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上了上課,但根本冇心思聽助教在那冇完冇了地講些什麼。滿腦子都是比1935年《社會保障法》重要得多的事,我在筆記本上亂畫著,爸爸媽媽,思緒飄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這兩個人身上。爸爸媽媽就是一切的緣由。我愛媽媽,我想我也愛爸爸,正是這份愛讓我住在這破爛的地方。也是因為這份愛,我試圖和他們分開,想靠自己去闖出一片天地。所以我纔開著那輛隻有三個氣缸還每月要燒兩升機油的1961年款龐蒂亞克暴風雨汽車。也正因如此,我拒絕了媽媽的幫助,雖然我很感激她的好意,但他們自己也冇什麼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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