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廊的燈火在後視鏡中逐漸遠去,化作一團模糊的霓虹。
江婉坐在勞斯萊斯幻影那寬敞得近乎奢侈的後座,車廂內瀰漫著一種昂貴的真皮氣息與淡淡的沉香味道。
她努力併攏著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試圖遮掩裙襬下的一片狼藉,但那股濃稠的精液正順著絲襪內側緩緩流淌,濕答答地黏在嬌嫩的肌膚上,每動一下都發出輕微的粘膩聲響。
陳總坐在一旁,他慢條斯理地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黑色隔音玻璃。
隨著機械滑動的細微聲響,這方寸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移動私密暗室。
“江小姐,剛纔在休息室,你似乎還冇完全'領悟'藝術的真諦。”
陳總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厚重,帶著一種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陳總…… 我真的不行了……”江婉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然而,她那對在黑色晚禮服下搖搖欲墜的大奶子,卻因為剛纔的餘韻未消而顯得格外紅潤,乳尖隔著薄薄的絲綢挺立著,像是在無聲地出賣她的渴望。
陳總冷笑一聲,伸出大手,粗暴地扣住江婉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熾熱的目光。
另一隻手則順著那道高開叉,再次撫上了那雙令人發瘋的白絲襪。
他並冇有急著進攻,而是用指甲輕輕刮蹭著絲襪膝蓋後的嫩肉,那種隔著一層薄紗的瘙癢感讓江婉的嬌軀止不住地輕顫。
“酬金我已經打到你們學校賬上了,但那隻是畫的錢。 至於你的'補償',現在纔開始。 ”
陳總用力一拽,直接將江婉那雙修長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在車內昏暗的氛圍燈下,白絲襪泛著聖潔而淫靡的柔光,與陳總深色的西裝褲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他低下頭,隔著絲襪狠狠地在那豐滿的大腿根部咬了一口,在那白色的纖維上留下了一圈深紅的濕痕。
“啊——! 疼……”江婉發出一聲嬌呼,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陳總懷裡癱軟。
陳總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根早已按捺不住、如同燒紅鐵棒般的碩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頂端的一大顆前列腺液直接滴落在江婉的白絲襪腳踝上。
他大手一揮,將江婉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以一種屈辱的跪姿趴在真皮座椅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窗外飛逝的夜景。
“啪!”
陳總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江婉的臀峰上,激起一陣雪白的肉浪。
他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柱,冇有任何前戲,對準那口正不斷溢位白沫的騷穴,藉著車身的輕微晃動,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喔……天呐……要壞了……”江婉猛地撞在車門內側,雙手死死摳住真皮拉手。
在時速一百公裡的疾馳中,這種密閉空間的侵犯感被無限放大。
陳總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會帶動江婉整個人在座椅上前後摩擦。
她那雙白絲襪在那磨砂質感的皮麵上瘋狂蹭動,腳尖緊緊繃直,蕾絲邊吊襪帶在劇烈的動作下幾乎要被勒斷。
“叫出來!讓外麵的風聽聽你的聲音!”
陳總瘋狂地擺動腰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江婉的子宮口,將那裡的軟肉搗得汁水飛濺。
車廂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江婉壓抑不住的浪叫。
由於剛纔在畫廊已經經曆過一輪,江婉的陰道此時敏感到了極點,在陳總那種充滿掠奪性的抽插下,她的內壁瘋狂地蠕動吮吸著。
大量的新鮮騷水混合著舊的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噴濺,將整個真皮座椅染得濕漉漉一片。
“我不行了…… 陳總…… 要噴了……”
江婉的眼神徹底渙散,她感覺到大腦在缺氧,在飛速行駛的眩暈感中,她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滋——!”
一股滾燙的尿意混合著潮吹的淫汁,在大巴掌寬的真皮縫隙間肆意橫流。
陳總也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悶吼,他死死箍住江婉的腰,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深埋在最深處,將大股大股濃稠、腥熱的大亨精液,儘數灌進了江婉那早已麻木的身體。
江婉軟綿綿地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著。
她看著那雙已經徹底報廢、被撕扯得抽絲的白絲襪,心中最後一點作為女神的堅持也在這一刻被金錢的重量徹底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