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的深夜,空氣稀薄且透著刀子般的冷冽。
寫生基地的營地紮在一片荒涼的草甸上,幾十頂帳篷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小墳包,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不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淒厲的狼嚎,順著山穀的風颳過布料,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江婉縮在自己的睡袋裡,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感覺到下午在大巴後排被學弟灌滿的騷穴,此時正因為山間氣壓的降低而微微發脹,那些乾涸的精液殘渣貼在內壁上,帶起一陣陣鑽心的瘙癢。
她咬了咬牙,悄悄拉開帳篷鏈條,隻在裡麵穿了一件極薄的真絲吊帶睡裙,下半身依然緊緊裹著那雙已經換洗過、卻依然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白色過膝絲襪。
她摸黑走向了營地正中央那頂最大的軍綠色帳篷——那是帶隊副教授林衡的住所。
林衡在校內是出了名的冷淡學術派,常年戴著一副銀絲眼鏡,看人的眼神總帶著一種審視標本般的刻薄。
“林老師…… 我有點高原反應,睡不著。 ”江婉鑽進帳篷時,林衡正藉著微弱的應急燈翻看白天的速寫稿。
林衡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在觸及江婉那雙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白絲美腿時,明顯停頓了三秒。
他冇有像往常那樣冷嘲熱諷,而是合上了畫冊,拍了拍自己那個寬大的、散發著淡淡薄荷草味道的羽絨睡袋。
“高原缺氧會導致末梢神經興奮,過來,我給你做一下'脫敏治療'。”
江婉順從地鑽進了那個溫暖卻狹小的睡袋。 林衡那種斯文敗類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冇有多餘的廢話,林衡那雙常年握著畫筆、指節修長且有力的手,直接從睡裙下襬探了進去,精準地握住了江婉那對因為寒冷而變得格外挺拔挺翹的大奶子。
“林老師…… 唔……”江婉發出一聲低吟。
林衡的手法極其專業,他像是在塗抹油畫顏料一般,用指尖在她的乳暈上反覆打圈,帶起一陣陣酥麻。
“江同學,你的骨骼結構很美,但肌肉的'充血量'顯然超標了。”
林衡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他直接將江婉的身體對摺,讓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越過肩膀,那口正不斷吞吐著騷水的肉穴就這樣徹底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
他解開睡褲,那根與清冷外表完全不符、粗壯得驚人且呈暗紫色的大肉棒,帶著一股腥熱的力量,猛地彈在了江婉的臉上。
“用你的嘴,幫它'預熱'一下。”
江婉順從地含住了那個碩大的肉頭。 林衡的肉棒有著一種經年累月的沉穩與厚重,馬眼處不斷溢位的鹹腥粘液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還冇等她舔弄幾下,林衡便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向下一壓,整根粗壯的巨根直直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嘔……”江婉眼角憋出了淚花,卻被這種近乎窒息的快感折磨得嬌喘連連。
“好了,進入正式課題。”
林衡一把將江婉翻過身,讓她呈撅屁股的姿勢趴在睡袋裡。
他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柱,對準那口早已渴求不已的騷穴,藉著山間寂靜的夜色,狠狠一個挺身貫穿。
“噗嗤——!”
“啊——!老師……太重了……要把我操穿了……”
這種在荒郊野外、狼嚎陣陣的環境下,被平日裡最尊敬的導師瘋狂抽插的背德感,讓江婉的騷穴瞬間緊縮到了極致。
林衡不愧是搞藝術的,他每一次撞擊的力度和頻率都像是在創作一幅宏大的畫作。
他那雙大手死死掐著江婉那對白皙的臀肉,在那上麵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深紅的指印。
“啪!啪!啪!”
由於睡袋的麵料是尼龍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在這死寂的荒野裡傳得很遠。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這根斯文男人的大雞巴徹底填滿了,每一寸內壁都在經受著高頻的摩擦與碾壓。
她那雙白絲襪在劇烈的掙紮中,不斷摩擦著粗糙的草墊,白色的麵料上沾滿了草屑和灰塵,顯得格外汙穢。
“叫得再大聲點,讓外麵的狼也聽聽你的'藝術創作'。”
林衡發了瘋似的加快了動作,他甚至開始用牙齒撕咬江婉那圓潤的肩膀。
在那股山風吹得帳篷獵獵作響的瞬間,林衡猛地將江婉提了起來,雙腿懸空,在那極度的搖晃中,將整根巨物深埋進了子宮口。
“啊——! 噴了…… 林老師…… 救命……”
江婉全身劇烈顫抖,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般從體內噴湧而出,將林衡那個名貴的羽絨睡袋內部浸得濕噠噠一片。
而林衡也在這極致的絞殺中低吼一聲,他全身肌肉緊繃,那根肉棒在江婉的深處劇烈跳動,將大量粘稠、熾熱的教授濃精,儘數灌注進了那口已經被操到脫水的騷穴裡。
江婉軟綿綿地趴在林衡胸口,耳邊是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遠處的狼鳴。
她看著那雙已經徹底弄臟的白絲襪,心中那股野性的墮落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