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週的川西寫生實習終於落下了帷幕。
返校的大巴車在蜿蜒的國道上疾馳,車廂內瀰漫著一種潮濕而疲憊的氣息。
江婉坐在大巴車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那一身純白色的露肩裙早已變得褶皺不堪,裙襬處甚至還殘留著農家樂灶台上的灰漬。
而她那雙標誌性的白色過膝絲襪,雖然在臨行前擦拭過,卻依然透著一種洗不掉的、屬於山野漢子的腥膻味。
此時的江婉,已經徹底被這幾天的野外生活開發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精液容器”。
她的眼神渙散而迷離,那口被村夫、學弟和教授輪番蹂躪過的騷穴,正因為充血而維持著一種病態的張合。
“江學姐,這路還長,兄弟們在後麵憋得難受。”
坐在前兩排的幾個男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們都是美術係裡有名的混混,平日裡就對這位“清純女神”垂涎三尺。
藉著大巴車後半段光線昏暗以及前排老師打瞌睡的機會,帶頭的男生阿坤拉開了大巴車後部那個狹窄、逼仄的簡易廁所門,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婉冇有任何遲疑,她像是一具被慾望縱的木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拖著那雙沾滿汙痕的白絲腿鑽進了廁所。
那個不到一平米的空間裡,由於常年通風不良,充斥著一股難聞的尿堿味。
江婉剛一關上門,阿坤和另一個壯碩的男生便立刻擠了進來,將這方寸之地塞得水泄不通。
“學姐,聽說你在農家樂被那幾個野漢子得挺爽? 也讓兄弟們嚐嚐這口'野味'。 ”
阿坤獰笑著,一把將江婉按在了那個搖搖晃晃的馬桶蓋上。
他動作粗野地扯開了江婉的吊襪帶,那雙銀光閃閃的白絲襪瞬間滑落到腳踝,露出了那一對被操得紅腫發黑、正不斷流著透明騷水的肉唇。
大巴車由於路麵不平而劇烈顛簸,每一次晃動都讓三個人的肉體在狹小的廁所裡猛烈撞擊。
阿坤解開褲釦,那根由於長時間憋屈而變得猙獰、青筋暴起的肉棒,帶著一股腥風,藉著車身的抖動,狠狠地捅進了江婉的騷穴裡。
“噗嗤——!”
“啊哈…… 慢點…… 車在晃……”
江婉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塑料壁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種在疾馳的車廂內、在全班同學觸手可及的地方被暴力開采的背德感,讓她的小穴痙攣到了極點。
而另一個男生則從後方掰開了她那對肥美的臀肉,將一根同樣粗大的肉柱塞進了她那處早已被教授拓寬過的後穴。
“啪!啪!啪!”
由於廁所空間太小,三人的撞擊聲在那狹窄的壁板間不斷迴盪,甚至驚動了坐在最後一排的幾個學生。
但他們不僅冇有製止,反而排起了隊,一個接一個地拉開廁所門擠進來。
這是一場在大巴車尾部進行的無聲狂歡。
“下一個!快點,憋不住了!”
江婉被這些男同學輪流架起來,有時候是在馬桶上被猛插,有時候是被按在洗手池旁瘋狂揉搓那對大奶子。
每一根入內的肉棒都帶著不同的溫度與粗細,在她的子宮深處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了四個小時,江婉就在那簡易廁所裡被輪姦了四個小時。
到了後來,她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隻能張大嘴巴,任由這些男生的大雞巴在她的喉嚨和騷穴裡進進出出。
當大巴車終於駛入江城美院校門時,最後一個男生在江婉的體內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將那股滾燙的濃精儘數射入。
江婉此時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攤在馬桶旁。
她那雙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白絲襪,此時已經成了最肮臟的“垃圾袋”。
由於姿勢的原因,男人們射出的那些濃稠白漿順著她的腿根全部流進了絲襪裡,將輕薄的麵料撐得沉甸甸的。
她顫抖著站起身,在走出廁所的前一秒,她脫下了那雙已經徹底報廢的絲襪。
“嘩啦——”
當她拎起絲襪的一端時,那裡麵混合著幾十個男生的腥臭濃精以及她自己的騷水,竟然像倒水一樣,在廁所的地板上流出了一大灘亮晶晶、粘糊糊的液濁。
江婉赤著腳,踩在那一灘精液裡,重新穿好已經皺成紙團的舞裙,麵無表情地走出了大巴。
她知道,這次寫生之旅結束後,她不僅是學校的公車,更是整個江城美院最淫亂、最廉價的肉慾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