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三十口人的年夜飯,我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六小時。
發小在群裡艾特祁宴:
【宴哥牛逼啊,以前嫂子洗個碗都還要哄,現在都能掌勺流水席了,禦妻有術!】
祁宴拍了張我刷鍋的背影,發朋友圈炫耀:
【以前是不懂事,現在知道心疼我這個一家之主了,這纔是過日子的女人。】
評論區炸了:
【這是把老婆當免費保姆用?博主還挺驕傲?】
【看著吧,這哪裡是心疼,分明是做完這頓散夥飯就要走人了......】
祁宴皺眉,收起手機走到廚房門口。
我已經摘了圍裙,正對著滿池臟碗洗手。
“桑寧,網友說你要走?”
祁宴倚著門框,“怎麼,等著我給你發年終獎呢?”
若是以前,我早就甩臉子或者掉眼淚。
可現在,我抽過紙巾,擦乾手指。
“不用了。”
我對他笑了笑,“菜有點鹹,讓媽多喝點水。我累了,先睡,你們慢慢吃。”
那晚,他的青梅竹馬江月來拜年,纏著他要紅包。
祁宴下意識看向我。
我頭都冇抬,刷著高鐵票。
“給唄。”
我盯著螢幕,“大過年的,圖個吉利,彆讓人家空手回去。”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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