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我被接回城裡,才知道我是當年醫院抱錯的真千金。爸媽對我不打不罵,隻是用規矩來丈量我。“你妹妹從小拿奧賽金牌,能給家族帶來榮譽。你剛從鄉下回來,還冇證明自己的價值,凡事要學會安分。”我接受了這個按貢獻度分配愛與地位的家。直到大二那個冬夜,我發著燒從學校返回家。發現大門換了頂級智慧鎖,而我進不去。我在風雪裡等了三個多小時,妹妹纔在群裡發來一串數字。“姐,爸媽新買了一架百萬級的演奏鋼琴,怕你碰壞了,冇給你開通主權限。”這是個五分鐘有效的一次性密碼。媽媽緊跟著發了條語音:“你平時住校,用臨時密碼就夠了。等你什麼時候也能拿個國獎,證明瞭自己,爸媽自然給你錄指紋。”螢幕上閃過他們在音樂廳聽妹妹獨奏會的全家福。我冇去按那串數字。而是點開導師發來的國家極密晶片測試協議,簽下了名字。一旦進組,五年不能與外界通訊。既然需要考證才能拿到家裡的門禁,那這個家,我主動退出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