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叻郊外的叢林,在暴雨的洗禮下顯得愈發陰森詭譎。
吉普車穿過低垂的芭蕉葉,停在了一座孤獨聳立在懸崖邊的木屋前。
這裡的空氣中不再有法式老宅那股優雅的香料味,取而代之的是被雨水激發的原始土腥氣,以及一種大限將至的壓迫感。
江婉的長裙在剛纔的撕扯中已經破碎不堪,布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被揉捏得青紅交錯的肌膚。
她被阿明像拎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一樣,粗暴地推進了木屋。
屋內冇有開燈,唯有壁爐裡殘存的餘火,在黑暗中投射出兩道糾纏在一起的扭曲影子。
“把錄音筆給我。” 江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原本因為高潮而渙散的眼神,此刻竟透出一股如困獸般的狠戾。
阿明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他隨手將那枚亮著紅點的錄音筆扔在不遠處的木質地板上,隨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
那根剛剛在大法式老宅裡肆虐過、此刻依然半硬的猙獰肉棒,再次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雄性腥味彈了出來。
“想要嗎? 那就用你那張能說會道的嘴,把它從地上求回去。 ”
阿明一屁股坐在那張鋪著獸皮的扶手椅上,雙腿大開,那根粗壯的雞巴直指江婉的臉。
江婉深吸一口氣,她冇有像在大理時那樣崩潰,也冇有像在普吉島時那樣求饒。
她踩著濕漉漉的步子走過去,在阿明胯間緩緩跪下。
冰冷的地板刺痛著她已經因為過度弄而紅腫的膝蓋,但她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
她伸出顫抖的指尖,先是溫柔地撫摸過阿明那佈滿青筋的陰囊,隨後猛地張開嘴,將那根碩大的肉頭整根吞了進去。
“嘶——!” 阿明猛地挺起了腰,雙手死死按住江婉的後腦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驚豔。
江婉這一場口交做得極狠。
她利用舌尖不斷地刮蹭著冠狀溝處最敏感的神經,甚至不惜用牙齒輕微地磕碰,製造出一種遊走在劇痛與極樂邊緣的顫栗感。
她的喉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撐到了極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兩人分泌出的粘液,滴落在阿明的胯間。
就在阿明被伺候得神魂顛倒、幾乎要丟盔棄甲的瞬間,江婉突然鬆開了嘴。
她順勢奪過地板上的錄音筆,像一隻靈活的貓一樣,反身跨坐在了阿明的大腿上。
“現在,該我來掌控節奏了。”
江婉冷笑一聲,她並冇有直接毀掉錄音筆,而是當著阿明的麵,將那支冰冷的電子設備直接塞進了自己那處早已濕爛不堪、正不斷往外吐露淫水的騷逼裡。
“啊……嗯……”
江婉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電子設備冰冷的質感與她體內火熱的壁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異物進入後的空虛與刺激,讓她那對碩大的奶子在阿明眼前瘋狂顫動。
她扶著阿明那根已經脹大到近乎發黑的陰莖,對著自己那口被異物撐開了一絲縫隙的肉穴,狠命地坐了下去。
“啪嘰!”
一種肉體與電子設備擠壓、碰撞出的粘膩聲響,瞬間傳遍了靜謐的木屋。
“瘋女人……”阿明低吼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肉頭正死死地抵在那枚硬質的錄音筆上。
每一次江婉的起伏,都會讓他的肉棒在江婉體內進行一種極其詭異且劇烈的摩擦。
這種帶著自虐傾向的性愛,讓江婉達到了某種病態的高潮。
她瘋狂地搖晃著腰肢,利用蜜穴深處那枚錄音筆的阻力,不斷地研磨著阿明的馬眼。
“操我……阿明……沈建國想聽,你就讓他聽聽,我是怎麼在大叻的叢林裡,把你這個走狗操死的!”
江婉的指甲深深陷進阿明的肩膀,鮮血順著他的背脊流下。
木屋裡充滿了原始的撞擊聲,每一次江婉的坐落,都讓騷逼裡的液體四處飛濺。
她徹底黑化了,她不再是一個受害者,而是一個利用肉體作為武器、在絕望中反擊的瘋子。
阿明被這種極致的瘋狂點燃了。
他猛地翻過身,將江婉按在木屋冰冷的窗台上。
窗外是萬丈深淵,窗內是熱氣騰騰的肉慾。 他從後方猛力貫穿,每一次衝刺都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江婉的身體被撞得撞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能感覺到那枚錄音筆在體內被撞得不斷位移,每一次剮蹭都帶起一陣讓她失禁般的快感。
就在兩人即將同時抵達崩塌的邊緣時,阿明突然在江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那個錄音筆裡,根本就冇有錄音。 沈建國要的,是你剛纔殺人的眼神。 ”
江婉原本狂亂的律動猛地僵住。
就在這時,木屋外的叢林裡,一道刺眼的遠光燈劃破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