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弟關係最好那年,我們連結婚都要娶同一家的女兒。
一場車禍,兄弟老婆當場死亡。
兄弟受不了打擊,患上抑鬱症,好幾次自殺未遂。
我心疼他,將他接入家中悉心照料。
沈清雲卻一直看不上他。
她嫌白宇一個大男人整天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私下裡不止一次冷著臉嘲諷:
“他那不叫抑鬱,叫矯情。”
“真想死早就死了,鬨來鬨去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你少管他這種矯情病,慣得越狠,他越來勁。”
可兄弟生日,我卻將一絲不掛的她和兄弟堵在了床上。
沈清雲從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撿起自己的衣服,反應格外淡定。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她看了眼床上的白宇,語氣理所當然:
“阿宇現在這個樣子,以後總得有個依靠。”
“所以,我得給他留個孩子。”
說完,她替他掖好被角,對我說
“彆吵醒他,出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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