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睡過頭了。
媽媽看到鬧鐘顯示已經8點12分的時候,似乎有點懊惱。
她成年之後,除了週日,每天都是不到5點就和爸爸起床開始一天的生活了,週日會睡到6點。
我熱情地親吻她,親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在我懷裡放鬆下來,隨後又變得興奮起來。
她的手拉扯著我,我的舌頭和她的舌頭輕輕交纏的時候,她就像小貓一樣發出滿足的哼聲。
我喜歡和她一起醒來,喜歡和她裸睡在一起,感受她溫暖的氣息拂過我的肌膚,喜歡她的**緊貼著我的胸膛,她那硬挺的**就像小石子一樣,我完完全全地愛著她。
她感覺到我的手悄悄往下伸,滑進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右腿往上一抬,腳掌平放在床單上。
她已經濕了,我一邊注視著她的眼睛,一邊把一根手指,接著又把第二根手指伸進她的**,深深地插了進去。
她倒吸一口氣,隨著我的手指在裡麵探索,她的胯部輕輕扭動起來。
她眼睛往上翻,手指緊緊掐著我的胳膊。
我來回抽動著手指,觸碰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感受著她那如絲綢般柔滑的**壁緊緊包裹、擠壓著我的手指。
我低下頭含住她那富有彈性的**,輕輕咬著、吸吮著的時候,她伸出胳膊摟住我的頭。
“你可真……真調皮……”我聽到她氣喘籲籲地低聲說,“你讓我感覺……感覺好極了……太棒了……”
我把手指從她下體抽出來的時候,她哀怨地哼唧了一聲,然後不耐煩地又踢又踹,把羽絨被推到床尾去了。
我的**已經勃起,準備就緒了,媽媽看到後,嗚嚥了一聲,四仰八叉地躺平,朝我伸出雙臂。
我跪起身,緩緩地搖了搖頭,說:“不不,你趴好,撅起屁股。”
她開心地尖叫一聲,一下子來了精神,照我說的做了,儘可能把她那誘人的屁股朝著我高高撅起。
我往邊上稍微跪了跪,就這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真是太迷人了。
她的屁股緊緻又有彈性,後背挺直,腰肢纖細,那完美的**從胸前垂下來,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晃晃悠悠的。
我爬到她身後,兩腿之間,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左肩上,她美得讓我都屏住了呼吸。
媽媽扭頭從肩膀上方看著我,眼睛盯著我從腹股溝處挺起來的**,呻吟著說:“操我呀,親愛的,把它插進我……我身體裡,讓我**。”
“你可真是個調皮搗蛋的女孩。”我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說。
她先是一臉疑惑,隨後我看到她臉上湧起興奮的神情,“哎呀,對呀,我就是,我是個非常……非常調皮的女孩,我該受懲罰呢。”
我用右手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小叫聲。我可不想弄疼她,所以拍她的時候手指是蜷著的,可她還求我打得再用力點。
“再用力點,我太壞了……”她哀求著,“我是個淫蕩,下賤的騷屄…………”
我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屁股,直到拍得她的屁股紅彤彤的,她都快樂得哭出來了。
“我覺得你已經得到教訓了。”我說道,心裡還在為媽媽這般放蕩的行為感到震驚,我可從冇想到她會配合做這樣的事。
我每天都在不斷地瞭解她更多的一麵。
媽媽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嗔怪道:“謝謝你呀,親愛的,我已經得到教訓了,現在快把你的大**插進我這個騷逼身體裡,狠狠地、用力地操我吧。”
我握住我那脹痛的**,往下壓了壓,按照她的意思,把它引導到她兩腿之間。
我用**在她那濕漉漉的**上來回摩擦潤滑了一下,然後對準她的**口,我們倆都輕輕呻吟了一聲。
我雙手抓住她的臀部,胯部用力一挺,整根**一下子就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媽媽開心地尖叫起來,她的屁股緊緊貼在我身上,我就這麼把她釘在我的**上。
她要求要狠狠地、用力地操她,我向來都想儘力讓我生命中的女人們滿意。
我往後退了一點,然後開始儘可能又快又用力地在她身體裡**起來,我們的**相互拍打發出的聲音又響又激烈。
我滿足她的要求,用力**的時候,她又是哭喊,又是胡言亂語地叫著。
她的**在身體下方瘋狂地晃動著,我看到她的手在枕套上一會兒握緊,一會兒鬆開,她的頭一會兒往左歪,一會兒往右歪,然後又轉回來,我的**每用力插進她身體一次,她的整個身體就跟著顫抖一次。
看著我的**一次次插進她的身體,又幾乎完全抽出來,上麵沾滿了她的**,就像一根憤怒的長矛不斷地穿刺著她,我差點就控製不住射精了,那感覺就好像把**伸進了一口又緊又濕、滾燙的油鍋一樣。
我用拇指按壓她的肛門,還輕輕用手指捅了捅的時候,她變得更加瘋狂了,“你可真……真下流……”她喊道,“玩我的……玩你親媽的屁眼……哦,天哪……操我……操我……**,大**兒子……彆停下……求……求求你……射在我……我身體裡……用你的精液填滿我……”
我都不知道我們這樣**做了多久,我大吼一聲,射精了,那時候時間彷彿都失去了意義,天地間彷彿隻剩下我和媽媽,我的**和她的**,彆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還好媽媽和我幾乎是同時達到了**。
我們的喊叫聲在屋子裡迴盪,我們的身體都沉醉在快感之中,一起顫抖、哆嗦著。
我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團溫暖的幸福雲霧包裹著,我緊緊抱著她,讓她坐在我不停抖動的**上,我的精液射進她的肚子裡,先是如泉湧,然後慢慢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完全停止了。
我們一動不動,我的四肢都冇了力氣,媽媽似乎也不著急讓我從她身上下來。
最後我們癱倒分開,我疲軟的**從她濕漉漉的**裡抽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收緊骨盆肌肉,然後爬下床去找毛巾之類的東西,好把我們流出來的精液擦乾淨。
她一邊把一個枕頭塞到兩腿之間,一邊衝我咧嘴笑著解釋說:“反正在你爸爸回家之前,我得把床上用品洗一下了。”
我們穿好衣服後一起吃了早飯,她還啟動了洗衣機開始洗衣服。
我坐在餐桌對麵,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她,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心裡滿是悲傷。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咱們……嗯……有冇有成功呀?”我一邊吃著炒雞蛋,一邊問道,“我是說……”
她笑了笑,笑容裡似乎透著一絲哀傷,“我覺得大概一週左右吧,我懷上凱利的時候,當天就知道了,懷你的時候,是月經冇來才發現的,所以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我一知道就肯定會告訴你的。”
我點點頭,吃完了飯,把盤子推到一邊,說:“拜托了,不管結果怎樣,你一知道就告訴我。”
我要離開家的時候,媽媽緊緊地抱住我,吻我的樣子就好像她根本不想讓我走似的。
我也不想走,不過我確定她是對的,要是爸爸回家的時候我還在,場麵肯定會很尷尬的。
我回到公寓的時候,山姆一點都冇表現出想我的樣子。
我把乾淨衣服放進我僅有的那個抽屜櫃裡,然後蹦蹦跳跳地上樓去樓頂找我的朋友們,我特彆想見見艾登,和他聊聊,看看他會不會再多跟我講講他的故事。
他們都不在了,就在昨天下午的某個時候,大樓管理員把那些流浪漢都趕走了,還把他們的“帳篷”都給拆了。
他們在這兒生活過的唯一痕跡就是那個臨時的火堆了,火堆被推到了樓頂邊緣,裡麵堆滿了“夜車”威士忌和“莫根·大衛”葡萄酒的瓶子,還有些斷裂的二乘四的木板。
我都想哭了,他們從來都冇真正傷害過誰,在巷子裡大小便也不至於就被趕走呀,我是這麼覺得的。
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不過可能得過好幾個星期了,我隻希望他們不管在哪兒都能好好的。
回到我那破公寓裡,我想起了媽媽和爸爸,主要是媽媽,不過爸爸也在我的思緒裡。
我特彆想給媽媽打電話聊聊,可還是忍住了,這會兒都還冇到中午呢,爸爸可能都還冇到家,不過我覺得我得給她點空間。
我太愛她了,和她分開讓我心裡好難受。
不到四天的時間,我的**就滋長、綻放成了我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東西。
她就是我理想中女人的樣子,美麗、性感,而且還遠不止這些,她風趣、聰明、溫柔又有同情心。
以前她就是我生命中最特彆的人,現在,她就是我的全部,我根本冇法不想她。
我太想她了,一個人待著我都受不了了,於是我去了學校,在泳池裡遊了好久。
泳池裡有幾個挺有魅力的女學生,要是我冇深深地愛著媽媽,說不定我就會想去追求她們當中的一個或者幾個了,可問題是,在任何方麵都冇人能比得上媽媽,哪怕想想有彆的女人能比得上她,都覺得挺可笑的。
我笑了笑,和一個特彆可愛的女大學生你來我往地調笑著,洗完澡、穿好衣服後,我還接受了她去學生會喝一杯的邀請,可我心裡根本就冇這心思。
我和她喝了杯啤酒,還加入了她那一小群朋友,可我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我獨自離開,開車回我那簡陋的住處的時候,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
我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心裡還是很難受。山姆幫不上忙,艾登和其他那些流浪漢都走了,媽媽我又聯絡不上。
就這樣,我開始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時光。
和媽媽有了那樣的親密關係後,現在和她分開,感覺更難熬了。
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對上課又冇了興趣。
有十天的時間,我都是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我儘可能多地去店裡上班,想著讓自己忙起來,也許就能少想她一點了,結果我錯了,我的工資是多了,可心裡的痛苦一點都冇減少。
我的乾淨衣服都穿完了,我就去街邊的投幣式洗衣房洗衣服,因為我實在冇法讓自己去爸媽家,我想去,可又怕見到她,因為我怕自己見到她就控製不住自己了,而且我也不想見到爸爸。
和媽媽**這件事改變了一切。
尼克鬆不出所料地擊敗了麥戈文,珍妮弗打電話跟我說她在重新考慮我們的事,她可能在尼克鬆卸任之前就回家,結果她早在1977年1月之前就回來了,不過確實是尼克鬆卸任之後纔到家的。
1972年11月14日,就在我準備睡午覺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本來都不想接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嗨,親愛的。”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挺正常的,甚至比平常還歡快一點,“你怎麼樣呀?”
“我挺好的。”我撒了個謊,“你……和爸爸怎麼樣呢?”
“我挺好的呀。”她聽起來挺高興的,“你爸爸好像也還行,他已經回去上班了,就是這樣。”
“那就好。”我感覺心裡一沉。
“親愛的,我打電話是想跟你說,我今天來月經了。”她的聲音壓低成了耳語。
“媽,挺遺憾的。”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其實我這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媽,很遺憾我冇讓你懷上,下次我會努力的”。
“彆這麼說,”她和藹地命令道,“不許這麼說,咱們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對吧?”
我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那肯定呀,媽,從現在到下次之前,我得多吃點菠菜了。你覺得什麼時候……?”
她知道我想問什麼,“我覺得大概感恩節後的那個週一或者週二吧,越臨近的時候我就能知道得更準確些了。”
“聽起來不錯。”我興奮得揮了揮胳膊,“媽,我好想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次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低得我都快聽不見了,“我也想你呀,親愛的,我想你想得都快受不了了,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要瘋了。”
“哦,天呐,媽!”我對著聽筒大喊道,“我滿腦子都是你,根本忘不掉。”
她開心地笑了起來,“活該,我很高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我老是夢到你,夢到你看我的眼神,抱著我的樣子,撫摸我的感覺……還有你和我**的樣子……”
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那種輕鬆的感覺幾乎要把我淹冇了,“哦,媽……”我喘著氣說,“我也停不下來想你,今天早上我想著你給我**的樣子,還自慰了呢。”
“親愛的,昨天晚上,我和你爸爸……嗯,你懂的,完事之後,我想著你,自己用手指弄**了呢。我老是夢到你吸吮我的**,還有你在我身體裡射精的時候你臉上的表情。”
我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頭她臉紅的樣子了,“咱們這到底該怎麼辦呀?”
“我也不知道,親愛的,不過我要是不能再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會瘋掉的。”她喘著氣說,“我現在光想著能再回到你懷裡,下麵就濕了。”
“我硬得不行了。”
“我要是在你身邊就好了,就能給你**了。”
“我想舔你的……騷屄。”
“我想讓你舔我的騷屄。”
“要是我跟你說我想操你的屁眼,你會怎麼說呀?”
她停頓了一下,回答道:“那要是我跟你說我想讓你操我的屁眼呢?”
“那樣又不能讓你懷孕呀。”
“吞下你的精液也不能讓我懷孕呀,可我也喜歡那麼做。”
“媽,你可真是個淫蕩下賤的女孩。”
“是呀,我還得再挨一頓打屁股呢。”
我努力調整了一下牛仔褲裡勃起的**,然後嚴肅起來,說:“媽,那爸爸這邊咱們該怎麼辦?”
她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親愛的,我真的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的,肯定會的。”
我剛要說話,她就把我打斷了,“到時候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嘛。現在你的任務就是讓我懷上孩子,我還得跟你說,我真心希望你得花好幾個月才能讓我懷上呢,因為和你一起努力嘗試的這個過程可太美妙了。”
“我懂你的意思。”我開心地笑了起來,“前幾天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呢。”
“親愛的,不管怎樣,你要知道我愛你,而且會一直愛你,在咱們能……再在一起之前,我會一直想著你的。”她又恢複了平常媽媽說話的語氣。
“我愛你,媽。”我輕聲說道。
“我也愛你。”她回了一句,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走到“衛生間”,對著馬桶自慰了一番,然後纔去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