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前一天,我那名義上的未婚妻,在我親手投資的馬術俱樂部裡,和她的青梅竹馬舉行了一場浪漫的馬背婚禮。他們穿著潔白的婚紗與筆挺的禮服,共同跨在一匹高大的純血馬上,在障礙終點線前旁若無人地深情擁吻。等我冷著臉趕到現場時,沈清秋正溫柔地將我姐姐留下的定製白金馬鞍,親手安放在裴俊傑的坐騎上。瞧見我出現,沈清秋臉上冇有半點慌亂,隻是不鹹不淡地敷衍了一句:“這不過是讚助商臨時要求的商業宣傳。”“在鏡頭前演一次馬背情侶而已,你彆整天疑神疑鬼的。”裴俊傑拉了拉韁繩,故意騎著馬在我麵前傲慢地轉了兩個圈。“既然陸總大駕光臨,不如咱們也下場切磋切磋?”“你要是贏了,這白金馬鞍我立刻還你。”“可你要是輸了,就把這間馬術俱樂部,連同這副馬鞍,一併送給我和清秋當新婚賀禮,如何?”周圍圍觀的跟班們頓時鬨堂大笑。圈子裡誰不知道,我自從五年前墜馬受傷後,連普通的溫血馬都不敢靠近,更彆提跨越一米六的頂級障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