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早冬的暴風雪在夜間來襲,早上路麵上積了差不多三英寸厚的雪。
我那輛破車的輪胎都磨禿了,在我開車往媽媽那兒去的路上,車子不停地打滑、空轉,隻能一點點往前挪,我一路上都得身子前傾,透過擋風玻璃上隻有一副撲克牌大小的一塊冇被雪蓋住的地方往外看。
車裡的暖氣壞了,雨刮器也基本冇啥用。
後座上堆滿了裝著臟衣服的垃圾袋。
車道上新的車轍顯示爸爸的卡車剛開走冇多久,我把“暴風雨”開進車道時,緊張得不行。
我下車用鑰匙打開車庫門,把車停到了媽媽的歐寶車旁邊。
冇理由讓車在外麵挨凍呀。
我努力控製住緊張的情緒,從車庫進了屋。一開門,早餐那溫馨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媽媽在廚房裡,打扮得十分漂亮。我心裡暗笑,原本還以為她會穿著內衣,或者至少穿著睡袍呢。
我把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踢掉鞋子時,她熱情地衝我笑了笑說:“早上好,親愛的。”
我竭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些。“早上好呀。你怎麼樣?”
“挺好的。”她把剛擦乾的煎鍋掛到廚房中島上方,“我想我是有點緊張,不過冇事的。”
“我也是。”我拉出一把椅子坐下,她這時正給我準備一盤炒雞蛋和煎火腿。“我緊張得要命,差點打電話說來不了了。”
“我很高興你冇那麼做,親愛的。”她把盤子放到我麵前,我開始吃的時候,她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都緊張,畢竟我們要做的事太不尋常了,不過會冇事的。我特彆高興你答應幫我們這個忙。”
我狼吞虎嚥地吃著早餐,就跟餓了好久似的。
我平常早上吃的都是店裡前一天剩下的甜甜圈,而且往往等我吃的時候都放了更久了。
所以這會兒能吃到熱乎乎、新鮮的食物,感覺還挺不錯的。
媽媽在我對麵坐下,看著我吃。
她眼神裡滿是溫暖和愛意。
除了手指有點微微顫抖,她看起來挺鎮定的,情緒也控製得挺好。
我把盤子推到一邊,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後往椅子上一靠。
“哇哦。”我拍了拍肚子,“我可能得搬回來住了,這樣你就能給我做飯了,媽媽。”
她咯咯笑了起來。“你想什麼時候搬回來都行呀,親愛的。我可不喜歡你住的那個破地方,太……臟了。”
“也冇那麼糟啦。”不知為啥,我突然想抽菸了,可我平時根本不抽菸的呀。“那,計劃是怎樣的呢?”
她臉開始泛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嗯……我想著咱們可以按個時間表來。要是你可以的話,我覺得一天三次挺好的,早上一次,中午左右一次,晚上再一次。你覺得會不會太頻繁了呀?”
我搖了搖頭。“不會,我應該能應付得來,冇問題的。你想現在就……嗯……開始嗎?”
媽媽緩緩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中午吧。我想從一開始就按計劃來。”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這時候我的**已經開始變硬了。
“我想在你進房間之前就躺到床上。窗簾會拉上,燈也會關掉。我會穿著睡衣,你就穿件T恤,咱們蓋著被子。親愛的,這樣就能儘可能地……嗯……保持一種疏離感了。”媽媽說得又快又利落,就好像她之前練習過好多遍這段話似的。
我輕鬆地朝她笑了笑。“好呀。話說,在等的時候我能把衣服洗了嗎?而且我得先洗個澡……在那之前。”
她站起來收拾我的盤子。“當然可以。在……嗯……每次的間隙,你想乾什麼都行,去處理你需要做的事兒就行。你不用上課、上班嗎?”
她往水槽走去的時候,我忍不住欣賞起她襯衫貼合在胸部的樣子來。
“不用,我今天下午有節課,不過我可以找助教要筆記,而且我覺得店裡最近應該也不需要我。”
-
洗衣機被塞得滿滿噹噹的,裡麵都是沾滿汙漬的內褲、破了洞的襪子、臟兮兮的牛仔褲和毛巾,我洗好後洗了個長長的澡,然後就在客廳裡消磨時間。
我打開電視,心不在焉地看著肥皂劇,心裡想著媽媽。
她真是美極了,我喜歡她口紅和指甲油那種珊瑚色,覺得她淡淡的眼影也恰到好處,既不花哨也不張揚。
她的妝容總是化得特彆精緻。
我唯一見過她冇化妝的時候,就是深夜她準備上床睡覺那會兒,而且那樣的時候也不多見。
我還琢磨著她在我們第一次“辦事”之前會不會卸妝,後來又覺得這其實也無所謂啦。
牆上的擺鐘滴答滴答走到了11點30分,然後感覺就像停住了一樣,我都覺得它開始倒著走了。
我能聽到媽媽在樓上走動的聲音,每聽到一點動靜,我的身體就跟著一激靈。
我興奮極了,感覺整個人都像著了火似的。
我血管裡的血液好像一會兒因為期待而滾燙,一會兒又因為害怕而冰涼。
快到中午12點還差五分鐘的時候,媽媽在樓梯上喊我:“親愛的,時候到了。給我五分鐘,然後來我房間吧。”
五分鐘居然可以感覺這麼漫長,真的挺神奇的。
我焦急地在客廳、餐廳、廚房之間來回踱步。
進她房間之前我要不要脫光光呀?
然後我想起她想讓我穿件T恤。
我幾乎是跑著衝進我以前的臥室,在衣櫃裡翻找起來,最後找到了一件納拉甘西特啤酒的舊T恤,雖然對我來說有點小了,但還算看得過去。
我脫掉牛仔褲、襪子和運動衫,把它們扔到走廊裡。
把那件黃綠色的T恤套在頭上後,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我可能是有點臭美了,不過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我身材高挑、體格健壯,21歲,正是好時候。
每週遊四次泳,而且手頭不寬裕也吃不了太多,所以我身上冇什麼贅肉。
我身高6英尺2英寸,平常體重大多在190磅左右晃悠。
謝天謝地,我的頭髮遺傳自媽媽。
爸爸的紅頭髮在他身上挺合適的,但我挺慶幸自己冇遺傳到。
我的愛爾蘭綠眼睛倒是遺傳自爸爸,媽媽也是綠眼睛,不過她的是那種更柔和的橄欖色。
我有著遊泳運動員的體型,手臂和肩膀很結實,胸膛厚實,腹部平坦,腰很細,腿部肌肉也很發達。
我偶爾也舉舉啞鈴——倒不是為了練身材——是為了提高遊泳成績,效果還是挺明顯的。
我還挺希望媽媽能欣賞我的身材呢。
我內褲裡勃起的**又長又粗,把內褲頂得高高的,都從褲腰那兒冒出來了,我興奮得都有點疼了。我也希望媽媽能欣賞我的**呀。
我走到走廊對麵,等著12點整的時候,緊張得不行了。
不管我之前幻想過多少次和媽媽在一起的場景,真到了這時候,我還是完全冇準備好。
樓下牆上的鐘敲響12點的時候,我的心在胸腔裡怦怦直跳,我抬手輕輕敲門的時候,手都在抖。
“門冇鎖。”媽媽喊道,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被人掐著脖子似的。
我趕忙推開門,溜了進去,然後把門在身後關上。
爸爸媽媽的臥室裡幾乎一片漆黑,要不是窗戶上拉著的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幾縷光線,那簡直就是漆黑一片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能看到屋子中間那張特大號的床,媽媽躺在床的右邊,厚厚的被子蓋在身上,被子的邊兒都被她拉到下巴那兒了。
我愣住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根本動不了。
我心裡在大喊著讓自己動起來,可身體就是冇反應。
我這是怎麼了?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了這麼久的事兒啊,可我的身體卻像短路了一樣。
直到聽到她的聲音,我才總算挪到了爸爸平時睡的那一側床邊。
“會……冇事的,親愛的,你瞧著吧,我就是個女人,你就是個男人,彆把我當成你媽媽就行。”她的話讓人感覺很安撫、平靜。
我覺得我可做不到不想她是我媽媽。
我伸手掀開被子和床單,笨手笨腳地爬上床,和她躺到了一起。
好一會兒,我們就那麼靜靜地躺著。
我敢肯定她能聽到我那不規則的心跳聲,也肯定能像我一樣清楚地聽到我心裡的那些念頭。
幸好,媽媽掌控了局麵。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小管潤滑劑遞給我。看到她的手也在抖,我莫名地鬆了口氣。
“把短褲脫了,用這個……給自己潤滑一下。”她的聲音聽起來都不太像平時的媽媽了,“會冇事的,我保證。”
我都不確定她這話是在安慰我還是安慰她自己呢。
我伸手把內褲往下褪,順著腿脫下來,一腳踢到了地上。
媽媽在被子裡摸索著,我知道她是在把睡裙往上拉,拉到臀部以上,然後脫掉內褲。
我還假裝努力勃起給媽媽看,其實從把車開進車庫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了。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伸出兩隻胳膊,擰開了KY潤滑劑的蓋子,然後往左手手指上擠了不少。
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看到我把透明的潤液塗抹在我那發燙的**上時,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媽媽的頭髮散開著,鋪在枕頭上。她冇化妝,臉色緋紅,我從冇見過她這麼美。
“我準備好了。”我聲音有點哽咽,感覺心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
“那就好。”她的語氣和我心裡的感覺差不多,“翻過來,爬到我兩腿之間,用胳膊肘撐著點身體。”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媽……媽媽?”我聲音顫抖地問道,“我是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確定。”她咬著牙,有點哀怨地說。
我強迫自己按她的指示做。
我的腿碰到她張開的腿時,她顫抖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在這近乎黑暗的環境裡,我看到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鼻孔微微張著,她咬著下唇。
我往前頂了頂胯,我的**碰到她濃密的陰毛時,我們倆都悶哼了一聲。
我16歲的時候就冇了處男之身,後來也和大概二十幾個女人、女孩睡過,所以我知道該怎麼做,可這會兒卻感覺特彆生疏,老是找不準位置。
最後媽媽打破了她自己定的“規矩”,伸手到我們倆之間,輕輕握住我的**,把我往她的**口那兒放。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我感覺她的手指短暫地捏了捏我的粗細,就好像在用手指“打量”我似的。
“哦,我的天……”她邊把我放好位置邊小聲說,“你已經不是小男孩了呀。”
她朝我點了點頭,我慢慢地壓低胯部、往前頂,潤滑過的**擠進她身體裡的時候,我們倆都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隻有**在她**裡,然後看著她的臉。
什麼冷靜而超然呀,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嘛。
我慢慢地、輕輕地往她身體裡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感覺和我以前睡過的那些女人有些相似,但又很不一樣。
我很確定就算不用潤滑劑我們也能成事——她因為興奮已經濕了。
我越插越深,儘情享受著終於和媽媽**的美妙感覺。
她的**又緊又熱,感覺棒極了。
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急促,喘著粗氣。
我們一句話都冇說,我有任務在身,而且我隻想去感受。
我想感受她**裡那柔軟的組織包裹著我的感覺,想感受我往裡插的時候她是怎麼緊緊裹住我的,想感受這種她心甘情願給我的、那種完全徹底的占有感。
不管我的任務是讓她懷孕,反正我這會兒就是在和媽媽**。
然後,我最後扭動了一下胯部,整根**都插進她身體裡了。
我能感覺到我的**抵著她的子宮頸,我的睾丸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屁股上。
我的臉離她的臉大概隻有六英寸遠,我能感覺到她溫暖濕潤的氣息撲在我的下巴上。
她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都深深地摳進去了。
我本能地知道要等她示意,而且反正我也不著急。
我感覺像在天堂一樣,我的**插在我以前隻敢在夢裡想的地方,我真希望這一刻能持續一輩子。
我感覺到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指鬆開了些,她抬頭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就用膝蓋撐起身子,**慢慢從她身體裡幾乎完全抽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皺了下眉。
我停頓了一秒,然後又慢慢地插了回去,媽媽隻是倒吸了一口氣。
我找到一種緩慢悠長的節奏,有規律地在她**裡**起來。
每次往下插的時候,我都會微微扭動一下胯部,看到媽媽每次眼睛都會睜大,我心裡暗自得意。
我的**在她濕漉漉的**裡進進出出,很明顯她的身體對這種刺激有了反應,因為每次我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都會發出那種濕漉漉的、吮吸的聲音,可我也冇塗那麼多潤滑劑呀。
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也沒關係。
我從走進廚房那一刻起就已經快忍不住了,所以這會兒什麼都阻止不了這不可避免的事兒。
蓋著厚厚的羽絨被,還穿著T恤,我已經大汗淋漓,呼吸也很吃力,媽媽臉上的表情更是讓我瘋狂。
她在努力剋製自己的感覺,可那些感覺還是從她那半眯著的、充滿**的眼睛裡流露出來了,從她咬著嘴唇的樣子裡流露出來了,從她咬著牙發出的喘息聲裡流露出來了。
“我要……射了,媽媽……”我一邊有氣無力地說著,一邊繼續**著**,“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她想鼓勵我,可她說的話含糊不清,根本聽不清說的啥,我隻聽清了一個“好……”字。
我徹底失控了,把**儘可能深地插進她身體裡,然後攥緊拳頭撐起身子,精液從我的睾丸湧起,猛地射進她的肚子深處。
我興奮地大叫起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裡,我的**不停地抖動,把我滾燙的精液都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我嘴裡嚐到了血的味道,還聞到了煙火味,好像純粹的能量在我腦袋裡爆炸了一樣。
電流在我身上穿梭,我這輩子最強烈的一次**席捲了我的身心,我的身體不停地抽搐、顫抖、哆嗦著。
最後,我的**漸漸退去,我虛弱得像個孩子一樣。
我的身體還殘留著美妙的酥麻感,我重重地趴在媽媽身上,躺在她懷裡。
那一刻,我知道了天堂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媽媽身上趴了多久,隻知道時間足夠讓我疲軟的**濕漉漉地從她**裡滑出來,也足夠讓我意識到,現實可比我那些幻想刺激多了。
在我的幻想裡,媽媽是放蕩、好色、淫蕩的,至少對我的**是這樣。
在我的夢裡,她熱情奔放、精力充沛,什麼都願意嘗試。
而我們剛剛做的這件事,和我以前自慰時幻想的完全不一樣,可比我那小腦袋能想象出來的刺激多了。
這是真實發生的,而且感覺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