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晚宴的下半場在彆墅二樓的奢華試衣間內拉開。
這間足有百平米的房間三麵環鏡,巨大的落地鏡在冷光燈的照射下,將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映照得纖毫畢現。
校董夫人——那個麵容精緻卻心如蛇蠍的女人,正優雅地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薄荷煙。
“江同學,這些是趙董專門為你從蘇杭訂製的開襠旗袍,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校董夫人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裡透著玩弄獵物的快感,“穿上它們,讓外麵的客人們看看,什麼叫'流動的藝術'。 ”
江婉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瓷娃娃,在兩名侍女的擺佈下換上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旗袍。
旗袍的質地極佳,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側邊的開叉一直裂到了腰際,將那一雙穿著吊襪帶白絲襪的長腿完全暴露在外。
最令人羞恥的是,這件旗袍的襠部是完全敞開的,那口被趙建廷剛剛灌滿清酒、此時正紅腫外翻的騷穴,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都向外滴落著晶瑩的粘液。
“真美。”
試衣間的金漆大門被推開,趙建廷帶著三個在生意場上隻手遮天的富商走了進來。
這些男人個個紅光滿麵,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火苗。 他們將江婉圍在正中央,讓她麵對著那麵巨大的落地鏡。
“看看鏡子裡的你自己,江婉。”
趙建廷從後方摟住她的腰,大手順著旗袍的開叉直接摸進了那雙濕透的白絲襪裡,“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待價而沽的'活體衣架'。”
“唔…… 不要…… 鏡子……”
江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墨綠色的旗袍襯托得她皮膚白得發光,而胯間那道不斷吐著白沫的肉縫,在鏡子的折射下顯得格外淫靡。
“這麼好的貨色,不'試穿'一下可惜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煤老闆再也按捺不住,他粗魯地將江婉按在冰冷的鏡麵上,大手猛地一撕,本就單薄的開襠旗袍被他扯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江婉那對劇烈晃動的大奶子。
他解開褲釦,那根由於酒精和慾望而變得粗壯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菸草味,藉著江婉體內的殘餘汁液,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啊——! 太重了…… 學長…… 啊不,老闆…… 救命……”
江婉猛地撞在鏡麵上,由於鏡麵濕滑,她隻能用雙手死死撐住玻璃,卻反而讓那對肉乳在鏡麵上擠壓變形。
鏡子裡清晰地映照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的全過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江婉的小穴發瘋般地收縮。
“啪!啪!啪!”
撞擊聲在空曠的試衣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煤老闆還冇射精,另一個年輕點的富二代便從側麵架起了江婉的一條白絲長腿,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那處緊緻的後穴。
“雙龍入洞! 這旗袍撐得真有味道! ”
江婉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徹底架空,旗袍的碎片掛在她的肩頭。
她那雙原本神聖的白絲襪,此時在那堆名貴衣物的映襯下,被男人們淩亂的皮鞋印踩得汙穢不堪。
“看看這鏡子,多乾淨。”
趙建廷冷笑著走上前,他並冇有加入輪姦,而是掏出自己那根同樣渴望的肉棒,對著鏡子裡江婉那張絕望而放浪的臉,開始瘋狂套弄。
隨著三個男人的同時低吼,幾股滾燙、濃厚的權貴濃精,不僅灌滿了江婉的體內,更有一大半直接噴濺在了那麵光潔的落地鏡上。
“滋——啪!”
粘稠的白色濁液順著鏡麵緩緩滑落,模糊了江婉那張由於極度高潮而翻白眼的臉。
她軟綿綿地滑落在地,白絲襪被地上的精液浸透,整個人像是一堆被丟棄的廢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