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晚圖書館深處的交鋒是私密的宣泄,那麼週一上午的公共自習室,便是江婉最期待的博弈場。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撒進這間能容納數百人的階梯閱覽室,空氣中除了翻書聲,便是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響動。
江婉今天特意選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她穿著那件極薄的、幾乎能看透內裡膚色的白色開衫,下身依然是那條百褶裙,隻是在那雙標誌性的白色過膝襪裡,她這次故意冇有穿內褲。
那種微涼的空氣直接掠過騷穴的異樣感,讓她從踏入自習室的那一刻起,那口早已被操得紅腫緊緻的洞穴就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吐露著濕滑的淫水。
周遠就坐在她的斜對麵。
他換了一身淺灰色的羊絨衫,金絲眼鏡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他看起來正專注地查閱著一份厚厚的學生會檔案,彷彿昨晚那個在書架間麵目猙獰、瘋狂挺進的野獸隻是江婉的一個幻覺。
但江婉知道,這個男人比那些體育生更悶騷、更貪婪,他那藏在書桌底下的西裝褲裡,此刻一定已經憋得發硬。
江婉合上書,藉著伸懶腰的動作,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在桌子底下慢慢伸展。
她的小腳不安分地探過中線,先是若有若無地擦過周遠的腳踝,隨後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爬升。
周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他翻書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江婉能感覺到,透過那層薄薄的西裝麵料,周遠那根碩大的肉棒正在迅速抬頭。
她大膽地更進一步,將穿著白絲的腳尖精準地抵在了那團碩大的隆起上,靈活地畫著圈,反覆蹂躪著那處滾燙的頂點。
周遠猛地抬頭看向江婉,眼神裡充滿了警告和一種被冒犯的興奮。
但江婉隻是調皮地眨了眨眼,隨後整個人慢慢滑下了椅子,像是掉了一支筆似的,鑽進了那寬大的、蓋著厚厚桌布的實木書桌底下。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書桌下的空間狹小而私密,這裡瀰漫著木料的味道和周遠身上那股淡淡的雄性氣息。
江婉跪在厚厚的地毯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團已經把西裝褲撐到極限的碩大。
“江婉,你在乾什麼……”
周遠壓低到極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難以自抑的顫抖。
他不得不死死按住桌麵,才能維持住他在眾人麵前那種冷靜的形象。
江婉冇有回答,她那雙纖細、白皙的手靈活地解開了周遠的皮帶。
隨著拉鍊下滑的聲音,那根憋得紫紅猙獰、佈滿青筋的巨根猛地跳了出來,頂端那顆碩大的肉頭已經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分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粘液,“啪”地一聲打在江婉嬌嫩的臉上。
“唔……”江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張開那張被塗得紅潤小巧的嘴巴,將那顆滾燙的肉棒一口吞了進去。
“嘶——!”周遠在上方猛地抽了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江婉那濕熱、狹窄的口腔正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冠頭,那條滑膩的舌尖正圍著馬眼拚命打轉。
自習室裡依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路過的同學偶爾發出的腳步聲,離他們隻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聖潔的學府重地進行這種羞恥交易的刺激,讓周遠那根肉棒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要撐破江婉的喉嚨。
江婉此時跪在桌底,那條百褶裙由於姿勢的原因徹底翻到了腰上,那雙白色的絲襪在昏暗的陰影裡閃爍著淫靡的白光。
她那處未著寸縷的騷穴正對著地板,隨著她吞吐的節奏,一股又一股濃鬱的騷水順著大腿根部,將那雙名貴的白絲襪內側徹底浸濕,滴落在大理石地麵上,形成了一小片濕漉漉的痕跡。
周遠再也無法維持那份虛偽的冷靜。 他的手鑽進書桌下方,死死按住江婉的後腦勺,在那狹窄的空間裡,開始大幅度地挺動腰胯。
“啪! 啪! ”
雖然有桌布遮擋,但那種由於快速吞吐發出的粘膩水聲,在安靜的自習室裡依然顯得格外刺耳。
江婉被那根巨物撞得眼冒金星,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了胸口,但她依然貪婪地包裹著這個男人的慾望。
這種公開的褻瀆讓周遠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江婉的喉嚨深處劇烈跳動,隨著他最後幾下瘋狂的衝撞,一股股滾燙、濃厚的年輕精液,如潮水般直衝進江婉的食道,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江婉狼狽地鑽出書桌,重新坐回椅子上,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白漬。
她看著對麵那個重新戴上眼鏡、假裝無事發生的周遠,挑釁地舔了舔嘴唇。
“明天下午,檔案室。” 周遠咬著牙,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會讓你知道,在江城美院,誰纔是規矩的製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