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泉池的洗禮並未讓江婉感到清爽,反而像是在她那處已經徹底被開發開來的肉穴裡點了一把名為“貪婪”的火。
她裹著濕透的紗籠,赤腳踩在烏布森林深處的枯枝敗葉上,每走一步,那兩片紅腫的逼唇都會不安分地摩擦,溢位的粘稠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淫靡的冷香。
瓦楊領著她走進了一座被繁茂藤蔓遮蔽的吊腳木屋。
屋內的光線極其昏暗,空氣中燃燒著一種古怪的、帶有催情成分的冇藥香,濃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江小姐,最後的'開悟'需要最徹底的奉獻。”
隨著瓦楊的話音落下,陰影裡走出了兩個同樣赤裸上身的健壯男人。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紅褐色,渾身肌肉如老樹盤根般交錯,尤其是胯間那兩塊單薄的布料,此刻已經被裡麵那兩根碩大猙獰的肉棒撐得幾乎要裂開。
江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種被三個雄性原始包圍的壓迫感,讓她原本就虛脫的身體再次不可抑製地發起了抖。
“趴下。”
瓦楊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江婉乖乖地趴在了一張鋪滿芭蕉葉的木床上。
兩個師弟——阿朗和蘇卡,一左一右地圍攏上來。
他們手裡端著滾燙的祕製精油,直接淋在了江婉那由於過度興奮而緊繃的脊背上。
“唔…… 好燙……”江婉驚撥出聲,那種灼熱感順著皮膚迅速蔓延。
接下來的按摩不再是舒緩的慰藉,而是一場赤裸裸的肉體掠奪。
阿朗那雙粗大的手掌按在了江婉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搓、擠壓,試圖將那對豐滿的白肉揉進木板裡。
而蘇卡則跪在江婉的腿間,用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強行分開了她那處正由於渴望而劇烈抽動的騷穴。
他並冇有直接用手,而是將溫熱的熱石和一根粗大的、帶著倒鉤感的木質器具在她的肉縫間反覆研磨,每一次劃過那顆充血的陰蒂,都讓江婉發出貓一樣的尖叫。
“還冇到底呢。”
瓦楊冷笑著,他扯掉了自己的沙龍布。 阿朗和蘇卡也隨之解開了束縛。
三根巨大、猙獰且顏色各異的黑紫巨根,在昏暗的火光下跳動著,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腥氣。
“我要那根…… 給我……”
江婉徹底喪失了理智,她趴在床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肥美的屁股,主動求索著。
瓦楊一把抓起她的長髮,強迫她跪趴在木床上。
阿朗從前方蹲下,將那根如驢活兒般碩大的肉棒塞進了江婉的小嘴裡;
而瓦楊則扶住自己的巨根,對著江婉那口早已濕透、正瘋狂張合的騷逼,一個狠命的衝刺。
“噗嗤——!”
“唔——!”江婉的叫聲被阿朗的肉棒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窒息般的悶哼。
瓦楊這一記重擊直接撞到了子宮的最深處,巨大的衝擊力讓江婉整個人在木床上瘋狂搖晃。
還冇等她緩過氣來,身側的蘇卡也動了。他看著那處因為瓦楊的抽插而向外翻卷的肉穴,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他並冇有擠進那個已經擁擠不堪的洞口,而是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對著江婉那處從未被巴厘島男人開發過的、緊緻如處女的後穴,藉著精油的潤滑,狠狠地擠了進去。
雙龍入洞。
不,是三方包圍。
前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噹噹,後方的兩個洞口被兩根如鐵杵般的肉柱瘋狂地攪動著。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三個野蠻的男人撕裂了。
木質的地板隨著三人的節奏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汗水、精油和各種粘稠的淫水在芭蕉葉上彙聚成一灘泥濘。
“啪! 啪! 啪! ”
瓦楊和蘇卡像是在比賽一樣,一前一後地發狠衝刺。
江婉的意識徹底墜入黑暗,唯有那種被極致撐開、被滾燙液體一次次沖刷的快感,在提醒著她還活著。
就在江婉即將達到這場性愛洗禮的巔峰時,瓦楊卻猛地停下了。
他氣喘籲籲地拔出了那根掛滿白紅液體的肉棒,同時也示意另外兩人停下。
“這裡的能量太陰冷了。”
瓦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明天,我們要去庫塔的海灘。 在那裡,在滿月降臨的時候,所有的能量纔會徹底在你體內爆發。 到時候,不僅是我們三個,整個島嶼的'精華'都會屬於你。 ”
他留下一臉失神、癱軟在精油與粘液中的江婉,轉身離去。
那種被推上雲端又重重摔下的空虛感,讓江婉對接下來的庫塔海灘派對,產生了近乎自殺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