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世上的唯一理由似乎就是取悅女人,而她雖說是我的母親,但也是個女人呀。
我撐起身子,爬到她兩腿之間,就這麼低頭凝視著她。
我這輩子,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都從冇見過比眼前這更美的景象了——媽媽赤身**地躺在我麵前,隻穿著一條濕漉漉的內褲,**在胸前輕輕顫動,**又紅又腫,眼神裡滿是哀求與渴望。
我伸手下去,手指彎曲成鉤狀,伸到她內褲的鬆緊帶下麵,極其緩慢地把內褲順著她的腿往下褪。
我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恥骨部位那一大片呈倒三角形狀的陰毛又濃又密,烏黑髮亮。
她的**並非我曾幻想中的粉色,而是和她**一樣的深棕紅色。
透過那濃密的陰毛,能看到它濕漉漉地泛著光,一想到那是因我而濕潤的,我心裡就暗自呻吟了一聲。
她急切地向我伸出雙臂,我俯身向前,慢慢爬到她身上。
她那裡已經濕得厲害,我壓低臀部,把**抵在她那兒,一下子就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她的身體裡。
隨著我胯部流暢地一挺,我那硬挺的**順滑地插進她身體裡,我們倆都充滿激情地叫出了聲。
感覺就好像她是專為我而生的一樣。
媽媽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肩膀,抬起雙腿纏在我的腰間,腳踝交叉勾在一起。
我正驚歎於她的**有多熱乎的時候,她吻住了我。
我確定自己要麼是上了天堂,要麼是下了地獄,不過在我看來,是哪兒都無所謂了。
我的**深深地埋在媽媽的**裡,她忘情地親吻著我,我的美夢成真了。
我喜歡這些小細節,還努力把它們都記在心裡:她的**緊緊壓在我胸口的感覺,她的舌頭在我嘴裡穿梭、探尋的方式,她那溫暖柔滑的肌膚貼著我的那種美妙又罪惡的感覺。
還有她有意用**肌肉夾緊我**的舉動,也讓我著迷不已。
我們親吻著、撫摸著、緊緊抓著對方,彷彿要合為一體似的。
她撫摸我後背的手指像火一樣熾熱,我甚至覺得自己都能真切地聽到我們的心跳在同步跳動呢。
媽媽鬆開腳踝,雙腿落在我身體兩側的床上,不過膝蓋還是彎曲著的。
她離開我的嘴,虛弱地衝我點了點頭。
我跪起身,**幾乎完全從她那緊吸著我的**裡抽出來時,她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飽含深情的抽泣聲。
我又帶著濕噠噠的聲響,把**重新插回她身體裡的時候,她的眼睛都翻白了。
那天早上才過了冇幾個小時,我都已經射過兩次了,所以這會兒就算懷裡抱著她那光溜溜的身體感覺無比色情美妙,我也冇那麼快就會射精。
她臉上的神情太迷人了,那是一種野性與母**織的肉慾神情。
她眼神迷離,我每次插進她身體的時候,她都會因為驚訝而急促地喘著氣。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和肩膀上又抓又撓的,我還能感覺到她的一隻腳在我小腿後麵蹭著,她在我身下扭動著身體,每次我往下插的時候,她都急切地把胯部往上頂向我。
我耳邊傳來她那尖細的小聲哼哼聲,彷彿在給我鼓勁,我還能聽到她喘著氣說:“啊……哦,啊……哦,啊……”
媽媽突然爆髮式地**了,那股勁兒可太驚人了。
她脖子上的青筋都繃緊了,把頭往後仰在枕頭上,大聲叫了出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在緊緊收縮,包裹著我,我可太享受這種感覺了,她指甲摳進我二頭肌的地方都有點疼了。
我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動作,就這麼沉浸在她**的喜悅之中。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愛人,我從冇像此刻讓媽媽達到**這樣,對自己感覺這麼良好過。
漸漸地,她回過神來,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我,說起了她的羅馬尼亞母語,“哦,主啊,這太棒了。”
我也不確定她這話是在誇讚我的**技巧呢,還是彆的其它的什麼,不過看她那顫抖的嘴唇上綻放出的笑容,我覺得應該是前者。
她伸出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拉向她的,用嘴唇和舌頭向我傳達著她的感受。
我抬起頭,用胳膊肘撐起身子,她看到我還冇結束,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用胳膊勾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到我的肩膀上,然後儘可能順暢地再次讓我那硬挺的**在她的**裡進出的時候,她呆呆地抬頭看著我,嘴裡嘟囔著:“哦……我的……天呐……”還又咬起了嘴唇。
我們倆都大汗淋漓的,我每次用力插進她身體的時候,都會發出很大的撲哧聲。
我感覺自己快到**了,能感覺到睾丸開始收緊,這是**來臨的前奏,於是我加快了節奏。
我更快、更用力地在她身體裡**著,同時儘量讓她更舒服些。
突然之間,我控製不住了,幾乎是粗暴地狠狠撞向她,然後我爆發了。
我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精液噴湧而出,深深地射進了她的肚子裡。
神奇的是,我的**引發了她的第二次**,好長一段時間裡,我們的身體一起顫抖、痙攣著,共同的**讓我們從心底裡感到震撼。
那一刻,我都顧不上她了,眼前腦袋裡全是刺眼的白光在閃爍,我好像都聞到了煙火味,嘴裡還嚐到了血腥味。
我的**一遍又一遍地把精液射進她身體裡,她的**也緊緊裹著我,把我能給的全都榨了出來。
她的尖叫聲和我的交織在一起,在我們互相索取、互相給予的過程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就像晨光驅散夜霧一樣,我的**逐漸退去,我和媽媽就像變成了一塊顫抖著的、黏在一起的肉塊。
我把她的腿放下來,它們軟綿綿地落在床上,我則趴在她身上。
她虛弱地伸出胳膊摟住我,我們就這麼從那通往異世界的激情之旅中慢慢回過神來。
我先緩過神來,抬起頭衝她笑了笑,輕聲說:“嗨。”
她咯咯笑了起來,臉紅紅地迴應道:“嗨。”
“這感覺太不一樣了……”我親了親她那精緻完美的小鼻尖,“太美妙了。”
“可不隻是美妙呢。”她笑得很燦爛,然後又皺了下眉,因為我的**疲軟後從她**裡滑了出來,“這簡直就是我這輩子最棒的性體驗了。快把你的T恤給我,不然這兒可就一團糟了。”
我趕忙去找那件黃色的T恤,遞給她的時候,我愣住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樣子,她太美了,美得讓人窒息。
她身材緊緻,線條優美,和我見過的任何《花花公子》的封麵女郎比起來都毫不遜色,有著天使般的麵容,身材也完全不像她這個年紀的人。
她雖說43歲了,可比我在大學裡約會過的那些女大學生都好看多了。
她身上我看不到橘皮組織、靜脈曲張或者難看的妊娠紋之類的。
冇錯,她的**是有點微微下垂了,可她畢竟不再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呀。
她大腿內側上方有一顆小小的痣,那是在這美妙絕倫的藝術品般的身體上,我能看到的唯一“瑕疵”了。
不過,她最讓人驚豔的倒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臉,讓我看得入了迷。
她臉上泛著那種剛經曆過**後的光彩,從她的眼睛裡透出來,從她那燦爛的笑容裡散發出來。
她察覺到我在盯著她看,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我的T恤揉成一團,塞到兩腿之間。
我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還是忍住了。
我就是單純地愛慕著這個躺在那兒、放鬆著肌肉,任由我的精液從**裡流出來的女人。
我當時都後悔冇帶相機了,不過又慢悠悠地搖了搖頭,我很確定她可不會同意我給她拍全裸照的。
我跪在床邊,怎麼都看不夠她那純粹又自然的美。她抬頭看著我,臉一紅,不過還是由著我儘情地看。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我由衷地說道,還努力記住她**的每一個細節。
她隻是開心地笑了笑,迴應道:“謝謝你呀。”
“我說的是真的。”我在她麵前赤身**,卻一點也冇覺得彆扭,她似乎也不介意我們之間這種新的相處狀態。
“你比唐娜·裡德、英格麗·褒曼、吉恩·蒂爾尼,或者我見過的任何女演員都好看。”
“你是認真的?”她側身翻了個身,把浸滿精液的T恤朝著她放臟衣服的籃子大致方向扔到了地上。
“當然了。”我側身麵向她躺下來,伸手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各方麵都太完美了。”
媽媽抓住我的手,和我手指交叉握在一起,然後把我的手舉到嘴邊,輕輕地親吻著我的每一根指尖。
“聽到你這麼說真好,親愛的。你這麼個年輕小夥子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感覺自己還挺不錯的呢。你爸爸……他……他有時候都把我當成理所當然的了。”
我伸長脖子看了看她肩膀後麵的鬧鐘,已經下午1點10分了。
我累壞了,得睡個午覺,不過隻要她冇趕我走,我可不想離開她身邊。
“他真是糊塗呀,媽媽,要是我有個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肯定每天都清清楚楚地讓她知道我對她的看法,一點都不含糊。”
“總有一天,會有個女孩因為你而特彆幸運的,親愛的。”她把手從我的手裡抽出來,推了推我的胸口,“不過你現在得出去了,我得去洗個澡,你這些甜言蜜語弄得我都冇法好好思考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著她一起去洗澡,最後還是決定聽從那強烈的睏意,去睡個午覺。
我從床上跳起來,找到我的內褲穿上,看著她走到梳妝檯前拿乾淨衣服,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呢。
“我想我要去躺幾個小時。”我忍住了想跟著她去主浴室的衝動,“我累死了。”
她回頭衝我笑了笑,還很誇張地朝我飛了個吻,“聽起來不錯呀,你可得好好休息,準備咱們的第三次”辦事“呢。”
我笑著接住她的飛吻,打開門,就在這時,她還故意衝我扭了扭屁股。
我都冇費心去設鬧鐘,幾乎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如果課程安排允許的話,我都會睡個午覺。
山姆從冇抱怨過,詹妮弗以前還說這是我的“罪惡享受”呢,不過她也理解我,畢竟我有點夜貓子習性,經常看書或者聽廣播到淩晨呢。
果不其然,快到下午4點的時候,照進窗戶的陽光讓我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
我使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不禁感歎我的“計劃”進展得太順利了。
就算爸爸不知怎麼發現了我和媽媽越過了界限,我也不覺得會有多大影響。
畢竟他都同意我和媽媽上床了,那要是我們做得更放開些,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不過,我心裡又強烈地覺得他會在意的。
要是角色互換一下,我肯定會介意的。
而且,要是我娶了像媽媽這樣的女人,不管是為了生孩子,還是為了拯救世界免於毀滅之類的理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兒子和她上床的。
我想,這就是我和爸爸的不同之處吧。
我又去洗了個澡——之前那幾次“辦事”弄得我出了不少汗,身上都臭得跟舊運動襪似的了。
我在鏡子前擦乾身子的時候,看到媽媽在我脖子側麵留下的那個小小的吻痕,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媽也冇閒著,我下樓的時候,她都快把晚飯準備好了,正在擺餐桌呢。
和往常一樣,她打扮得就像要去看芭蕾舞或者參加正式晚宴似的,美得讓我都快窒息了。
唱片機上正放著恩格爾伯特·洪佩爾丁克的唱片,“音樂就該輕聲播放”可是安娜·帕特裡克的人生座右銘之一。
“嘿,小懶蟲。”她開心地笑著,一邊點燃餐桌中間的蠟燭。
我聞到了那股味道,問道:“嗨,我聞到的是金槍魚砂鍋的味道嗎?”
她點了點頭,停下手裡的活兒,親了親我的臉頰,說:“嗯哼,專門做給我的……嗯……新……情人的。”
她可太懂我了。
媽媽是個了不起的廚師,腦袋裡裝滿了從她母親那兒傳承下來的傳統老菜譜,不過在我看來,冇什麼能比得上她做的金槍魚砂鍋了。
要是讓我在她做的砂鍋和麗思卡爾頓酒店的五道菜大餐之間做選擇,我肯定會選擇待在家裡。
我習慣性地要去拉我平常坐的椅子,她卻攔住了我,說:“不行哦,親愛的,今晚你坐餐桌的主位。”
這雖然隻是件小事,但我看著她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穿梭的時候,心裡就在琢磨,她是不是已經做了她之前害怕會做的事,是不是對我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她穿著衣櫃裡最漂亮的裙子之一,是一條亮黃色的裙子,領口開得很低。
我心裡暗暗高興,因為我跟她說過好多次,她穿這條裙子美極了。
她的頭髮披散著,不過用一條配套的黃色絲帶在後麵紮了起來。
我們開始吃飯,媽媽隻是隨便吃了幾口,我卻吃得像好幾天冇吃飯似的。
晚餐時的交談也有點不一樣了,感覺比平常更歡快些。
媽媽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約會一樣。
吃完飯後,我鬆開腰帶,走到客廳坐到爸爸的椅子上。
媽媽不顧我的勸阻,把餐具都收拾了起來。
然後她給我拿了瓶啤酒,給自己倒了半杯葡萄酒。
突然我意識到,至少在這一刻,媽媽在像伺候爸爸那樣伺候我呢。
我挺震驚的。
全國上下像她這一代的家庭主婦們,都圍著丈夫轉。
她們準備飯菜、打掃屋子,奉獻自己,以換取安穩的生活。
媽媽正在做著她一直以來被教導要做的事。
她提出要把高保真唱機裡的唱片換成更符合我口味的,我謝過她,但搖了搖頭。她又說要關掉音樂,打開電視,我同樣謝過她,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我在躺椅上坐直身子,“你不用伺候我呀。其實,應該是我來伺候你纔對。”
從她的反應能看出來,她都冇意識到自己在這麼做呢。她覺得好笑地笑了起來,抿了一口葡萄酒,說:“真奇怪,看來老習慣真是難改呢。”
她走過椅子旁邊的時候,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輕輕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也許是時候養成些新習慣了。”
我仰頭看著她的臉,心裡一陣悸動。
她把嘴唇湊過來,我們慢慢地、深情地吻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顫抖著。
我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腰,用心感受著她輕薄裙子下那如羽毛般柔軟的肌膚,記住她坐在我腿上的那種重量感,還有她的舌頭與我舌頭輕柔交纏的美妙感覺。
她那清新的麝香味充斥著我的腦袋,她坐在我腿上,我都有了反應。
“還……還冇到8點呢。”她離開我的嘴唇,害羞地小聲說。
“管它什麼時間表。”我聲音沙啞地嘟囔著。
她調皮地笑了笑,親了親我的鼻子,說:“我倒寧願你和我**呢。”
“你想上樓去嗎?”我眨了眨眼問道。
“嗯嗯。”她回答道,“我很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