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內的光線隨著夕陽的沉落徹底暗了下去,唯有幾盞昏黃的射燈,將大衛石膏像的肌肉輪廓投射得極具侵略性。
陳教授的手掌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試探,他寬大、溫熱且帶著薄繭的手,順著江婉那道勒得緊緊的白色絲襪邊緣,毫無阻礙地滑進了那段滑膩如羊脂玉的大腿內側。
“教授…… 門還冇鎖……”
江婉的聲音顫抖著,聽起來像是受驚的小鹿,可她那雙穿著白絲的長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了些,主動迎合著那隻手掌的深入。
“在我的畫室裡,冇人敢推門進來。”
陳教授的聲音沙啞而沉悶,他猛地發力,將江婉攔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張堆滿素描紙的寬大木質畫桌上。
江婉驚呼一聲,百褶裙隨著動作徹底翻捲到了腰間,露出了內裡那條細窄的、已經被騷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蕾絲內褲。
白色的過膝襪將她渾圓的大腿勒出一圈誘人的肉紋,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著淫靡的白光。
陳教授站在江婉的雙腿之間,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此時變得赤裸而貪婪。
他粗魯地扯開了自己的領帶,那根雖然不再年輕、卻因為權力和禁忌的刺激而勃發得如鋼筋般堅硬的肉棒,直接頂開了西裝褲的拉鍊,猙獰地跳了出來。
那是一根有著深紫色冠頭、青筋暴起的長物,散發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
“讓我看看,你這雙拿畫筆的手,能不能握住這種'線條'。”
陳教授按住江婉的後腦勺,強迫她跪在畫桌上,對著那根碩大的張開了小嘴。
江婉順從地含了進去,靈活的舌尖在那顆滾燙的肉頭上瘋狂打圈,喉嚨深處發出陣陣誘人的吞嚥聲。
這種在聖潔畫室裡褻瀆導師的行為,讓江婉的騷穴內壁一陣陣緊縮,大股大股的春水順著白絲襪的邊緣滴落,在名貴的木質桌麵上暈染開一灘淫跡。
“唔…… 夠了,我要你的身體記住這種張力。 ”
陳教授一把將她推倒在畫桌上,粗暴地扯掉了那條早已濕得不像話的內褲。
他冇有給江婉任何緩衝的時間,大手分開那兩片紅腫如熟透櫻桃的逼唇,扶住那根滾燙的巨根,藉著她滿溢位來的淫液,一個發狠的深頂,直挺挺地貫穿到了子宮最深處。
“啊——! 哈啊…… 好深…… 教授……”
江婉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部線條拉出了一道絕望而沉淪的弧度。
陳教授的肉棒雖然不如異國猛男那般粗獷,卻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狠辣。
他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隨後在最深處進行惡意的旋磨。
“啪!啪!啪!”
肉體撞擊木桌的聲音在空曠的畫室裡激起陣陣迴響,那些沉默的石膏像彷彿成了這場淫亂教學的見證者。
江婉的雙腿被陳教授高高架起,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絲襪隨著抽插的節奏在空中無力地晃動。
這種身為“清純轉學生”卻在畫室裡被導師瘋狂蹂躪的錯位感,讓江婉迎來了重返校園後的第一次極致高潮。
“說!是你的前任導師操得深,還是我操得更透?”
陳教授一邊瘋狂地撞擊,一邊在那對晃動的奶子上留下深紅的齒痕。
“是您…… 啊…… 是陳教授…… 您的大雞巴要把婉兒捅穿了……”
江婉失神地浪叫著,雙手死死扣住畫桌的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陳教授發出一聲如老獸般的低吼,他猛地將江婉翻過身去,讓她以一種屈辱的跪趴姿勢麵對著窗外漆黑的校園場。
從後方,他再次凶狠地頂入,每一次撞擊都讓江婉的身體向前俯衝,那一對肥美的臀瓣在撞擊下翻起陣陣白色的肉浪。
“去在藝術裡溺死吧!”
隨著陳教授最後幾次近乎瘋狂的衝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精準地噴灑在江婉那早已被操得無法閉合的子宮口。
那種灼燒般的快感讓江婉全身劇烈痙攣,她無力地趴在畫桌上,任由那些乳白色的粘液順著大腿根部的白絲襪緩緩流淌。
畫室再次陷入死寂,唯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鬆節油的味道在空氣中糾纏。
江婉知道,這份“秘密學分”,她已經拿到了。
江婉在陳教授的畫室裡完成了校園生活的第一次墮落,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隨著她名聲在小圈子裡的傳開,那些精力旺盛的體育生們開始在場和更衣室裡,對這位“清純學妹”投來野獸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