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蔣斯嶼患有“私人空間強迫症”。我軟磨硬泡求了五年,他才答應和我同居。我拖著行李到他家樓下等了五個小時,他的電話始終關機。直到我凍得渾身發抖,抬頭卻發現他家亮起了燈。我以為他提前回來了,拜托保安刷卡上樓。門鈴響了三聲後,從裡麵打開。穿著蔣斯嶼寬大襯衫的,是他剛畢業的小學妹。“呀,嫂子你怎麼來了?”夏暖擦著半乾的頭髮,滿臉無辜。“斯嶼哥說這幾天颱風,怕我租的房子漏水,特意把鑰匙留給我,讓我在這兒住半個月呢。”門縫裡,我看到玄關處的鞋櫃塞滿了她的高跟鞋。我僵在原地,手機剛好彈出一條蔣斯嶼發來的微信:【公司臨時派我出差,同居的事下個月再說吧。】而夏暖的朋友圈,在十分鐘前剛剛更新:【有個貼心的哥哥就是好,連床單都親手幫我換成了我最喜歡的粉色~】配圖是蔣斯嶼彎腰幫她鋪床的背影。原來,他的“私人空間強迫症”隻針對我。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