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生基地的清晨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山霧籠罩,江婉為了尋找所謂的“獨特光影”,揹著畫板獨自走入了密林深處。
然而,山區的地形遠比她想象中複雜,當她意識到自己迷路時,四周已是層疊的怪石與荊棘。
直到黃昏時分,她才循著遠處的一縷炊煙,踉蹌著闖入了一家孤零零坐落在山坳裡的農家樂。
這家店的主人是三兄弟,個個生得虎背熊腰,皮膚被高原紫外線灼燒成紫紅色,滿身都是菸草與泥土混合的粗獷氣息。
他們正蹲在院子裡抽著旱菸,一抬頭,便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露肩短裙、踩著細高跟鞋、包裹著一雙極品白絲長腿的城裡嬌小姐,正嬌滴滴地站在柴堆旁。
“幾位大哥…… 我迷路了,能不能借個地方打個電話? ”
江婉喘著粗氣,胸前那對碩大的肉彈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那層單薄的針織麵料下呼之慾出。
老大的眼神在那雙被荊棘劃破了幾處、露出粉嫩肉色的白絲襪上貪婪地打量著,隨後跟兩個弟弟交換了一個渾濁且凶狠的眼神。
“電話冇有,電也冇有。 不過,咱這兒有燒得正旺的灶火。 ”
老大站起身,一把攥住了江婉纖細的手腕,巨大的力道像鐵鉗一樣。
江婉還冇來得及驚叫,就被這三個男人半拖半拽地弄進了陰暗潮濕的廚房。
廚房裡瀰漫著一股陳年老臘肉和柴火灰的味道,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青磚土灶。
老大不由分說,粗魯地將江婉按在了那張被油煙浸得發黑、卻又被磨得光滑的灶檯麵板上。
“你們乾什麼…… 放開我! ”
江婉驚恐地掙紮著,但她那點力氣在這些常年乾重活的村夫麵前,簡直像是在調情。
“乾什麼? 老子活了三十年,還冇見過這種比豆腐還白的腿。 ”
老二啐了一口唾沫,大手猛地一撕,直接將那條昂貴的白色針織裙從江婉身上扯爛。
那具在黑暗廚房裡白得發光的肉體徹底暴露出來。
那一對碩大的大奶子在冷風中顫顫巍巍,而那雙依然繫著紫色吊襪帶的白絲襪,此時在那堆黑乎乎的柴火映襯下,顯現出一種近乎罪惡的色情美感。
老大解開那條沾滿泥巴的帆布褲子,那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細、通體黑紫且佈滿猙獰肉瘤的巨型肉棒,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彈了出來。
這玩意兒冇有任何美感,隻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殺傷力。
“按住她的腿!”
老三和老二一邊一個,像掰斷甘蔗一樣,將江婉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狠狠地向兩側掰開。
江婉驚恐地看著那根如同野獸般的大物對準了自己那口剛剛纔被教授精液滋潤過的騷穴,還冇來得及求饒,那根巨物便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暴力地擠開了重重肉褶,一頂到底。
“噗嗤——!”
“啊——!救命……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江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這非人的貫穿而猛地弓起。
村夫的動作冇有任何技巧,隻有最蠻橫的衝撞。
那根黑紫色的巨龍像是在犁地一樣,在江婉嬌嫩的內壁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啪”肉響。
“操!這城裡貨就是嫩,水真多!”老大喘著粗氣,大手死死按住江婉的腦袋,讓她無法動彈。
老二和老三也冇閒著,他們輪流湊上來,粗魯地啃咬著江婉那對紅腫的大奶子,在那上麵留下了一個個紫黑色的痧痕。
更有甚者,老三直接掏出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柱,不管不顧地捅進了江婉的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饒聲。
“唔……唔唔……”
江婉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灶台上的鐵鍋還冒著熱氣,而她的身體卻在這些粗鄙漢子的身下不斷支離破碎。
她那雙原本潔白神聖的過膝絲襪,此時已經沾滿了廚房裡的灰土、灶火的菸灰,以及男人大腿上蹭下來的泥點子。
白色的麵料被蹂躪得皺巴巴的,勒在腿根的吊襪帶幾乎要嵌進肉裡。
“換人! 該老子了! ”
三個村夫像是在共享一份獵物,輪流在江婉那口被操得翻出紅肉的騷穴裡進出。
冇有任何憐憫,隻有最瘋狂的泄慾。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那種被最底層的野蠻力量徹底碾碎的快感,混合著屈辱,讓她在這一刻迎來了極其放浪的高潮。
“啪! 啪! 啪! ”
隨著最後幾聲如同悶雷般的撞擊,三個人輪流將濃厚、腥膻且量大驚人的粗鄙精液,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江婉那被操得合不攏的深處。
江婉軟綿綿地趴在冰冷的灶台上,滿身都是灰塵與精斑。
她看著那雙已經徹底報廢、臟得看不出顏色的白絲襪,心中最後一點作為女神的尊嚴,在這些大山漢子的粗暴灌溉下,徹底化為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