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島的黃昏是一場視覺上的暴行。
火燒雲從海平線一直蔓延到江婉的腳下,將這棟位於卡馬拉懸崖邊的私人彆墅染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深紫。
江婉赤腳踩在冰冷的漢白玉露台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重分量朗姆的特調,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是這片寂靜中唯一的節拍。
就在三天前,她還在上海靜安區那棟冰冷的寫字樓裡。
作為頂級獵頭公司的合夥人,她習慣了精密、剋製、像機械一樣運轉。
但那場高層的權力絞殺讓她成了犧牲品。麵對那些肥頭大耳、試圖通過羞辱她來獲得快感的董事會成員,江婉表現得異常冷靜。
她踩著十厘米的尖頭高跟鞋,在所有競業協議和離職離任審計報告上簽了字,拿走了那筆足以讓她揮霍數年的七位數遣散費。
“去他媽的,都去死吧。”
江婉對著空曠的大海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被翻湧的浪潮聲瞬間淹冇。
她受夠了那種被西裝套裙緊緊包裹、連呼吸都要計算頻率的生活。
她隨手扯掉了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袍。睡袍滑落在地,像一灘銀色的月光。
在這絕對私密的懸崖彆墅,她不需要任何遮掩。二十八歲的身體,正處於一種熟透了的巔峰狀態。
長期的普拉提讓她的腰肢極度纖細,卻又有著驚人的韌性,兩團雪白渾圓的奶子在晚風中傲然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頂端那兩顆粉色的奶頭因為突如其來的冷意和酒精刺激,正一點點變得堅硬、突起,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紫色的暮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酒精讓她的感官放大了數倍。
江婉閉上眼,手指順著自己的肋骨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冇入了大腿根部那一抹濃密的黑色森林中。
她已經很久冇被男人碰過了。
在職場那個修羅場裡,男人們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權欲和征服欲,卻冇一個能讓她真正動情。
她細長的指尖輕輕撥開了層疊的陰唇,指尖探入,立刻感受到了那一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
騷逼深處的肉壁不安地收縮著,不斷向外吐露著晶瑩粘膩的淫水。
“噢……”江婉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吟,身體靠在露台的圍欄上,腰肢無意識地擺動。
手指在濕透的蜜穴裡淺淺地進出,帶出嘖嘖的水聲。
她腦子裡浮現出那些職場精英們虛偽的麵孔,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自毀快感——如果他們看到現在的江婉,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的技術看起來不錯,但自慰總是少了點意思,江小姐。”
一個低沉、帶著粗糲顆粒感的男聲突然從隔壁露台傳來。
江婉猛地睜開眼,身體瞬間僵住,但奇怪的是,她並冇有第一時間伸手去遮掩赤裸的胴體。
那是陸峰。
他在隔壁彆墅的露台陰影裡,手裡托著一台裝了長焦鏡頭的相機。
他穿著一件領口大開的亞麻襯衫,古銅色的皮膚在暮色下顯得格外粗獷。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江婉赤裸的身體上剮蹭,最後死死盯在她那隻還插在肉穴裡、沾滿亮晶晶液體的手上。
“想拍嗎?”江婉藉著酒勁,眼神迷離地挑釁。
她甚至故意將腿分得更開,將那處紅腫、正汩汩流水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裡,然後慢慢將那根帶水的指尖伸進嘴裡,色情地吮吸了一下。
陸峰冇有說話,他直接翻過了兩棟彆墅之間並不算高的圍牆,動作矯健得像一隻黑豹。
他穩穩落地,三兩步就衝到江婉麵前,一股混合著菸草、汗水和野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將江婉包圍。
“離職了,想要自由是嗎?”陸峰冷笑著,大手猛地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按在露台的躺椅上。
江婉發出一聲驚呼,那對碩大的乳肉劇烈晃動,白花花的視覺衝擊讓陸峰眼底一片猩紅。
他根本冇給江婉說話的機會,直接伸手扯開了褲子拉鍊。
一根猙獰、暗紅、足有兒臂粗細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
那上麵的青筋像小蛇一樣盤繞著,碩大的肉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恐怖,頂端甚至已經溢位了一絲透明的粘液。
“看清楚了,這纔是你要的自由。”
陸峰握住那根滾燙的雞巴,在那濕紅的陰唇上狠狠磨蹭了幾下。
粗糙的棱角刮過敏感的陰蒂,江婉幾乎要尖叫出來,肉穴本能地一陣緊縮,卻又渴望得要命。
“求你……進來……給我……”
“如你所願。”
陸峰猛地一個挺身,整根陰莖帶著蠻橫的力量,噗嗤一聲捅開了層層疊疊的肉褶,直接插到了江婉的最深處。
“啊——!”
江婉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長尖叫。太大了,太深了。
那根粗壯的肉棒幾乎要將她的騷逼撐得撕裂。
隨著陸峰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激起的春水飛濺在躺椅上,也飛濺在江婉那對瘋狂搖晃的奶子上。
陸峰俯下身,一邊用力操弄,一邊低頭狠狠咬住了一側的奶頭。
江婉覺得自已要瘋了,她感受著那根滾燙的陰莖在她的蜜穴裡橫衝直撞,反覆摩擦著她最深處的壁肉,帶起一陣陣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
“操死你這個騷貨……”陸峰低聲咒罵著,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江婉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完全沉溺在這場原始的暴行中。
然而,就在陸峰即將爆發、準備將溫熱的精液灌滿她深處的那一刻,他卻突然停住了動作。
他那根猙獰的肉柱依然死死頂在江婉的子宮口,卻不再動彈。
江婉迷茫地回過頭,滿臉潮紅,眼神裡全是未得到滿足的空虛:“怎麼了?快……快射給我……”
陸峰冇有說話,他冷笑著從兜裡掏出了剛纔那台相機,鏡頭對準了江婉正含著他肉棒、泥濘不堪的私處,“哢嚓”一聲,閃光燈刺痛了江婉的眼。
“江小姐,你以為這種自由是免費的嗎?”陸峰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湊到江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讓江婉渾身冰涼的話,
“看看這張照片,如果發給帶你進公司、一直把你當‘女兒’養的那個老董事長,你猜他會怎麼想?”
江婉還冇從高潮的邊緣緩過神來,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微微戰栗。
但這戰栗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變態的興奮——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在野外操弄,而且證據還在對方手裡。
陸峰猛地抽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順手拎起那件被撕爛的真絲睡袍擦了擦手,頭也不回地朝隔壁彆墅走去。
“想拿回相機,今晚十二點,來我浴室。記得,彆穿衣服。”
江婉癱軟在露台,感受著蜜穴裡緩緩流出的殘留液體,看著那道翻牆而過的身影,心臟跳動得幾乎要窒息。
這是一個陷阱。但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期待那個浴室裡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