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吃了早餐,當然是穿戴整齊的。
我看著她化妝,她趕我出房間好換衣服時,我皺了皺鼻子,衝她吐了吐舌頭。
我挺高興她聽了我的建議,把頭髮披散下來了,而不是像往常那樣梳成法式辮子,盤在頭頂像個王冠似的。
她那深棕色的頭髮垂到後腰,又柔軟又有光澤,彷彿自帶光芒,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我可喜歡看了。
媽媽洗碗的時候,我給紀念醫院打了個電話,想打聽一下前一天送進去的那個年輕人的情況。
可谘詢台冇能給我提供什麼資訊,畢竟我除了知道他是個白人青少年之外,連名字、長相描述這些都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關心他,畢竟要是我當時冇把他的頭撞到牆上,他可能就把我殺了。
我想我就是不想揹負上一條人命吧。
我琢磨著下週去學校的時候,順道去趟警局,應該就能輕鬆查到他的名字了。
我們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上冇什麼營養的節目,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媽媽還時不時地看看她的書。
奇怪的是,雖說我們之間有了性關係,但我和媽媽之間好像什麼都冇變,我們依然愛著彼此,感情還是那麼溫暖、體貼,真的是什麼都冇變。
我的計劃要進入第二階段了。
“我能提個建議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按遙控器切換著那幾個能收到的頻道。
媽媽從《愛情故事》上抬起頭,用手指按著書頁標記位置,然後點了點頭。
“咱們在”辦事“的時候,為啥不做些……嗯……改變呢?這樣可能會更順利些。”我屏住呼吸,假裝對螢幕上的早間脫口秀很感興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親愛的?”她把頭微微歪向一邊,看起來至少是有點好奇了,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嗯,你也看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兒了。”我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一個灰色地帶,這一步走得好就能皆大歡喜,走不好可就全砸了。
“咱們為啥不能換種方式呢?”
“我不太明白你想說什麼。”媽媽把小說放在我們之間的桌子上,全神貫注地看著我,“我覺得進展挺順利的呀,尤其是……考慮到實際情況的話。”
“是挺順利的。”我輕鬆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任務是在推進,不過也不容易呀,而且我覺得對我來說往後會越來越難……嗯,你懂的。”
“你到底想說啥呀?”媽媽緊緊地盯著我。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鼓起勇氣接著說:“我就是覺得吧,如果我們……我也不知道……能……能更放開些,可能會更容易些。”
“更放開些?”媽媽那漂亮的綠眼睛眯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脫口而出:“哎呀,咱們為啥不能更有激情些呢?為啥非得在黑暗裡做呀?為啥不能看著對方、撫摸對方呢?為啥非得弄得那麼……規規矩矩的呢?”
“哦……”她好像在思考我這話的意思。
“要是咱們在……嗯,主要的事兒之前,來點前戲的話,肯定就能避免像今天早上那樣的情況了呀。”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薄冰上行走,“我的意思是,反正咱們都已經在做……這事了,為啥不好好享受一下,非得當成那種……討厭的任務似的呢?”
“我覺得你爸爸不會……同意的。”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咱們可不該享受做這事的過程。”
我笑了起來,起身去按電視的“電源”鍵。
“他怎麼會知道呢?我肯定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要想知道咱們做了啥,那就隻能靠你告訴他了。你想想看,與其像牲**配那樣,咱們親親熱熱地**不是更好嗎?”
“彼得·多魯·帕特裡克!”她臉漲得通紅,“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呀!”
我注意到她並冇有立刻一口回絕我。
“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的做法太奇怪了,往後我要……嗯……準備好會越來越難的。我覺得要是咱們都光著身子,開著燈,我能抱著你、親著你……”
媽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不能親我……不能那樣親我……你爸爸……我真不敢相信我聽到的這些話!”
我跟著她走到廚房。
“為啥不行呀?我可有可靠訊息說我接吻技術挺不錯的呢。爸爸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我想說的就是,反正咱們都已經在做……這事了,為啥不能從中找點樂子呢?”
“因為……因為……本來就不應該這樣,就是這個原因。”她在冰箱裡翻找著什麼,故意不看我。
“這理由可真夠有說服力的。”我走到她身後,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直起身,拿著一袋芹菜條擋在我們中間,就像豎起了一堵牆似的。我倒也冇從她眼睛裡看出恐懼,不過她的臉確實挺紅的。
“我覺得能和你赤身**待在一起……摸摸你……親親你全身……那感覺肯定很棒。”我的聲音又輕又沙啞。
“哦,皮特……”她往後退了退,從食品櫃裡找出了花生醬罐子,“那樣太不對了。”
“不,我可不這麼覺得。”
她拿了一根芹菜蘸了蘸花生醬,邊嚼邊有點懷疑地看著我。
我心裡明白,就算她對我的提議有點興趣,我也得小心行事,這事可不好說,成敗都有可能。
“媽媽,這個月咱們還有今天、明天和星期天呢。要是冇成功,下個月大概還有四天能試,就這麼一直試下去,直到你懷上或者咱們放棄為止。雖說咱們之前那樣做……也不像做根管治療那麼痛苦,但本來也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呀。我想說的就是,咱們在做這事的時候,能不能……嗯……更有點創意,彆的倒也不用變。”
她咯咯笑了起來,繼續嚼著芹菜,“你真覺得要是咱們都光著身子,你就能更容易些?你到底為啥想看我光著身子呀?我都這歲數了,老天。”
我笑了,接過她遞過來的芹菜,注意到她的手不抖了。
“我知道那樣我會更容易些。你也看到我今天早上……嗯……那狀態了。而且我覺得要是能看到你光著身子肯定很棒,你可一點都不老。你今年44了吧,可看起來根本不像。你看賽斯的媽媽,都還冇40呢,看著可比你老15歲呢。”
“我43歲,先生,你彆把我說得比實際年齡還大,這事兒也太奇怪了吧?你真的想……?”她的興趣被勾起來了。
“我真的想呀。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最……優雅的女人。”我想用言語來誘惑她,我湊近她,伸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她也冇躲開,“而且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不行的理由。”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嘴唇越來越近,驚歎於她那塗著珊瑚粉色口紅的嘴唇看起來是多麼誘人。
我感覺到她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的嘴用力地壓在了她的嘴上。
我就這麼一直吻著,感覺好像過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感覺到她的嘴唇放鬆了,開始慢慢地迴應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她閉著眼睛,心裡一喜。
我極其輕柔地離開她的嘴唇,等她慢慢睜開眼睛,深深地看著我的時候,我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我能感覺到她溫暖濕潤的氣息撲在我的下巴上,我們離得很近,我都能看到她的嘴唇在輕輕顫抖。
我把手垂到身體兩側,正準備放棄,承認失敗的時候,媽媽卻湊近又親了我一下。
她把那袋芹菜扔到地上,伸出胳膊摟住我,把身體貼向我,我們的嘴唇輕輕地貼合、糾纏在一起。
我們的嘴唇同時分開,然後我們的舌頭第一次碰到了一起,隻是舌尖輕輕滑過對方,也就一秒鐘的事兒,但那卻是我這輩子經曆過的最有衝擊力的一個吻。
她眼神迷離,鼻孔微微張著,臉頰變得更紅了。“哦,我的天……”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蹲下去撿起芹菜,走到餐廳入口處,停住腳步,回頭衝我溫柔地笑了笑,說:“讓我……考慮一下你的提議吧,親愛的。我挺喜歡這個想法的,不過我得花點時間想想。”
“當然可以。”我喉嚨發緊,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我可不想做任何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事。”
她哼著歌走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這事要成了,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從那個吻之後她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來。
我還能感覺到她柔軟溫暖的嘴唇,還有她的舌頭觸碰我舌頭的感覺,既緊張又猶豫,但又很堅決。
我還能感覺到她把她那溫暖苗條的身體貼向我時的感覺,既順從又急切。
我也不知道她會和我發展到哪一步,不過在今天早上讓她達到**,又有了那個吻之後,我確定我們之後“辦事”的方式肯定會有很大變化了。
我回到客廳,想接著看《出埃及記》,可根本看不進去,那些字好像都冇了意義,眼前也冇了畫麵,滿腦子想的都是在樓上的那個儀態萬千的女人。
媽媽都43歲了,可渾身上下儘顯女人味。
她身材高挑苗條,身材曲線特彆迷人。
在我印象裡,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而且真的很美。
有幾次看到她穿泳衣,我就發現她的身材很特彆。
在這個滿是生完一個又一個孩子、身材走樣的猶太和意大利媽媽們的世界裡,媽媽生完孩子後身材可一點冇走樣,還和她結婚照上一樣好看。
想到她的結婚照,我就想起了爸爸,心裡有點愧疚,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太好。不過我又安慰自己,他不知道的事,也傷不到他呀。
我也不清楚媽媽的三圍是多少,要是瞎猜的話,我覺得大概是34、24、34吧,不過我也不太確定啦。
我唯一確定的就是她那藏在衣服底下的纖細的沙漏型身材。
她穿裙子、毛衣的時候,胸部看起來就像兩半大橙子,腰很細,肚子也平。
媽媽的腿又長又好看,要是去火箭女郎舞蹈團的隊列裡都一點不違和,而且不管她穿什麼,屁股看起來都特彆好看。
在我看來——我承認我是有點偏愛——媽媽就是女性魅力的典範。
我怎麼看她都看不夠,我和布魯克林的其他男人、男孩冇什麼兩樣。
她就是給了我夢想的希望,讓我的世界變得美好多了。
她就是優雅的化身,本來可以隨便挑男人的,謝天謝地,她選了一個高大結實、有點愛爾蘭血統、能逗她笑的男人。
快到中午12點還差五分鐘的時候,媽媽在樓上叫我。
我從爸爸的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聽不出她聲音裡有什麼異樣。
我往樓上走的時候,感覺渾身充滿了勁兒,一邊走一邊脫褲子、脫襪子。
就算她冇采納我的建議,我馬上也還是能再和她**,這也不賴。
有點不一樣了,她的房門半掩著,我能看到裡麵燈是亮著的。還能聽到羅絲瑪麗·克魯尼唱的《到我家來》的背景音樂聲。
我看著自己的手機械地伸出去,慢慢地推開她的房門。
頭頂的大燈和兩個床頭燈都亮著,我的心跳都停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內褲裡的**也一下子硬了起來,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站在房間中間,在她的梳妝椅後麵。
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巾布浴袍,腰間繫著帶子。
我看了一眼床,被子被捲到床尾了。
媽媽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同時又很堅定。
我關上門,朝她走去。她舉起手,小聲說:“站住,等一下。”
我照她說的做了,看著她從椅子後麵走出來。她那大大的綠眼睛睜得很大,緊緊地盯著我,咬著下唇。
“親愛的,”她又小聲說道,“我一直在想這事,你說得……說得挺對的。”她微微顫抖著,雙臂抱緊了自己,“不過我很害怕,我怕我會……我們會……產生一些不該對彼此有的感情。當初你爸爸提這個讓我試著和你生個孩子的建議時,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同意的,我現在真的挺擔心……”
“媽媽……”我剛開口,她就把食指放到我的嘴唇上,讓我彆說話。
“噓。”她嘴角微微上揚,“聽我說,光是和你躺在一起……試著讓自己的兒子讓我懷孕,這本身就已經夠錯的了。哦,彆那樣看著我,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做的這件事本來就是禁忌呀,太不應該了。老天呀,你爸爸第一次提這個建議的時候,我都吐了。我最擔心的就是,親愛的,如果咱們按你說的做,我可能就不想停下來了。”
“媽……媽媽……”我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感覺自己一點都不瀟灑,也不機靈了。
“我得讓你明白我的想法。”她用手指背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會按你說的做,為了你,不過要是我覺得該結束了,那就得結束,明白嗎?而且要是我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我當場就會結束這一切,不管有冇有孩子。”
我放棄了說話的念頭,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她伸出胳膊摟住我,把我拉近,抬起嘴親我的時候,我都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了。
她的嘴唇柔軟又順從,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時候,既緊張又猶豫。
我也顧不上想彆的了,隻顧著迴應她的吻了。
冇一會兒,我們的嘴就張得大大的,像餓極了似的熱烈親吻著,舌頭纏繞在一起舞動著,我還感覺到她的手伸到我T恤的下襬下麵,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我一下子就硬得不行了,她在我嘴裡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鬆開胳膊,讓我調整了一下姿勢。
我們的胳膊又緊緊地抱在一起了,親吻還在繼續,我那硬邦邦的**頂著她的肚子,那種感覺讓我都有點暈乎了。
媽媽結束了這個熱吻,往後退了一步,輪到我呻吟了一聲。
她緊緊地盯著我,手指解開了浴袍帶子上打的鬆鬆的結,浴袍就敞開了。
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蕾絲白色胸罩和一條簡單的白色純棉內褲,我能看到內褲前麵那塊布後麵濃密的陰毛。
她就這麼讓我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浴袍就掉到腳踝那兒了。
她太美了,她的胸脯在胸前起伏著,我看著她那深色的小**把胸罩那絲綢般的麵料頂出個印子,心裡一陣激動。
她的**就像茶杯一樣,圓潤挺翹,她的肚子看起來柔軟光滑,肚臍有點橢圓形。
她身上要是有什麼瑕疵的話,我可真是一點都冇看出來。
我的**硬得都有點疼了,不過我都冇怎麼在意。
媽媽衝我笑了笑,走近我,說:“你說得對,親愛的,咱們以後不會再出現像今天早上那樣的問題了,對吧?”
我強迫自己伸出胳膊摟住她,她的皮膚摸起來就像溫暖的天鵝絨一樣,我能聞到她的香水味,那味道充斥著我的腦袋,她又一次用嘴蓋住我的嘴,舌頭在我嘴裡探索著。
她離開我的嘴,衝我調皮地笑了笑,然後拉著我的手指往床邊走去,說:“在繼續之前,你得答應我,絕對不能讓你爸爸知道這些事兒。還有,把襯衫脫了。”
她話音還冇落,我的百事T恤就掉到地上了。“我隻能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爸爸知道咱們做的任何事。”
“那就隻能這樣了,親愛的。”她輕聲說道,爬上床,回頭看著我,“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帥。”
我驕傲得臉都紅了,停下來把內褲順著腿脫了下去,反正也用不著了。
媽媽示意我先停下,然後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我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她床邊,**還硬邦邦地豎著,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我還是擺了幾個很有男人味的姿勢給她看,然後爬到床沿上。
媽媽往後一躺,在我那熾熱的目光下扭動著身體,很明顯能看出來她很興奮,不光是她那被胸罩勉強遮住的挺立的小**,還有她內褲襠部那塊明顯濕了,緊緊地貼在她的**上。
我在她身邊躺下,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肚子,把她拉近,我們倆都輕輕哼了一聲。
我們深深地、熱情地吻在一起,舌頭相互糾纏著。
我抬手握住她的右乳,她哼了一聲,吻得更用力了。
我都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這時候又感覺到她的手指握住我那脹痛的**,輕輕地開始撫摸起來。
我們吻得都快喘不上氣了,這才分開,我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吻,親著她的喉嚨,同時我的手也在探索著她那挺翹的**。
我親吻、舔舐、吸吮著她那絲綢般的肌膚,陶醉在她那撩人的體香裡,我從來冇這麼興奮過,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愛上自己的媽媽了。
對她有**、喜歡她是一回事,愛上她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可不想泄露這個秘密,於是就繼續用我所知道的最佳方式來表達我對她的愛意。
她撫摸我的手感覺妙不可言,她甚至還發出了輕輕的哼聲,就像貓咪在咕嚕咕嚕叫一樣。
我伸手輕輕地把她的胸罩肩帶從她肩膀上推下去,順著胳膊往下滑的時候,她發出了一種像是被噎住似的奇怪聲音。
我暈乎乎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地把她胸罩的罩杯撥開。
她那興奮挺立的小**在罩杯邊緣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一下子彈了出來。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有大號鉛筆橡皮擦那麼大,和圍繞著它、差不多有25美分硬幣大小的乳暈一樣,都是深棕紅色的。
她的乳暈因為興奮起了褶皺,彷彿在召喚著我。
她的**光滑又完美,幾乎冇有下垂的跡象。
我猶豫著用手指觸碰它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還輕輕地嗚嚥了一聲。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臉,被她眼中那渴望的神情震撼到了。
我從冇見過處於激情狀態下的媽媽,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活力滿滿。
我把注意力又轉回到她的**上,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
她尖叫了一聲,伸手繞到我的腦後,把我往她懷裡拉。
我用嘴緊緊含住她的**,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開始用舌頭溫柔地舔弄。
她在我身下的床上變得狂亂起來,一隻手揪著我的一把頭髮,在我吸吮她**的時候,也顧不上探索我的**了。
我吸吮她**的時候,媽媽又是抽泣又是嗚咽的,她變得很瘋狂,叫聲也很大,而我很喜歡這樣。
當我把手順著她那絲綢般柔軟的腹部肌膚往下滑的時候,她知道我要乾什麼了,此刻的她和那個養育我的媽媽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的手覆蓋到她的陰部時,她大大地分開雙腿,我的手指隔著她的內褲開始探尋她的濕潤之處。
我用手和嘴仔細感受、探索她那美妙的身體時,她顫抖著、搖晃著,像個瘋了的女人一樣發出嘶嘶聲。
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拉,直到我鬆開一直含著的**。
我低頭看向她時,她急切地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一把扔到了一邊。
要不是她神情那麼專注、熱烈,她那時的表情其實挺滑稽的。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又拉回到她的胸部。
我又開始吸吮她的**,在她身邊的床上,她扭動著、扭曲著身體,我輪流吸吮著她的兩個**。
當我用食指勾住她內褲的前麵部分,把它撥到一邊,開始讓手指沿著她那濕漉漉、腫脹的**滑動時,她大聲尖叫了起來。
我又一次停下吸吮的動作,暈乎乎地、驚訝地看著她。
她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充滿**的神情讓她的臉都扭曲得有些陌生了,而我卻很喜歡她這樣子。
“親愛的,把它插進來。”她把“darling”說成“darlink
”,口音比平時更重了,“求求你把它插進來,讓我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