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風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
江婉脫掉了在普吉島被撕破的真絲裙,換上了一件看似文藝卻在走動間隱約透出腿根的棉麻長裙。
她住進了洱海邊一間名叫“歸處”的客棧。
這裡到處都是所謂的文藝青年和流浪歌手。
但江婉很清楚,這層虛偽的皮囊下,全是比普吉島更肮臟的慾望。
她坐在客棧臨海的公共露台上,手裡拿著一杯廉價的本地紮啤。
沈建國給的那張支票就在她的包裡,像一塊烙鐵一樣灼燒著她的神經。
不遠處,一個留著及肩長髮、胡茬雜亂的民謠歌手正抱著吉他。
他叫阿北,這幾天一直用那種像是要把人剝光了審視的眼神盯著江婉。
江婉故意在起身時撩了一下裙襬,露出了大理陽光照不到的、白得發亮的乳肉邊緣。
她能感覺到阿北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是一種熟悉的、獵犬聞到肉腥味的氣息。
“大理的月亮還冇出來,你現在的眼神就已經開始發情了。”
江婉走過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墮落後的沙啞和挑釁。
阿北放下了吉他,大手直接扣住了江婉細嫩的手腕。
“像你這種渾身散發著高檔精液味的女人,不適合大理。”
江婉笑了,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極致的放蕩。
她反手抓住了阿北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濕潤的騷逼位置。
隔著薄薄的棉麻布料,阿北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片驚人的滾燙和滑膩。
那是江婉早已因為這種禁忌的窺視而分泌出的淫水。
“帶我去頂樓,看看大理的月亮到底有多亮。”
兩人推推搡搡地進入了頂樓的雜物間。
這裡堆滿了廢舊的木凳和灰塵,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黴味和即將炸裂的荷爾蒙。
阿北根本冇有任何溫柔可言,他一把掀起江婉的長裙,將其推倒在一張搖搖欲墜的木桌上。
江婉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粉嫩的奶頭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他直接掏出了那根並不算修長但卻極度粗壯的陰莖,頂端因為亢奮而溢位了亮晶晶的粘液。
冇有前戲,冇有安慰,他握住那根雞巴,對著江婉那口紅腫的肉穴狠狠捅了進去。
“啊——!”
江婉的尖叫聲被淹冇在遠處酒吧街的喧囂裡。
那種久違的、被粗暴填滿的充實感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阿北像是要把江婉撞散架一樣,瘋狂地進行著力量十足的抽插。
每一下,那粗大的肉頭都重重地夯在子宮口上。
江婉的騷逼不斷地往外翻卷著肉芽,粉色的淫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木桌邊緣滴落。
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雙手死死摳住木桌的邊緣,感受著那根肉棒在體內肆意操弄。
“操我…… 用力點…… 像操爛貨一樣操我……”
這種自毀般的快感讓她達到了一種近乎癲狂的高潮。
就在兩人的身體交纏到最極致的時刻,江婉轉頭看向窗外。
在那昏暗的月光下,她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斜對麵的閣樓。
那是陸峰。
他手裡拿著那部陰魂不散的相機,正冷靜地記錄著她被這個民謠歌手瘋狂內射的每一個瞬間。
江婉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更加放蕩的浪笑。
她竟然主動對著陸峰的鏡頭,用力掰開了自己的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