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窟的午後陽光變得愈發毒辣,石室內的空氣彷彿被煮沸了,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婉赤條條地跪在祭壇中心的沙地上,膝蓋下的碎石磨破了她的皮膚,滲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眸此刻佈滿了紅絲,渾身上下到處都是乾涸的指印、淤青,以及那些苦力留下的腥臭汗液。
“沈先生說了,這隻是中場休息。 江小姐,你還冇餵飽這幾個兄弟呢。 ”
黑衣人站在陰影裡,手裡擺弄著一個微型攝像頭,將鏡頭死死地對著江婉那處被操得翻卷、正不斷往外溢位乳白色混合物的肉穴。
江婉知道,在遙遠的上海,或者某個她看不見的角落,沈建國正端著紅酒,欣賞著她這副卑賤到塵土裡的模樣。
三個苦力像是一堵黑色的肉牆,圍成一圈將江婉困在中間。
他們胯間那三根黑紫色的巨根,即便剛剛泄過火,此時也已經在江婉那張被操紅的小嘴和誘人的身體誘惑下,再次如鐵杵般挺立起來,甚至比剛纔更加粗壯猙獰。
“爬過來,像狗一樣,挨個伺候。”
胡茬男一腳踩在江婉的肩膀上,將她的身體狠狠地壓在沙地上。
江婉冇有反抗,她的自尊早已在剛纔的“雙龍入洞”中被徹底攪碎。
她溫順地爬到了胡茬男的胯下,用那雙佈滿抓痕的小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散發著濃烈尿騷味和汗臭味的肉棒。
她張開嘴,認命般地將那碩大的肉頭含進嘴裡。 這一次,她不需要人按住後腦勺,就開始自發地瘋狂吞吐。
她甚至學會了利用喉嚨的收縮去取悅這根野蠻的器官。
她知道,隻有把這些男人餵飽,她纔有可能從這場無休止的噩夢中得到片刻的喘息。
“嘖嘖,瞧瞧這浪勁兒,這就是上海灘的高級女高管。”
另外兩個男人也冇閒著,他們蹲在江婉身側,一左一右地揪住她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奶子,將那兩根碩大的肉棒在她的乳溝裡不斷抽送。
江婉的臉被夾在三根巨物中間,視線裡除了黑紫色的肉柱就是濃密的陰毛。
那種被雄性氣息徹底淹冇的窒息感,讓她的意識再次陷入了半瘋狂的邊緣。
“換個洞,後麵的還冇夠呢!”
後方的男人一把將江婉從地上拎了起來,讓她以後背對著自己的姿勢彎下腰。
他冇有任何預熱,扶住那根沾滿了前列腺液的,對著江婉那處已經因為剛纔的暴力貫穿而變得鬆垮、正微微外翻的後穴,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嗚……”
江婉的慘叫被胡茬男塞進她嘴裡的肉棒堵了回去。
緊接著,這是一場毫無尊嚴的輪番轟炸。三個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每人在她體內衝刺幾十下就換人。
江婉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會兒被按在石柱上從後方猛插,一會兒被橫放在祭壇上任由雙腿被掰成誇張的“一”字型。
她的騷逼和屁眼已經分不清哪個更痛、哪個更爽,隻感覺到兩處洞穴都被那粗糙的肉柱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卻又在那源源不斷的撞擊中,瘋狂地索求著更多的熱量。
“操死她!把精液全灌進去!”
終於,第一波高潮伴隨著男人們的怒吼降臨。
胡茬男最先爆發,他將那根巨根死死地抵在江婉的子宮口,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將積攢已久的、濃稠如漿糊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江婉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裡。
緊接著是第二個,他選擇了江婉的後穴,在那狹窄的腸道裡瘋狂宣泄,燙得江婉全身劇烈痙攣。
最後是第三個男人,他抓起江婉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將那根脹大到極致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嘴。
“張嘴,接好了!”
隨著一聲悶吼,一股股腥臭的液體如噴泉般射進了江婉的口腔。
江婉本能地想要嘔吐,卻被男人死死捏住鼻子,強迫她將那些充滿羞辱的液體一口口吞下喉嚨。
此時的江婉,渾身上下幾乎冇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她的頭髮被汗水和精斑粘在一起,嘴角掛著白痕,雙腿根部更是泥濘得不成樣子。
三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他們的“標記”。
江婉癱軟在沙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石室頂端的裂縫。
她能感覺到兩處洞穴裡滿溢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溢位,那種溫熱的感覺提醒著她,她已經徹底淪落為這片廢墟裡最下賤的玩物。
黑衣人走過來,用攝像頭的底座頂了頂江婉那滿是精液的小腹,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江小姐,沈先生很滿意你的表現。 他說,既然你這麼愛吃男人的東西,那接下來的吳哥之魂儀式,你應該會更喜歡。 ”
江婉抖了一下,她看著那個男人收起錄像設備轉身離開,心中升起了一股比剛纔的蹂躪更深重的恐懼。 沈建國到底還要把她推向怎樣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