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布的聖泉寺(Tirta Empul)被千年古木遮蔽,整座寺廟浸潤在一種肅穆且潮濕的氣息中。
清晨的陽光穿透層疊的枝葉,灑在長滿青苔的石雕神像上,顯得莊嚴而詭秘。
江婉站在主祭壇旁的更衣室裡,換上了當地傳統的洗禮服——
一件極薄、幾乎半透明的薑黃色紗籠,裡麵冇有任何遮掩,赤裸的嬌軀在微風中隱約可見那一對挺拔的奶子和那叢被精油揉搓得濕亮的黑草。
昨夜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在見到瓦楊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瓦楊早已站在池水中,冰冷的泉水冇過他精壯的腰腹。
他示意江婉走入池中,那是十幾個石雕神像的出水口,清冽的泉水噴湧而出,代表著洗滌罪孽。
“每一個出水口都有不同的力量,江小姐,你要一個一個受教。” 瓦楊的聲音在空曠的泉池裡激起迴響。
江婉顫抖著走進池子,冰涼的水流瞬間浸透了薄薄的紗籠,那層布料立刻死死地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中央,那一雙被凍得發硬的奶頭頂著濕布,顯得尤為淫靡。
周圍還有零星的信徒在祈禱,這種在神聖之地、眾目睽睽下的裸露感,讓江婉的騷逼深處再次瘋狂地溢位了溫熱的淫水。
當江婉走到第三個神像出水口時,瓦楊從身後貼了上來。
“這一個,代表的是'生殖與覺醒'。”
瓦楊的大手在水下粗暴地分開了江婉的雙腿。
他並冇有顧及周圍是否有視線投射過來,直接在那處已經紅腫擴張、正對著冰涼泉水的肉穴上狠狠一揉。
“啊…… 唔……”
江婉緊緊抓著石壁上的青苔,泉水拍打在她的臉上,遮掩了她失神的表情。
瓦楊解開了腰間的束縛。
在冰冷刺骨的池水中,他那根黑紫巨根卻滾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火鐵,青筋暴起,頂端碩大的肉頭因為興奮而不住地跳動。
他托住江婉的肥臀,猛地向後一扯,讓她整個人被迫後仰,那一雙雪白的大奶在激流中劇烈晃動。
他冇有任何前戲,扶住那根碩大的陰莖,對著那口在冷水中劇烈收縮、渴望被填滿的肉穴,藉著水流的潤滑,一個發狠的深頂。
“噗嗤——!”
堅硬的肉棒瞬間捅穿了重重水幕,也撞開了江婉最後的理智。
“哈啊——!進來了……好硬……瓦楊……”
這種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燥熱交織在一起,江婉感覺到子宮口被那一記重擊頂得陣陣發酸。
瓦楊的雙臂如同鐵環般箍住她的腰,在那口清澈見底的聖泉池裡,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被神像出水聲所掩蓋。
江婉的身體隨著瓦楊的動作在水中劇烈起伏,每一次男人向前的猛衝,都會帶起一陣粘膩的水漬。
她在這種在神靈麵前、在眾人目光可及的邊緣被野蠻貫穿的背德感中,達到了自旅遊以來最高亢的興奮。
“看著那些石像,江小姐,讓他們看清楚你是怎麼被男人操爛的!”
瓦楊低聲咆哮著,動作愈發狂野。
他揪住江婉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接受最上方出水口那股激流的沖刷,而他的肉棒則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的騷穴深處翻江倒海,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反覆碾壓、揉碎。
江婉的意識開始渙散,她隻能感覺到那根碩大的肉柱正在她體內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蹂躪。
她瘋狂地向後扭動腰肢,主動去套弄那根將她撐到極限的巨物,甚至在聖潔的祈禱聲中發出了最放蕩的浪叫。
就在江婉即將攀上雲端的瞬間,瓦楊卻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壓在冰冷的石壁上。
“這隻是洗禮的開始。”
瓦楊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真正的'開悟',在森林深處的古法精油屋裡。 那裡還有兩個我的師弟,他們會和你一起完成最後的'合體'。 ”
他猛地抽出那根掛著江婉淫液與血絲的巨根,留下江婉一個人在冰涼的池水中劇烈顫抖。
那種被開發到一半、滿溢的慾望被再次懸空的痛苦,讓江婉看向森林深處的眼神裡,充滿了近乎瘋狂的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