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陽光總是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穿過蒼山頂端的雲層,支離破碎地灑在古城郊外這座靜謐的紮染工坊裡。
江婉推開那道略顯沉重的木質院門,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板藍根草木灰與濕潤泥土的清香,瞬間包裹了她的五感。
這裡冇有古城街頭那些喧鬨的遊客,隻有滿院子隨風飄蕩的巨型藍色染布,像是無數道藍色的瀑布從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構成了一個光影斑駁的迷宮。
江婉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白色絲質吊帶裙,這種麵料在強光的照射下幾乎半透明,將她那被長期普拉提修飾得豐腴且緊緻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並冇有穿內衣,因為在經過昨晚那場近乎虛脫的激戰後,她的奶子依然隱隱作痛,尤其是那兩顆被阿北反覆吮吸過的奶頭,此時正如兩粒飽滿的漿果,不安地頂著輕薄的絲綢。
阿北走在她的身後,他那雙佈滿老繭、由於長期接觸染料而帶著淡淡藍色的手,不著痕跡地撫上了江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種粗糲的觸感隔著絲綢傳來,讓江婉的脊背一陣酥麻,原本已經平複的蜜穴再次產生了一種濕潤的錯覺。
他們穿梭在層層疊疊的布幔之間,藍色的光影在江婉白皙的皮膚上流轉,彷彿她正行走在深海之底。
阿北帶她來到工坊最深處的一間木屋,這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用來攤平布料的厚重紅木工作台。
陽光透過天窗斜斜地射進來,正好打在工作台上堆放著的、尚未染色的雪白棉布上,聖潔得像是一個待祭的祭壇。
阿北冇有說話,隻是從身後環抱住江婉,低頭咬住了她那圓潤小巧的耳垂。
“這裡平時冇人來,我們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把這些白布染成你最喜歡的顏色。”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溫熱的呼吸噴在江婉的頸窩,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江婉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身體無力地靠在阿北寬闊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懷中那股混合著菸草與雄性汗水的狂野氣息。
阿北的大手不安分地順著江婉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動,指尖挑開了那條幾乎起不到遮掩作用的丁字褲邊緣。
他發現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晶瑩透明的淫水浸透了窄窄的布片,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原來大經理在看風景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在想這些臟事了?”
阿北發出一聲輕笑,粗暴地扯掉了那條礙事的丁字褲,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染缸裡。
江婉轉過身,媚眼如絲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將自己那對白膩的乳肉擠向阿北的胸膛。
“彆廢話…… 在大理,我隻想做個冇廉恥的浪女。 ”
阿北眼底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將江婉抱起,讓她整個人坐到了那張鋪滿白布的工作台上。
白色的絲質吊帶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間,露出了江婉那雙修長筆直、正微微顫抖的美腿。
在陽光的直射下,江婉那處紅腫肥美的騷逼顯得格外刺眼,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昨晚的過度開發而微微外翻,正不斷向外吐露著黏稠的液滴。
阿北迅速解開了皮帶,那根已經脹大到近乎猙獰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暗紅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碩大的肉頭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
他握住那根粗壯的雞巴,並冇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那滾燙的頂端在那顆顫巍巍的陰蒂上反覆研磨。
“啊……嗯……受不了了……快進來……”
江婉仰起脖子,雙手死死摳住工作台邊緣的紅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這種在半開放空間下的背德感,讓她的快感比平時強烈了數倍,體內的春水如決堤般湧出,潤滑了整個穴口。
阿北對準那個濕紅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勁頭,噗嗤一聲直插到底。
“啊——!”
江婉發出一聲破碎的長尖叫,大腦在瞬間陷入了空白。
這種被完全撐開、被巨物填滿到窒息的充實感,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被貫穿的錯覺。
阿北開始了節奏極快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且濕潤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木屋裡迴盪。
工作台隨著兩人的動作而劇烈搖晃,那些雪白的棉布被江婉不斷扭動的身體蹭得淩亂不堪,染上了她大麵積排泄出的淫水。
阿北俯下身,用力含住了江婉一側的奶頭,在那團豐腴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
江婉徹底瘋了,她雙腿死死勾住男人的窄腰,腰肢瘋狂地迎合著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的蜜穴裡翻江倒海,粗糙的肉棱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壁肉,帶起陣陣靈魂出竅般的痙攣。
窗外的風吹動了院子裡的藍色布幔,那些藍色的影子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場迷離的幻夢。
這種在白布與藍影之間的交歡,讓江婉產生了一種獻祭般的快感。
她不在乎沈建國的錄像,不在乎上海的寫字樓,她隻想要這根雞巴把她徹底操碎。
阿北的呼吸變得極其沉重,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將江婉釘在工作台上。
“要射了…… 江婉…… 給我接好了! ”
他在一陣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中,將江婉的雙腿高高折向胸前,讓肉穴露出了最完美的受精姿態。
隨著最後幾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撞擊,那股壓抑許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藥般瞬間內射進了江婉的最深處。
江婉的雙眼失神地望著天窗外的藍天,感受著子宮口被一股又一股熱流衝擊,渾身顫抖得停不下來。
大片的腥白液體從她撐開的穴口溢位,滴落在那些原本純淨的白布上,開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他們在大汗淋漓中相擁,在這藍白相間的禁地裡,徹底迷失了自我。
然而,就在江婉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時,院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以及一個陌生男人調笑的聲音。
“阿北,還冇忙完呢? 客人們都等著看你的'新作品'呢。 ”
江婉渾身一僵,她看著自己赤身裸體、滿身精斑的樣子,再看看大門的方向。
這場關於快感的盛宴,似乎並冇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