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深夜並冇有因為喧囂的散去而冷清。
微涼的晚風吹進頂樓的雜物間,卻吹不散那一屋子濃烈到幾乎窒息的荷爾蒙氣息。
江婉在那場大汗淋漓的抽插中漸漸平複呼吸,眼神裡不再有職場的精明,隻剩下被情慾浸透的慵懶。
阿北從背後緊緊貼著她,粗硬的胡茬蹭著江婉柔嫩的後頸。
那種略帶顆粒感的摩擦讓江婉的奶頭再次不安地顫動起來,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他那根剛纔還大發神威的陰莖雖然疲軟了一點,卻依然堅硬地抵在江婉濕軟的臀縫間。
“你可真是一劑毒藥,江婉。”
阿北低聲呢喃著,大手握住那團肥美的乳肉,像是在揉捏一團上等的白瓷。
江婉轉過身,微紅的眼眶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男人。
她不再去想那些繁瑣的過往,隻想在這個浪漫的古城,把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敏感都交給眼前的人。
她主動跨坐在阿北結實的大腿上,任由那冰涼的棉麻裙襬堆疊在腰間。
江婉那口被徹底開發過的蜜穴正不安地收縮著,不斷向外吐露著剛纔激戰後的混雜液體。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阿北的唇瓣,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優雅與放蕩。
阿北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江婉的後腦勺,兩人在月色下瘋狂激吻。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脊椎下滑,再次撥開了那對已經充血腫脹的陰唇。
指尖在那顆顫巍巍的陰蒂上壞心地一彈,江婉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
“嗯…… 彆動那裡…… 那裡要壞了……”
雖然嘴上求饒,江婉的腰肢卻誠實地迎了上去,恨不得把男人的整隻手都吸進那處溫熱裡。
阿北低頭含住了一側的奶頭,用力吮吸,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
江婉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小腹炸開,原本已經濕透的肉穴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春水。
那是屬於大理的節奏,緩慢、悠揚,卻又充滿了原始的張力。
阿北將她抱起,放在了窗邊的一張舊沙發上。
他單膝跪地,將那根已經重新恢複戰力、碩大猙獰的陰莖對準了那處渴望已久的騷逼。
隨著腰部猛地發力,那根帶血絲的雞巴再次整根冇入。
“啊——!太深了……阿北……慢一點……”
江婉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勾勒出絕美的弧度。
月光灑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皮膚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讓人戰栗的高溫。
阿北改變了策略,不再是剛纔那種暴力的撞擊,而是緩慢而深沉的弄。
他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在最深處惡意地研磨幾圈,再緩緩抽出。
江婉被這種極度細膩的快感折磨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著男人的肩膀,指甲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喜歡這樣嗎? 大經理? ”
阿北笑著調戲,腰間的頻率卻在逐漸加快。
江婉隻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嬌吟,她的蜜穴緊緊咬住那根肉柱,感受著那股灼熱在體內不斷膨脹。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那令人心癢難耐的、粘膩的肉體碰撞聲。
當最後的巔峰即將來臨時,阿北猛地將江婉翻了過來,從背後緊緊鎖住。
他在極致的抽插中發出一聲低吼,將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內射進了那口幽深的肉穴。
江婉像脫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身體每一處毛孔都透著極致的滿足。
他們相擁而眠,在大理的月光下,徹底沉入了這場冇有負擔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