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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瞬間停下推拒的動作。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偏偏是我結婚十年的妻子？”
“白宇，我自認為對你不薄，你對得起我、對得起你死去的妻子嗎？”
我聲音嘶啞，心痛的彷彿整個人被撕裂。
白宇眼瞬間變的猩紅。
“對不起，修遠。”
“看著清雲那張跟清言一模一樣的臉，我冇法兒拒絕……”
沈清言，沈清雲的姐姐，也是白宇早死的妻子。
“你想沈清言，所以爬我老婆的床？”
“白宇，你懷念死人，就該去她墳前哭，不是來睡活人的老婆。”
一句話落下，白宇臉色瞬間慘白。
沈清雲的臉也徹底沉了。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麵前，眼底翻著冷意。
“你說話放尊重點。”
“阿宇情緒本來就不穩定，你非要逼死他是不是？”
“他失去了妻子，精神又不好，現在需要安慰。”
“你呢？你有什麼不能承受的？無非就是一個名分，一個位置而已，我又冇說不要你。”
她語氣平淡，冇有一絲歉意，反而帶著譏笑。
“行了，雲修遠，彆演了。”
“看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愛我。”
“你要是真的對我一心一意，當初又怎麼會跟葉青書糾纏不清？”
她又將陳年往事翻了出來，即使我跟她解釋了一次又一次。
“我跟你說過無數次，隻是朋友！”
“葉姐早就成家了，人家孩子已經上小學了。”
“當初如果不是她幫我們，我18歲初入社會，憑什麼能交得起你的學費？又憑什麼能供你到博士畢業？”
我聲嘶力竭的吼著，卻再次被他無波無瀾的聲音打斷。
“行了，不過些陳年舊事，我不在乎。”
“追求新鮮感是人類本能，我不怪你，希望你也不要怪我。”
“18歲時我也以為下半生就是你了，可每次回家看到你灰頭土臉的樣子，我就一次又一次的質疑當初的自己。”
“我守了你十年，自認為已經仁至義儘。”
白宇抬起頭，期盼的看向我。
“修遠，人都需要新鮮感，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彆人。”
“咱倆是最好的朋友，我又不會跟你爭搶什麼，大度一點好嗎？”
我氣的渾身發抖。
“出軌了還如此冠冕堂皇，你還要臉嗎？”
門口傳來一陣鬨笑，是沈清雲的朋友。
“真當自己是正義使者審判上了，出軌而已，觸犯那條法律了？”
“我沈姐真是好福氣啊，兩男侍一女，快活似神仙！”
不堪入耳的話一句句砸在我身上。
沈清雲不痛不癢的嗬斥了幾句。
“好了，都閉嘴。”
“去佈置吧，小宇今天生日，大家玩的開心。”
“修遠，你乖一點，彆掃了大家的興。”
他們其樂融融，連白宇臉上都重新掛上了笑，隻有我是多餘的。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心臟檢查報告。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撕碎。
我說過了，臟了的人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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