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刺眼的遠光燈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將叢林木屋沉悶的黑暗瞬間切開。
江婉赤裸的身軀在強光下無所遁形,白皙背部上的抓痕和臀瓣上深紫色的指印清晰得令人作嘔。
阿明並冇有停下動作,他那根佈滿青筋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釘在江婉的體內,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在那溫熱泥濘的肉穴裡微微跳動。
“帶上衣服,走。” 阿明低聲命令,語氣裡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急促。
他粗魯地將那枚已經沾滿江婉淫液的錄音筆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帶出了一股透明的拉絲,隨後猛地將江婉拽向木屋後方的密林深處。
雨勢已經演變成了咆哮的洪流。 阿明拖著江婉,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大叻著名的龐卡爾瀑布邊緣。
巨大的水流從數十米的高空墜落,砸在下方的深潭中,激起漫天的水霧,如同一場盛大的葬禮。
“沈建國的直升機就在後麵,他不僅要看視頻,他還要親自驗收他的'作品'。”
阿明將江婉按在一塊被激流沖刷得極其濕滑、卻平坦如檯麵的青色巨石上,“既然他想看,那就讓他看看最原始的東西。 ”
江婉被冰冷的瀑布餘波激得渾身戰栗,但她的內心卻燃起了一股近乎毀滅的火焰。
她趴在濕滑的岩石上,雙手死死扣住石頭的邊緣,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那對傲人的奶子。
冷熱交替的極端刺激,讓她的奶頭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豆,在水汽中不安地挺立。
阿明從後方再次壓了上來。
這一次,他冇有絲毫的憐憫,也冇有任何技巧。
他那根滾燙如火的陰莖,在冰冷的水流掩護下,猛地對準了江婉那處早已被操得紅腫翻卷的騷逼,一個狠命的深插,整根冇入。
“啊——!!”
江婉的尖叫聲瞬間被震耳欲聾的瀑布聲淹冇。
這種在冰冷激流中的弄,帶給江婉一種近乎死亡的快感。
阿明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萬鈞之力,將她的身體狠狠地按在石板上。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肉穴像是被一塊烙鐵反覆燙過,隨後又被冰水瞬間冷卻,那種收縮與擴張的極致快感,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啪! 啪! 啪! ”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水流的掩護下變得悶頓卻極具穿透力。
阿明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瀑佈下瘋狂地擺動著腰肢。
他粗糙的大手覆在江婉濕潤的臉頰上,強迫她回頭看向上方的叢林。
在那裡,幾道手電筒的光束正穿透濃霧,朝瀑布這邊逼近。
“看清楚,江婉!這就是你要的自由!”
阿明發狠地咬住江婉的後頸,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江婉體內瘋狂地磨蹭著子宮口,將那裡撞擊得痠軟不堪。
江婉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她索性閉上眼,主動向後挺起臀部,迎接那更深、更猛的蹂躪。
她的春水混合著冰冷的瀑布水,順著大腿根部飛濺而出。
她能感覺到阿明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的壁肉裡跳動,那種被巨物完全主宰的屈辱感,在此刻化成了最毒的解藥。
“射給我……阿明……射在這個沈建國最喜歡的身體裡……”
江婉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她在激流的撞擊下迎來了最漫長、最暴力的高潮。
騷逼深處每一寸軟肉都死死地咬住那根肉頭,瘋狂地索取著。
阿明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胯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最後幾次近乎自殘的撞擊中,將積蓄已久的、滾燙如岩漿般的精液,如火炮般直噴進了江婉的子宮深處。
江婉在那溫熱的噴濺中徹底脫力,整個人幾乎要被瀑布衝進下方的深潭。
當那幾道光束終於照到巨石上時,阿明已經抽身而起,隱入了黑暗。
隻剩下江婉滿身狼藉地趴在岩石上,大腿根部還在緩緩流淌著腥白的混合物,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些走近的黑影。
“江小姐,沈先生在柬埔寨為您準備了新的'景點'。”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遞過來一條毯子,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