾丸也塞進江婉的身體裡。
醫務室外偶爾傳來學生路過的腳步聲,這種隨時可能被撞破的恐懼,讓江婉的騷穴吸得更緊了,那雙白絲襪被汗水和淫水徹底浸濕,緊緊地貼在她那雙瘋狂蹬動的美腿上。
“操死你這個裝病的騷貨!”
隨著陸誠最後幾十次如同暴風雨般的衝刺,他那根巨根在江婉的子宮最深處瘋狂跳動,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年輕精液,全數灌進了那個剛剛經曆過潮吹的深穀。
江婉癱軟在病床上,看著陸誠慢條斯理地摘掉指套,重新穿好衣服。
她知道,這所學校的每一個角落,都將成為她肉慾盛宴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