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的餘暉像是一層濃稠的蜜糖,塗抹在寬闊的湄公河麵上。
江婉登上了前往邊境的木質慢船,這是一種兩層高、通體散發著陳年木料與機油味的古老交通工具。
她包下了二層儘頭的一間私人艙房,那裡推開木窗就能看見兩岸飛速後退的原始叢林,以及在晚霞中如黃金般閃耀的河水。
昨夜在關西瀑布的激戰,讓江婉的身體至今仍處於一種半麻木的亢奮狀態。
她靠在艙房簡陋的單人床上,那處被阿泰用粗硬肉棒反覆碾壓過的肉穴,此刻正因為船身的輕微搖晃而陣陣發癢。
她能感覺到,那裡麵似乎還殘存著一些未被完全洗淨的濃精,隨著船艙的顛簸,正一點點潤濕她的底褲。
“叩、叩。”
兩聲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推門進來的是兩個年輕的混血水手,他們穿著被汗水浸濕的緊身背心,皮膚是長期暴曬後的暗古銅色。
其中一個叫桑,有著一雙貓一樣的眼睛,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熱帶水果。
另一個叫坤,身材更高大些,肩膀寬闊得驚人,進門時手裡拎著一瓶當地的土釀威士忌。
“江小姐,船長說今晚水流急,怕您睡不穩,讓我們來幫您安神。”
桑的聲音帶著一種老撾男人特有的、軟糯卻曖昧的尾音。
江婉坐起身,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抹白膩如雪的春光。
兩個水手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那種直白、粗魯且充滿了掠奪感的雄性凝視,讓江婉原本就因為空虛而躁動的身體,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怎麼安神?” 江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故意勾引的挑逗。
坤冇有說話,他直接反手鎖上了艙門的木栓。
那一刻,艙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下方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和木地板隨著波浪發出的“吱呀”聲,襯托出一種極度私密的背德感。
坤大步走上前,一把奪過江婉手中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隨後猛地低下頭,將帶著辛辣酒氣的液體直接渡進了江婉的口中。
江婉驚呼一聲,卻被男人那粗短的舌尖頂住了牙關,隻能被迫吞下。
緊接著,兩雙有力的大手同時攀上了她的身體。
桑站在她身後,熟練地剝開了她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裙。
江婉那對在夕陽下泛著聖潔光澤、卻又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奶子,瞬間被兩隻長滿厚繭的粗手狠狠握住。
桑不滿足於揉捏,他張開嘴,用那口潔白的牙齒惡意地啃咬著那兩顆早已挺立如紅豆的奶頭。
“啊……嗯……慢一點……”
江婉仰起頭,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劇烈起伏。
而前方的坤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
那根因為長期勞作而顯得異常猙獰、呈黑紫色的巨根,猛地彈在了江婉的臉上。
那東西比嚮導阿泰的還要長,頂端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湄公河水手的鹹腥味。
江婉冇有任何猶豫,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張開小嘴,貪婪地含住了那根碩大的肉頭。
船身因為江麵的一處暗礁而劇烈搖晃了一下,江婉的身體隨之傾斜,卻正好讓坤找到了最好的進攻角度。
他扶住江婉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順勢向後一仰。
“噗嗤!”
一聲讓人心驚肉跳的粘膩撞擊聲響起。
坤那根足有小臂粗細的肉棒,對著江婉那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瘋狂收縮的騷逼,一個橫衝直撞,直接捅到了子宮深處。
“哈啊——!進來了……好硬……”
江婉失聲慘叫。
與此同時,身後的桑也冇有閒著,他看著那處因為過度充盈而向外翻卷的肉縫,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那根同樣碩大的巨根上,對準江婉那處從未被這兩個男人開發過的後穴,藉著船身晃動的衝擊力,狠狠地擠了進去。
“啊——!救命……痛……”
雙龍入洞。
這是在搖晃的湄公河慢船上,在夕陽最後一抹餘輝中進行的、最褻瀆的盛宴。
兩個水手像是要把這段航程裡所有的寂寞都發泄在這個城市女人身上,他們配合著船底波浪的節奏,一前一後地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 啪! 啪! ”
木質的單人床在三人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兩根巨物撕成兩半,前方的子宮口被撞得痠麻,後方的直腸內壁被撐得火辣。
那種感官的極限負荷,讓她的大腦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操爛她! 把精液都灌進這兩個洞裡! ”
隨著最後一道晚霞冇入河麵,船艙內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唯有肉體撞擊的水漬聲和江婉放盪到極點的哭喊聲,在靜謐的湄公河上久久迴盪。
兩個男人的精液,如潮水般湧進了江婉的兩個洞穴。
當江婉虛脫地躺在滿是汗水與粘液的床單上時,她看著窗外遠去的琅勃拉邦,心中明白,她的靈魂已經和這滾滾河水一樣,再也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