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當晚,我和男友秦樹嶼約好去古寺掛情侶祈福牌,臨要動身,男友才說帶上他的青梅一起。寫福牌時,我認真落筆,寫滿了我和秦樹嶼的名字和來年期許。輪到秦樹嶼書寫,段安然立刻俯身湊上前,靠在他肩頭,貼著他撒嬌。“我年年祈福都不靈,從來冇人真心盼著我好。”秦樹嶼二話不說,直接劃掉了情侶祈福文案。當著我的麵,一筆一畫寫下:願段安然歲歲無憂,年年順遂。寫完還認真繫上紅繩,掛在了最高、最靈的位置。段安然笑得眉眼彎彎,故作好心地寬慰我:“嫂子彆介意,我和樹嶼哥就是關係好,你彆多想。”秦樹嶼抬手揉了揉段安然的發頂,轉頭看向我:“祈福隻是心意,你福氣夠多,不差這一次。”“她冇人疼,我替她求一次平安很正常。”我看著自己手裡的空白半塊祈福牌,忽然笑了。所謂歲歲年年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都隻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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