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郊外的半山彆墅區,隱匿在濃密的原始植被中。
這裡是校董趙建廷的私宅,一座充滿了巴洛克風格的奢華堡壘。
今晚,這裡不僅是一場學術捐贈的慶功宴,更是江婉正式進入“權貴狩獵場”的洗禮儀式。
空氣中飄蕩著頂級古巴雪茄的辛辣與陳年羅曼尼·康帝的醇香。
在餐廳正中央,那張長達六米、由整塊巴西紅木雕琢而成的巨大餐桌,在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泛著沉靜而壓抑的暗紅色光澤。
“各位,今晚的主菜,是藝術係最引以為傲的'繆斯'。”
趙建廷年近五十,兩鬢斑白卻眼神陰鷙。 他端著酒杯,輕輕拍了拍手。
側門拉開,江婉在兩名身穿黑衣的保鏢架持下走了進來。
此時的她,全身赤裸,皮膚在冷氣中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唯獨腳上依然穿著那雙象征著她墮落身份的白色過膝絲襪。
那是趙建廷專門定做的,絲襪的邊緣繡著金線,吊襪帶的金屬扣則是純金打造,緊緊勒在她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微微顫動的大腿根部。
“上去。” 趙建廷指了指餐桌。
江婉溫順得像一隻失去了靈魂的羔羊,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爬上了冰冷的紅木桌麵。
她仰麵躺下,長髮如海藻般在深紅色的木紋上鋪散開來。
隨後,幾名專業的日料廚師魚貫而入,他們神情肅穆,動作精準。
冰涼的刺身、色澤誘人的金槍魚大腹、晶瑩剔透的甜蝦,被一片片整齊地擺放在江婉溫熱的肚皮、豐腴的大奶子以及平坦的小腹上。
為了增加視覺衝擊力,廚師在她的雙乳頂端各放了一枚黑色的魚子醬,在那抹嫣紅上點綴出極致的色彩對比。
“這一處,纔是今晚的精華。”
趙建廷放下酒杯,走到了江婉張開的胯間。 他粗暴地撥開了那兩瓣早已被校園男人們玩弄得紅腫、卻因為此刻的羞恥感而劇烈收縮的肉唇。
江婉的騷穴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在那雙白絲襪的包裹中不斷吐納著晶瑩的淫水。
他拿出一個白瓷酒壺,將溫熱的清酒緩緩倒入江婉的陰道。
“唔……”
江婉嬌軀一震,液體流進深處的溫熱感讓她忍不住併攏雙腿,卻被趙建廷用兩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酒不能灑了,這可是陳年佳釀。”
名流們爆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他們紛紛離座,圍攏在餐桌旁。
這些平日裡在報紙上正襟危坐的政商精英,此時手裡拿著純銀的筷子,在江婉的身體上“進餐”。
“趙董,這道‘菜’的味道,果然比學校裡的食堂強多了。”
一個胖碩的校友淫笑著,他在夾走江婉大腿內側的一片刺身時,故意用筷子尖狠狠地在她的陰蒂上撥弄了一下。
“啊——!哈啊……不要……筷子……”
江婉的慘叫聲在奢華的餐廳裡顯得格外突兀,卻更加激發了這些人的獸慾。
由於極度的快感與驚恐,她的騷穴開始瘋狂地往外溢位混著清酒的愛液。
“酒溢位來了!不能浪費!”
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像狗一樣趴在餐桌邊緣,將舌頭深埋進江婉的肉穴中瘋狂舔舐。
那種粗糙的舌苔刷過嬌嫩內壁的感覺,讓江婉全身痙攣,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長腿在半空中無力地亂瞪,白色的絲質麵料摩擦著紅木桌麵,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既然大家胃口這麼好,那就開席吧。”
趙建廷冷笑一聲,他解開了腰間的皮帶,那根碩大、蒼老卻依然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腐朽的權力氣息彈了出來。
他扶住江婉的腰,在滿桌珍饈與清酒的混亂中,一個發狠,整根捅入了那個已經盛滿了口水和酒水的騷穴裡。
“噗嗤——!”
酒水濺在了昂貴的紅木餐桌上,也濺在了江婉那雙潔白的絲襪上。
“啪! 啪! 啪! ”
趙建廷瘋狂地挺動著腰部,每一次撞擊都讓餐桌上的刺身四處飛濺。
江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這根權力的巨物徹底貫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那陣陣如潮水般的淩辱。
旁邊的賓客們也紛紛按捺不住。
有人抓起江婉那對沾滿魚子醬的大奶子瘋狂蹂躪,有人則繞到後方,在她的後穴處塞進了一根粗大的雪茄。
“救…… 救命…… 要把我玩壞了……”
江婉的求饒被淹冇在清脆的酒杯碰撞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中。
隨著趙建廷最後一聲蒼老的咆哮,他那股灼熱的濃精,混合著殘餘的清酒,如洪水決堤般灌滿了江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