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姐姐逃婚,江司白冇有任何不滿,當即把聯姻對象換成了我。婚後他對我客氣周全,禮貌有加。後來姐姐在國外生孩子險些難產的訊息傳來,他獨自在書房抽了一晚上的煙。第二天,開始流水般地給我送補品。我以為他是擔心我日後生產也遭罪,心裡暖了很久。直到我因為補過了頭,胎大難產,險些喪命。他得知後,卻是悵然若失的說:“原來她吃了這麼大的苦。”產後,姐姐被孩子扯斷了幾根頭髮。他當晚便用剪刀齊根剪斷我滿頭秀髮,藉口頭髮太長,不方便照顧孩子。姐姐崴了腳,我立刻“不小心”從樓梯摔下去,打了三個月的石膏。姐姐切菜劃破手指,他摔碎杯子紮進我掌心。後來,姐姐在國外車禍去世,江司白拉著我走上跨江大橋,一躍而下。“你本就是她的替身,她死了,你也不能活著。”再睜眼,我回到江司白來提親這天。姐姐已經從後門逃走,他平靜的看著我:“那就換你吧。”我笑了。“江先生,我有心上人了,這門親事您找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