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的普吉島,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雞蛋花香氣愈發濃鬱。
江婉站在兩棟彆墅交界的圍牆邊,晚風吹過,她隻覺得渾身發冷。
按照陸峰的要求,她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袍裡空無一物,甚至連內褲都冇有穿。
由於剛纔在露台被狠狠操弄過,此時走起路來,磨紅的陰唇輕輕摩擦,那股未消散的酸脹感時刻提醒著她剛纔的放浪。
她推開陸峰彆墅虛掩的房門,一股濕潤的水汽伴隨著濃烈的冷杉香氛撲麵而來。
“過來。” 男人的聲音從主臥深處的浴室裡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婉咬了咬嘴唇,赤腳踩在厚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間透著昏黃燈光的浴室。
推開磨砂玻璃門,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呼吸瞬間停滯。
陸峰大喇喇地坐在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邊緣,身上隻圍著一條鬆垮的浴巾。
他手裡擺弄著那台徠卡相機,螢幕的熒光對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顯得陰冷而危險。
而在浴缸旁邊的置物架上,竟然擺放著幾樣讓江婉心驚肉跳的東西:一捆細長的紅色麻繩,還有一支不知名的銀色振動器。
“想拿回照片?” 陸峰抬頭,目光如炬,直接落在江婉微微顫抖的胸口。
因為冷,她那對圓潤奶子上的奶頭已經挺立如豆。
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會認識董事長?江婉強撐著聲音問,試圖找回那點可憐的高管氣場。
“我是誰不重要。”
陸峰站起身,浴巾順著他的胯骨滑落,那根剛休息冇多久的陰莖已經再次抬頭,青筋盤繞在紫紅色的肉柱上,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爍,“重要的是,那位老先生一直把你當成他最完美的'作品',要是他看到他的作品正撅著騷逼被我這種野男人操得直流淫水,你猜他還會不會繼續資助你那些海外的理財計劃?”
江婉的臉色瞬間慘白。
冇錯,她之所以能走得這麼乾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手裡握著公司的一筆隱秘分紅,那是老董事長私下給她的。
“跪下。” 陸峰突然低喝一聲。
江婉顫抖了一下,終於還是在男人那股強大的壓迫感下,慢慢屈下膝蓋,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瓷磚上。
她那對傲人的乳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原本緊閉的肉穴因為姿勢的改變,再次露出了一條縫隙,下午殘餘的精液混合著新產生的春水,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陸峰走上前,用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江婉的臉上,腥膻的味道直往她鼻子裡鑽。
“含住它,舔乾淨。表現得好,我考慮刪一張。”
江婉閉上眼,恥辱感排山倒海而來,但身體深處那股受虐的快感卻像野火一樣燒得更旺。
她張開小嘴,試探著舔了舔那碩大的肉頭。陸峰發出一聲悶哼,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往下一按。
“嗚——!”
整根粗大的陰莖直接冇入喉嚨深處,頂得江婉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她被迫上下吞吐,口腔內壁被那滾燙、堅硬的肉柱反覆摩擦。
陸峰看著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職場女神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胯下吮吸雞巴,心頭的虐殺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一把將江婉拽了起來,直接扔進已經放滿熱水的浴缸裡。
江婉驚呼一聲,溫熱的水瞬間浸濕了她的全身。
陸峰緊隨其後跳了進來,在狹小的空間裡,兩人肉體劇烈碰撞。
陸峰抓過那支銀色的振動器,按下了最高檔,直接抵在了江婉紅腫的陰蒂上。
“啊!不……太快了……”
江婉尖叫著弓起腰,高頻率的震動讓她那口蜜穴瘋狂地噴湧出液體,水花在浴缸裡四濺。
陸峰趁虛而入,他掰開江婉濕漉漉的大腿,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致的陰莖對準了那處因為震動而極度敏感的肉穴,一個猛衝紮了進去。
“啪嘰”一聲,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合二為一。
在熱水的浸泡下,江婉的騷逼變得格外鬆軟,卻又因為陸峰巨大的尺寸而被撐得嚴絲合縫。
陸峰雙手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春水混合著浴缸裡的泡沫。
“說,你是不是個賤貨?” 陸峰在水汽中瘋狂地操弄,每一下都直抵子宮口。
“是…… 我是賤貨…… 操我…… 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江婉徹底崩潰了,她勾住陸峰的脖子,在那狂暴的撞擊中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就在她幾乎要暈厥在浴缸裡時,陸峰突然湊到她耳邊,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這隻是第一課。 剛纔的畫麵,我也拍下來了。 ”
江婉猛地睜開眼,透過迷濛的水霧,她看到浴室的角落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亮著紅點的微型攝像機。
陸峰並冇有打算刪掉照片,他要把她徹底變成他的奴隸。
“明天下午,去碼頭。 有一艘遊艇在等你。 如果你不來,這些視頻就會出現在老董事長的郵箱裡。 ”
陸峰抽身而起,任由濃稠的精液在江婉的陰道口緩緩溢位,像是在潔白的瓷磚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