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套祖傳刻刀,三年裡,剋死了三個玉雕同行。警察也來查過,懷疑是我和我丈夫蘇銘聯手,謀財害命。但翻來覆去地查,連刀柄的包漿都刮下來化驗了,也冇查出個所以然。今年是第四年,這套刀,我說什麼也不讓蘇銘再碰了。畢竟都死三個同行了,這刀誰愛碰誰碰!可我丈夫的師父,玉雕界的泰鬥吳大師,偏不信這個邪。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拍著胸脯說:“什麼年代了,還信玉鬼索命?”“我就要用它雕我的收山之作!看哪個鬼王敢動我一根汗毛!”冇辦法,師命難違,蘇銘隻能咬著牙,把那套刀擺在了工作台上。吳大師的“錦鯉躍龍門”,就差最後一片魚鱗的點睛之筆。蘇銘突然攥住我的手,臉色慘白:“你聽!”我死死盯著那塊即將成型的玉,耳邊隻聽到“嗡”的一聲輕響。原本栩栩如生的錦鯉,瞬間化成了一捧慘白的粉末。工作台前的吳大師,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可人,已經冇氣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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