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瞬間變得刺骨。 江婉赤身裸體地癱在甲板上,滿身的精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她死死盯著那艘靠近的巨輪,看著那個穿著一身考究白西裝、拄著柺杖的老人——那是沈建國,是帶她入行、教她權謀、甚至在名義上資助她所有體麵生活的“教父”。
“婉兒,這裡的景色不錯,對嗎?” 沈建國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依舊慈祥,卻讓江婉感到一陣反胃。
兩船併攏,江婉被陸峰像拎一件貨物一樣扔上了大船。 沈建國坐在陰影裡的真皮轉椅上,渾濁的眼睛審視著江婉。
“你離職的時候,我告訴過你,外麵的世界很危險。”
沈建國伸出蒼老、枯槁的手,撫摸著江婉那對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奶子,“你以為那些錢、那些房產,真的是給你的'補償'? 不,那是買下你這具身體的定金。 我要看你在我麵前,被最粗鄙的男人徹底玩壞。 ”
江婉絕望地閉上眼。
原來,從頭到尾,她隻是這老怪物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
“陸峰,繼續。” 沈建國淡淡地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副老花鏡,竟然開始好整以暇地準備觀摩。
陸峰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他將江婉拖到甲板邊緣的一塊突出的礁石平台上(遊輪此時已靠岸一角),粗暴地將她的雙手反綁。
江婉被迫跪伏在冰冷的石頭上,臀部高高翹起。
“老頭子想看更刺激的,那我們就玩點不一樣的。”
陸峰從兜裡掏出一枚冰涼的金屬塞,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江婉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啊——不! 不要那裡!江婉慘叫,劇痛從尾椎骨炸開。
但陸峰根本不理會,他抓起江婉那由於極度恐懼而瘋狂收縮的陰唇,將那根已經再次脹大、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發黑的陰莖,狠狠地對準了前方早已被玩得稀爛的肉穴。
“啪!”
這一次的衝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陸峰像是在發泄某種嫉妒,每一次抽插都發狠地頂到最深處,將江婉體內的春水撞得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沈建國的褲腳上。
“噢…… 好,就是這樣。”沈建國在旁邊發出變態的喘息聲,乾癟的手開始隔著褲子自瀆。
江婉徹底崩潰了。她的尊嚴、她的事業、她的未來,全都在這瘋狂的撞擊中化為齏粉。
她的奶頭在礁石上磨得鮮血淋漓,身體隨著男人的頻率搖擺。
每一秒鐘,她都能感覺到那根碩大的肉棒在騷逼裡橫衝直撞,粗糙的肉棱摩擦著她敏感的壁肉,帶起一陣陣讓她絕望的快感。
“射給她!射進這個賤貨的子宮裡!”沈建國大聲尖叫著。
陸峰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江婉的胯骨,那根陰莖猛地頂到了最極限。
“唔……啊啊啊啊!”
江婉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渾身劇烈痙攣。
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的洪流,瘋狂地噴濺在她的蜜穴深處。
那是陸峰積攢了許久的濃厚精液,量大得幾乎要從肉穴裡溢位來。
陸峰抽身而起,將江婉無情地踢倒在礁石上。
沈建國走上前,用柺杖撥了撥江婉那處還在不斷往外吐著腥白精液的騷逼,冷冷地扔下了一張支票。
“拿著錢,繼續你的旅行。 婉兒,記得把每一站的視頻都寄給我。 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回上海。 ”
夕陽墜入海平線,江婉滿身狼藉地躺在礁石上。
她看著那些男人們遠去的背影,眼神裡的絕望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漠與毀滅感。
她撿起那張帶血的支票。
第一站結束了,她的身體已經臟了,但她的靈魂,似乎在那一刻徹底遁入了黑暗。
“沈建國,既然你想看我墮落,那我就墮落給全世界看。”
江婉掙紮著站起來,看著遠處漸漸升起的明月,腦子裡浮現出下一個目的地——大理。
在那裡,她要尋找更瘋狂的、能讓她徹底忘記這種屈辱的…… 另一種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