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古籍閱覽室的深處,書卷的陳腐氣味與男女交歡時散發出的粘膩體味怪異地融合在一起。
周遠那根碩大且滾燙的肉棒,在江婉那處被多名體育生暴力開發過的騷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要把她釘死在書架上的狠戾。
“唔…… 哈啊…… 周學長…… 輕一點……”
江婉的雙肘撐在冰冷堅硬的書架隔板上,幾本厚重的《世界美術全集》被她由於高潮將至而痙攣的身體頂落,“砰”地一聲掉在木質地板上。
這種在寂靜深夜裡極度清晰的聲響,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她那根緊繃的神經上。
她害怕被巡夜的保安發現,這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緊迫感,卻讓她那口騷穴分泌出了更多透明、粘滑的淫水,順著她那雙微微打顫的白絲襪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名貴的古籍封麵上。
“輕一點? 剛纔在門口,你求著我操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
周遠摘下了那副顯得文縐縐的金絲眼鏡,隨手扔在一旁。
失去了眼鏡的遮擋,他那雙平日裡冷靜斯文的眼睛此刻充血通紅,盛滿了最原始的獸慾。
他猛地將江婉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那堆亂七八糟的書本上。
江婉那對由於缺乏束縛而顯得格外碩大搖晃的奶子,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在那件半透明的針織衫下跳躍,乳頭硬生生地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
周遠單膝跪在書桌上,粗暴地抓起江婉那雙白絲襪包裹的長腿,摺疊著壓向她的胸口。
這個姿勢讓江婉的騷穴徹底向外翻卷,露出了裡層鮮紅嬌嫩的肉芽,正因為過度充血而劇烈地搏動著。
“看看你這副樣子,哪有一點名校留學生的樣子?”
周遠一邊冷冷地羞辱著,一邊對準那口已經徹底濕透的肉縫,再次發動了狂暴的進攻。
“啪! 啪! 啪! ”
皮肉相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閱覽室裡激盪。
周遠的抽送極有節奏,他不像體育生高剛那樣隻知道蠻乾,他每一次都會幾乎全部退出,隻留一個肉頭在洞口徘徊,然後在江婉急切地扭動腰肢渴求時,再猛地一個長驅直入,狠狠地鑿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 要壞了…… 真的要被學長頂壞了……”
江婉的腳尖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死死繃直,白色的過膝襪在激烈的摩擦中已經有些鬆垮,在膝蓋處堆疊出誘人的褶皺。
這種被看似前途無量的“精英學子”瘋狂蹂躪的滋味,比那些大塊頭肌肉男帶來的刺激更讓她沉淪。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這根粗大的肉柱移位了,每次撞擊都讓她產生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叫出來,江婉,讓整棟圖書館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賤貨。”
周遠的聲音帶著一種變態的快感,他的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一瓣臀肉,用力之大甚至留下了深紫色的指痕。
隨著周遠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江婉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積累到了臨界點。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不斷閃現著學術殿堂與淫亂畫室交織的幻象。
終於,在周遠最後幾十次如雨點般的猛烈貫穿中,江婉發出一聲抑製不住的高亢浪叫,整個身體劇烈地弓起,騷穴深處的媚肉如吸盤般死死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 你這口洞…… 要把我吸乾了……”
周遠也達到了極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繃緊如鐵,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江婉的子宮最深處劇烈地跳動著,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且量極大的精液,如潮水般直衝進江婉的身體。
江婉無力地攤在書堆裡,雙眼失神。
大股大股的白色濁液從她那無法閉合的騷眼裡溢位,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淫液,將她那雙白絲襪的頂端徹底打濕、浸透。
周遠喘著粗氣,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重新戴上眼鏡,又恢覆成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學生會學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精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這隻是初級輔導,江同學。 明天的檔案室,還有更多的'規矩'等著你去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