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舟博士畢業當晚,老同學堵著他壞笑:“傅工苦儘甘來了,不會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吧?”話音剛落,全場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了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放棄讀書,風雨無阻地送了十年外賣,一點一點供傅之舟走到今天。他笑著說不會,我信了。第一杯酒嚥下去,他眼眶發紅,忽然站起來奪門而出。我嘴皮子磨破,替他推了滿場的酒。聚會結束十分鐘後,重新換上了工作服。最後一單地址是血液病療養所,隔著圍欄,我忽然僵住了。昏黃燈光下,傅之舟滿目柔情,拍著一個瘦弱女孩的後背。“婭婭,我按照你的願望,讀完了博士。”“在她身邊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往後,整個後半生,我全賠給你,好不好?”心跳一點點慢下去,世界不再喧囂。原來我冇錯信,他也冇有說謊。隻是,那個意中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