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美院的一年一度藝術節在大禮堂拉開了帷幕。
空氣中瀰漫著乾冰的煙霧、名貴香水的甜膩以及舞檯燈光烘烤出的焦灼味。
後台此時亂成了一鍋粥,畫著濃妝的演員、扛著腳架的攝影師以及忙得腳不沾地的幕後人員穿梭不停。
而在這嘈雜環境的最深處,有一間專門為領舞準備的小型個人更衣間。
江婉此時正站在更衣間的全身鏡前,審視著自己今晚的“戰袍”。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露背緊身舞裙,亮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芒,裙襬短得幾乎隻能遮住大半個臀部。
而為了今晚這場名為“謝幕”的放浪計劃,她不僅冇有穿內褲,還在大腿根部和那口早已瘙癢難耐的騷穴周圍,大麵積地噴灑了一種名為“深淵之吻”的強效催情香水。
這種香水的味道極具侵略性,混合著江婉體內不斷溢位的淫水,散發出一股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腥甜氣息。
她緩緩提上那一雙閃著銀絲光澤的白色過膝絲襪,吊襪帶緊緊扣在開叉極高的裙襬內側,勒出的肉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江學妹,你的舞服拉鍊好像還冇拉好,需要幫忙嗎?”
更衣室的門冇有鎖,推門進來的是學生會負責後台調度的副主席張斌,以及兩個身材魁梧、剛卸完妝的男模特。
張斌平日裡看起來斯斯文文,可一踏進這間充滿異香的小屋,他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得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餓狼,死死盯著江婉那對在舞裙下呼之慾出的大奶子。
“張學長,這香水味…… 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
江婉故意側過身,讓那道幾乎開到腰際的裙叉徹底裂開,露出了裡麵未著寸縷、正微微吐著粘液的通紅肉縫。
“重得剛剛好,重得讓人想把你撕碎了吃下去。”
張斌反手死死鎖住了門,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風箱。
他一把將江婉推到了那排掛滿了層層疊疊演出服的移動衣架中間。
那些厚重的羽毛羽扇、亮片長裙成了最好的掩護,江婉被按在鋁合金架子上,冰冷的金屬桿硌著她的後背,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唔…… 學長,外麵馬上就要開演了…… ”江婉象征性地掙紮著,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卻已經由於興奮而主動勾住了張斌的腰。
“開演? 現在這裡纔是主戰場! ”
張斌發出一聲低吼,大手猛地掀開那層單薄的舞裙,直接握住了江婉那對白皙碩大的乳肉,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對軟肉揉爛。
而另外兩個男模特也圍了上來,一個人按住江婉的肩膀,另一個人則蹲下身,粗魯地掰開了她那雙濕透的白絲襪大腿。
“操,這口穴都濕成什麼樣了?全是水!”
那個男模特驚叫一聲,兩根帶著薄繭的大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口正瘋狂張合的騷穴裡。
“啊——!哈啊……好深……學長……摳壞了……”
江婉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部線條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繃得筆直。
在窄小的衣架縫隙裡,三個男人對她展開了瘋狂的掠奪。
張斌解開了皮帶,那根憋得紫紅猙獰、佈滿青筋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頂端分泌出的粘液直接滴在了江婉的小腹上。
“讓我看看,你這雙跳天鵝湖的腿,能不能夾斷我的腰!”
張斌扶住那根碩大的巨根,在那口已經被摳得翻紅、溢滿騷水的肉縫前狠狠磨蹭了幾下,隨即一個發狠,整根捅入了子宮最深處。
“噗嗤——!”
這種由“催情香水”催生出的暴力貫穿感,讓江婉瞬間迎來了一場潮吹。
大量的淫液噴灑在張斌的腹肌上,也順著白絲襪的蕾絲邊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啪! 啪! 啪! ”
肉體撞擊衣架的聲音在後台的喧鬨聲中被完美掩蓋。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這根巨物徹底填滿了,每一個褶皺都被瘋狂地碾壓。
而旁邊的兩個男人也冇閒著,他們輪流將自己的大雞巴塞進江婉的嘴裡,或者在她的後穴處用力地揉弄。
“快點…… 再快點…… 要把我操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