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窟的午後,陽光透過石塔頂端碎裂的縫隙,像幾道冰冷的利劍直直地插進幽暗的石室。
原本靜謐肅穆的祭壇,此刻卻被濃稠的雄性汗臭、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江婉那近乎嘶啞的呻吟聲徹底褻瀆。
江婉此時正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被按在冰冷的祭壇石台上。
她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身軀被迫向前摺疊,那對曾經在上海寫字樓裡挺拔傲然的奶子,此刻正無力地貼在冰涼、刻滿濕冷苔蘚的浮雕上。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地被粗糙的石麵磨蹭,嬌嫩的奶頭早已被蹭得充血發紫。
“這就是沈先生說的聖女? 我看也就是個屁股欠操的蕩婦。 ”
胡茬男獰笑著,他剛剛在江婉的嘴裡泄過一次火,此時正一邊提著腰布,一邊居高臨下地拍打著江婉那張汗濕的臉。
江婉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粘稠的腥白液體,那是屈辱的印記,也是她徹底淪陷的證明。
然而,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另外兩個精壯的苦力,像是接到了某種神聖的指令,分彆站在了江婉的身體前後。
站在後方的男人皮膚黝黑如碳,他胯間那根肉棒在剛纔的摳弄中已經脹大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黑紫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碩大的肉頭由於充血過度,竟隱隱透出一種妖異的紫紅。
“彆…… 求求你們…… 後麵真的不行……”
江婉感受到了後方傳來的恐怖熱度,她驚恐地回過頭,眼神裡寫滿了絕望。
她那處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後穴,此刻正因為恐懼而劇烈地收縮著,緊緻的褶皺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那麼脆弱。
“沈先生交待過,要開發就要開發得徹底。”
後方的男人冇有任何憐憫,他粗暴地分開了江婉那對早已紅腫的臀瓣,在那窄小的屁眼處胡亂抹了一把帶血的淫水作為潤滑。
緊接著,他扶住那根如鐵棍般堅硬的巨根,對準那處緊閉的幽徑,腰部猛地一沉,狠命地捅了進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石室,甚至驚起了塔外林中的飛鳥。
那種被強行撐開、被硬物撕裂的劇痛讓江婉整個人猛地彈起,卻又被前方的男人死死按住。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柄鈍刀生生劈成了兩半,脆弱的後穴內壁在巨物的碾壓下瞬間滲出了絲絲鮮血。
那種被異物侵入神聖禁地的屈辱與痛楚,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然而還冇等她緩過神來,前方的男人也動了。他看著江婉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他握住自己那根同樣粗壯的肉棒,對著江婉前方那口早已被操得翻卷、正不斷往外吐露春水的騷逼,趁著她因為後方被貫穿而全身僵硬的空檔,噗嗤一聲,直冇入柄。
“唔……嗚……”
江婉的嗓音徹底啞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龍入洞”。前後兩個穴位同時被兩根足有手臂粗細的黑紫巨根徹底填滿。
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拉扯到極限的綢緞,每一寸纖維都在呻吟,每一條神經都在高壓的衝擊下近乎斷裂。
兩個男人開始了完全不同步的抽插。
後方的男人瘋狂地擺動腰肢,每一次衝刺都撞擊在江婉那從未承受過如此重壓的直腸內壁,帶起陣陣讓人昏厥的撕裂感;
而前方的男人則像是在搗爛一灘爛肉,在那潮濕泥濘的肉穴裡翻江倒海,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精液與淫水。
“啪!啪!啪!”
石室裡迴盪著沉悶而濕潤的肉體撞擊聲。
江婉被迫在兩根巨物的夾縫中生存,她的子宮口被前方撞擊得痠軟,而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後方的巨物也在瘋狂蹂躪著她的腸道。
這種雙重貫穿帶來的感官超載,讓江婉的大腦在極致的痛楚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幻覺。
她彷彿看到了石牆上那些阿修羅石像動了起來,正在貪婪地注視著她的醜態。
這種宗教背景下的褻瀆感,配合著體內不斷擴張的巨物,竟在痛楚的餘燼中點燃了一簇名為“受虐欲”的瘋狂火苗。
“殺了我…… 乾死我……”
江婉開始瘋了一樣扭動著腰肢,她竟然主動向後挺起屁股,去迎合那根讓她痛不欲生的肉柱。
她那對被麻繩勒得變色的奶子隨著動作瘋狂甩動,大口的呼吸讓她的胸廓劇烈起伏。
她徹底瘋了。 她不再是那個優雅的職場精英,而是一個被多根肉棒徹底玩壞的、在千年石塔下求操的母狗。
由於前後同時被撐開到了極限,江婉的括約肌徹底失控。
在一陣陣如海浪般席捲而來的快感與痛楚交織中,她感覺到下體一陣失守,透明的淫水與溫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伴隨著高潮的痙攣,瘋狂地噴濺在男人的大腿上。
“要射了! 接好了聖女的賞賜! ”
隨著兩個男人的齊聲怒吼,他們同時發力,將整根肉棒深深地釘進江婉的兩個洞穴最深處。
兩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幾乎在同一時間,分彆從前方和後方,如岩漿般噴濺進了江婉的身體裡。
江婉雙眼翻白,整個人徹底癱軟在祭壇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