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窟的黃昏如同一場盛大而淒涼的祭奠,殘陽將整座石塔染成了令人心驚的血紅色。
石室內的瘋狂已經平息,唯有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濃烈腥味和汗臭,提醒著這裡剛剛發生過怎樣慘絕人寰的蹂躪。
江婉像一具被丟棄的破爛玩偶,赤裸地攤在祭壇旁的沙地上。
她的身體已經麻木到了失去痛感的程度,唯有下體那兩處被過度開發、無法完全閉合的洞口,還在隨著她微弱的呼吸,緩慢而機械地往外溢著白紅相間的渾濁粘液。
那些黑紫色的精液在燥熱的空氣中迅速乾涸,在她的胸口、大腿根部和緊緻的腰線上結成了一層斑駁的、散發著腥臭味的白痕,宛如一種邪惡的圖騰。
“踏、踏、踏。”
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在石室內迴盪。
江婉吃力地睜開眼,視線穿過散亂在臉頰上的、被粘液打結的長髮,看到了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她的臉旁。
順著筆挺的西褲往上看,沈建國那張蒼老卻充滿威壓的臉,正揹著光,俯視著她。
“沈…… 先生……”
江婉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遮掩住那處正對著沈建國、被操得翻捲髮紫的騷逼,可稍微一動,撕裂般的劇痛就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沈建國冇有說話,他慢條斯理地帶上了一副潔白的真絲手套,像是在觀察一件剛出土的、滿是泥垢的古董。
他俯下身,兩根手指輕佻地捏住江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江婉,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沈建國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哪還有半點上海灘高管的影子? 這副被男人灌滿精液、隨地發情的身體,纔是你真正的本色。 ”
他鬆開手,指尖順著江婉沾滿精斑的脖頸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了她那對被麻繩勒出紫青痕跡的奶子上,用力一掐。
“啊——!” 江婉疼得嬌軀猛顫,卻又在那蹂躪中,感覺到一種卑微到骨子裡的快感。
沈建國接過了黑衣人遞來的平板電腦,上麵正循環播放著剛纔江婉在祭壇上被兩根巨根同時貫穿、失神尿射的特寫畫麵。
畫麵中的江婉,雙眼翻白,嘴角掛著白沫,像是一頭最下賤的發情母獸。
“很美,不是嗎?” 沈建國發出一聲輕笑,他站起身,將平板電腦隨手扔在江婉那滿是精液的小腹上,
“這些視頻,我已經分發給了你以前所有的競爭對手。 現在的你,除了我,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第二個岸邊可以停靠。 ”
江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最後的一絲自尊,隨著沈建國的這句話,徹底在那堆廢墟裡灰飛煙滅。
她突然發了瘋似的往前爬去,顧不得膝蓋被石子磨得鮮血淋漓,她用那張剛剛纔被野蠻男人灌滿精液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了沈建國的鞋尖。
帶我走…… 求你…… 帶我走……她含混不清地哀求著,甚至貪婪地呼吸著皮鞋上淡淡的皮革香味。
沈建國看著腳下這個徹底淪為性奴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殘酷。
他用腳尖頂開江婉的下顎,像是在看一頭搖尾乞憐的狗。
“帶你走可以,但下一個地方,你不再是觀光客。 我把你賣給了那裡的邊境軍營。 在那兒,有一百根渴望女人的肉棒在等著你的這兩個洞。 ”
江婉愣住了,瞳孔由於極度的恐懼而急劇收縮,但緊接著,一種名為“斯德哥爾摩”的扭曲快感卻讓她的肉穴再次瘋狂地蠕動起來,又一股溫熱的春水,順著她那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的縫隙緩緩滴落在沙地上。
她已經離不開這種被徹底摧毀、被無數男人填滿的滋味了。
沈建國揮了揮手,兩名黑衣人走過來,像拎死狗一樣將江婉拎起。
江婉任由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拖行,那一身乾涸的精斑在夕陽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在被塞進前往老撾邊境的悶罐車前,江婉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石塔。
在那裡,她丟掉了一個高冷的女強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滿身精液、準備在下一個墳場裡繼續沉淪的肉體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