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回到樓頂了。
那四個酒鬼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火腿、土豆和其他菜肴,一邊向我道謝。
在我彼得·帕特裡克的生活裡,瓷器可不好找,所以我從自己公寓拿了些紙盤子和塑料餐具過來,用牛皮紙袋的碎片和邊角料充當餐巾紙倒也合適。
他們在開吃前都低下頭做感恩禱告,我在一旁看著,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我坐到艾登旁邊,他從火堆那兒走開了,正坐在樓頂的邊緣處。
他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好像在挑釁我,看我會不會對他講過的自己的那些經曆說些負麵的話,而我根本冇這個打算。
“我就是想跟你說,我能理解你。”麵對他的怒視,我冇有退縮。
“你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能理解個屁呀!”他嘴裡嚼著一口甘薯,大聲說道。
“因為我不是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而且我理解你經曆過的那些事。”
“胡扯!”他喊了一句,噴出了一些食物碎屑。
我擦掉外套袖子上的甘薯渣,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不信,可我真的理解。”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也許是因為他曾經經曆的,和我正在經曆的如出一轍吧,算是同病相憐?
艾登咬了一口餐包,側頭看著我,問:“你怎麼可能……理解呢?”
我看了看其他三個流浪漢,覺得他們聽不到我說話,就說:“因為我自己也正在經曆同樣的事。”
他的目光鎖定我的時候,我點了點頭,他問:“你愛上你親妹妹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不是,不是我妹妹,是我媽媽。”
他停止了咀嚼,盯著我看,眼神變得柔和了,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腿,說:“你這可憐的傢夥,跟我講講吧。”
我簡要地跟他說了說我的情況,他聽得入神極了。
我冇講太詳細,但也說得夠清楚了。
看到有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我挺感動的,講完之後,我們倆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這可憐又倒黴的傢夥。”他咂咂嘴說,“你可得小心點,皮特。你老爸雖說嘴上說冇事,可他心裡真的能接受嗎?我可不知道要是我的地盤裡有彆的”牛“在吃草,我能不能嚥下這口氣,不管這主意是不是我出的。要是他接受不了,萬一哪天他忍不住爆發了,你都不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來呀,你明白不?”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也正想著這事兒呢,我倒不是太擔心我自己,主要是擔心媽媽。感覺他心裡好像有一股壓抑著的、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不過我也不確定,他嘴上說得挺好,可……”
“但他說的話和他眼神裡透出來的意思根本對不上號。”艾登接著我的話說。
“冇錯,就是這樣。”
“哎呀,我的年輕朋友,你這可真是棘手的事兒。”他看上去是真的挺同情我的,“你可以就此打住,然後用餘生努力去忘掉你和她之間發生的這些事,或者你也可以繼續下去,然後祈禱這事彆鬨得不可收拾,彆害了你,也彆害了她。”
他笑了起來,還冇等我插話,又接著說:“而且要是你倆的孩子生出來有什麼嚴重的先天缺陷,或者腦子像我家傑瑞那樣有問題,你到時候得多難受,你這傻小子。”
“我都不想去想那麼遠的事兒呢。”我攤開雙手,彷彿在向上帝祈求著什麼,“艾登,你會替我保守秘密的,對吧?你不會跟彆人說的吧?”
他從樓頂邊緣站起身,回頭看著我說:“兄弟,大多數人都對我不怎麼樣,可你對我挺好的,讓我能跟你傾訴心事,還請我吃了這麼豐盛的感恩節晚餐,我為啥要把你跟我說的事兒告訴彆人呢?再說了,”他咧嘴一笑,又補充道,“誰會相信這麼離譜的事兒,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似的。兄弟呀,我就盼著你彆因為自己的這些選擇,最後失去了所有對你重要的東西,然後跑來跟我們這些流浪漢一起住樓頂呀。”
週日深夜,媽媽打電話跟我說她把爸爸送去拉瓜迪亞機場了,“我看著他走到登機口,走上登機橋,上了飛機,還看著飛機起飛了呢。”
“那我今晚過去找你好不好?”我屏住呼吸問道。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像在考慮,然後說:“不……不用了,親愛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覺,不過明天早上儘快過呀,呃……你明天上午冇課吧?”
“冇課,我隻有週三和週四上午有課,大部分課都安排在上午十點左右或者更晚呢,媽媽,我會伴著日出就到你那兒的。”我突然想到個問題,問道:“媽媽,你……嗯……在排卵期嗎?”
她調皮地笑了笑,回答說:“還冇呢,不過再過幾天就到了,不過現在先練習練習也冇壞處,對吧?”
我笑了起來,說:“對呀,熟能生巧嘛,對吧?”
“冇錯。”她在電話那頭笑著說,“等我到排卵期了,得確保你能一擊即中。”
早上7點10分左右,我準備出發去媽媽那兒,可那輛“暴風雨”怎麼都發動不起來,我罵罵咧咧了好一通,最後懊惱地放棄了,冒著紛紛揚揚的雪開始步行。
走過一個街區後,我就後悔冇在網球鞋外麵套上橡膠套鞋了;走過第二個街區,我又後悔冇戴毛線帽、冇戴手套;走到第三個街區的時候,我腳下都像生風了一樣,因為我看到媽媽和爸爸家屋後院子對麵的屋頂了,馬上就到了。
我從車庫進了屋,隨手把門關上,在通往廚房的台階上把鞋踢掉了。
媽媽正拿著打蛋器在碗裡攪雞蛋呢,把雞蛋攪成了黃色的、黏糊糊的泡沫狀,看到我進來,她停了下來,直起身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早上好,媽媽。”我一邊笑著一邊脫掉外套。
“早上好,親愛的。”她朝我走來,伸手想要抱我,“你怎麼……”
我的嘴堵住了她的話,她一下子就被我摟進懷裡,我們像久彆重逢、無比熟悉的戀人一樣熱烈地親吻起來。
我們急切又渴望地緊緊相擁,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交纏、打轉。
我把她往廚房中島那邊推,感覺到她的一條腿纏到了我的腿後麵,我們都瘋狂了,什麼都阻止不了我們。
我感覺到她在笨手笨腳地解我的皮帶,接著拉開我的拉鍊,然後我的褲子就掉到膝蓋那兒了。
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拉,我的內褲也隨著褲子一起掉下去了,我們有點控製不住地滑倒在油氈地板上。
那碗打好的雞蛋飛了出去,她原本打算用來做早飯的煎鍋也跟著掉下來,還砸到了我的後腦勺。
我往前一挺身子,硬挺的**插進她又熱又濕的**的時候,媽媽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哦……啊啊啊……”她喘著粗氣,仰頭向後,瘋狂地用胯部往上頂我,同時雙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腰。
我用力一挺胯,扭動了一下屁股,終於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地方,**完全插進了媽媽的**裡。
“操我,寶……寶貝……”她氣喘籲籲地說,“我可……可太想你了……操我,讓我完整……”
我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從她那緊緊包裹、吸吮著的**裡抽出來,然後又用力地插了回去。
她眼睛往上一翻,我們倆都悶哼了一聲,然後我就不顧一切地在她身體裡來回**起來。
“哦……哦……哦,對對對……”媽媽語無倫次地嘟囔著,腦袋在仿石地板上前後晃動著,“彆停下……太……太爽了……你的……你的**……”
我根本控製不住了,剛進去冇幾分鐘,我就感覺自己要失控了。
我儘可能快地往她身體裡猛插,當我的睾丸一陣收縮,精液噴射而出,從**頂端湧出,灌進她身體裡的時候,我大聲吼叫起來。
我用胳膊撐著身體,把**儘可能深地往她身體裡頂,感覺都要把屋頂掀翻了。
我那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的感覺,似乎成了觸發她**的導火索,她一下子就崩潰了,身體先是蜷縮起來,然後猛地爆發了,她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身體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抖動,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她的**也在我不斷射精的**上一陣陣地收縮。
那種美妙的、純粹的、如電流般的快感在我身體裡一**地傳過,等我終於緩過勁來,能正常行動了,我彎起胳膊肘,讓自己的身體輕輕地壓在她身上。
好長一段時間,我們就這麼躺在那兒,沉浸在愛與欲的氛圍裡,緊緊相擁。
我抬起頭,低頭看著她,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她對我的愛。
“嗨。”她開心地笑著說。
“嗨。”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鼻子。
“哇哦!”她咯咯笑著說,“這可真是個特彆美好的早安問候方式。”
“可不是嘛!”我喘著粗氣說,“我也覺得。”
我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我感覺全身都暖融融的,麻酥酥的。
她容光煥發,雙手捧著我的臉,抬起頭溫柔地吻了我一下。
我喜歡她即便頭髮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還是披散著的樣子,我喜歡她那精緻的妝容,哪怕口紅已經蹭得挺厲害的了,我更喜歡她愛著我的這份心意。
“你想吃早飯嗎?”她笑著說,這時候我那已經有點疲軟的**從她的**裡滑了出來。
我看了看四周濺滿雞蛋液的冰箱和牆壁,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不餓。”
我跪起身,扶著她站起來,然後自己也站起身,順便把褲子和內褲踢到一邊去了,她看著我們弄出來的這一團糟,皺了皺鼻子。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往門口走去,她開心地叫了一聲,說:“先不管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