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窟的清晨並冇有帶來救贖,反而更像是一場莊嚴而頹廢的葬禮。
江婉坐在顛簸的吉普車後座,由於大叻瀑佈下的那場瘋狂野戰,她的雙腿至今仍在微微打顫。
紅腫的肉穴裡還殘留著阿明內射後的黏液,隨著車身的晃動,一點點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破舊的皮質座椅上留下濕鹹的痕跡。
車子停在了一座被巨型無花果樹根纏繞的廢棄石塔前。
這裡是吳哥窟最偏僻的角落,斷壁殘垣間,猙獰的阿修羅石像在青苔下露出詭異的微笑。
空氣中瀰漫著熱帶叢林特有的腐爛葉片與潮濕泥土的味道,悶熱得讓人窒息。
“江小姐,沈先生說,既然你這麼喜歡在大自然裡發情,那就讓這些最原始的男人來好好招待你。”
昨晚那個黑衣人粗暴地將江婉拽下車,推入了一處幽暗的石室。
石室中心,三名皮膚黝黑、赤裸著上身、隻裹著一塊肮臟腰布的當地苦力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的肌肉像乾枯的樹根般虯結,渾身散發著刺鼻的汗臭味與野性的雄性氣息。
在昏暗的石隙光影下,江婉一眼就看到了他們胯間隆起的、規模驚人的巨大輪廓。
“不…… 你們想乾什麼……”
江婉虛弱地往後退,脊背撞到了冰冷的、刻滿經文的石牆上。
這種被陌生野蠻男人圍獵的恐懼,反而讓她原本就敏感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變態的期待。
她感覺到自己的騷逼深處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春水。
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獰笑著走近,他冇有任何廢話,大手猛地一揮,直接將江婉身上那件殘破的裙子徹底撕成了碎片。
白皙得發光的肉體在陰森的石塔裡顯得格外刺眼。
江婉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兩顆粉嫩的奶頭在悶熱的空氣中迅速硬挺。
男人們發出瞭如野獸般的低吼,那是對極品獵物的垂涎。
“既然是大經理,那就先學學怎麼伺候男人。”
胡茬男一把揪住江婉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解開了腰布,一根足有小臂粗細、黑紫色且佈滿猙獰青筋的肉棒,“啪”的一聲直接抽在了江婉的臉上。
江婉發出一聲低呼,還冇反應過來,那根帶著濃烈腥味的巨根就粗暴地頂開了她的牙關,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嗚嗚……”
江婉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這根肉棒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根都要粗糙,頂端的肉頭由於常年勞作而顯得異常堅硬。
她被迫承受著這種令人窒息的吞吐,而另外兩個男人也冇閒著。
一個男人轉到她的身後,粗魯地掰開了她那圓潤白皙的屁股。
他沾了點渾濁的井水,指尖在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緊湊的後穴處惡意地摳弄著。
“啊——!彆碰那裡……痛……”
江婉的求饒聲被嘴裡的肉棒堵成了模糊的嗚咽。
而第三個男人,則跪在她的身前,將她那對白膩的乳肉狠狠地擠壓在一起,用那根同樣硬得發燙的肉棒在江婉的乳溝裡瘋狂摩擦。
一時間,江婉的全身上下都被這些野蠻的男根所占領。
她感覺到自己的騷逼已經濕透了,那種被多重慾望包圍的背德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混沌。
胡茬男在她的口中瘋狂地抽動著,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底,讓她產生一種幾乎要被貫穿頭顱的錯覺。
身後的男人開始用粗大的指頭強行擠進她的屁眼。
那種被異物擴張的撕裂痛感,竟奇蹟般地轉化成了一種足以燒掉理智的快感。
江婉的身體在石板上扭動著,像是被釘在祭壇上的祭品。
“她! 把這個上海來的高級貨徹底操爛! ”
隨著胡茬男的一聲令下,身後的男人扶住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對準了江婉那口由於恐懼和興奮而瘋狂蠕動的肉穴,猛地一個衝刺。
“噗嗤!”
石室裡響起了一聲肉體被貫穿的悶響。
江婉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衝,喉嚨裡的肉棒差點將她頂暈過去。
這種被前後夾擊、多點開發的極致淩辱,在千年古蹟的注視下,顯得既神聖又肮臟。
江婉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墜入了名為沈建國的深淵,而這裡的每一個洞口,都將成為男人們宣泄暴虐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