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月光如同一層薄紗,冷清地灑在五星島張府的後院。萬籟俱寂,隻有幾聲蟲鳴,更襯得這大宅院的空曠與死寂。
一個窈窕的身影踉蹌著穿過月門,腳步虛浮,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正是陳凡月。
她身上那件灰撲撲的粗布婢女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
即便是在這最廉價、最樸素的衣物包裹下,她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依然挺拔得驚人,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抖,而那挺翹肥美的騷屁股更是勾勒出一道圓潤淫靡的弧線,彷彿熟透的水蜜桃,隻待人采擷。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屈辱未消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每走一步,她都忍不住柳眉微蹙,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與異物感從她身後最私密的菊穴深處傳來,那裡正被一個冰涼堅硬的玉塞堵得嚴嚴實實,將她本就豐腴的臀瓣撐得更加飽滿挺翹。
“吱呀——”
陳凡月推開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木柴腐朽氣味和黴味的空氣撲麵而來。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徑直走到角落那張僅由幾塊木板拚成的簡陋床鋪前,無力地躺倒下去。
“咚。”
身體與硬木板的碰撞讓她悶哼一聲,身後的玉塞也因為這個動作更深地往裡頂了一下,攪動著她屁眼裡還溫熱著的粘稠液體。
那是王家那對淫賊父子剛剛纔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被玉塞堵在她的直腸裡,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微微晃盪,那股屬於男人的腥臊氣息彷彿穿透了玉石,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感官,提醒著她剛剛經曆了何等不堪的淩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顫抖。
身體是疲憊的,痠痛感從腰肢蔓延到大腿根,尤其是被輪番肏乾過的屁眼,火辣辣地疼。
可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這點皮肉之苦根本算不了什麼,真正讓她感到刺痛的,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
被當成公用的母狗,在地上爬行,學狗叫,甚至經常被逼著當眾噴射糞尿……那對父子變著花樣地折磨她,似乎隻有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在泥地裡,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
然而,陳凡月的神情卻在片刻的痛苦後,慢慢變得冰冷而平靜。
她強迫自己不去回味那些屈辱的畫麵,轉而開始整理腦中紛亂的思緒。
被斜坡如此,日夜受辱,並非全無收穫。
她那強大的意誌,讓她能在承受極致淫虐的同時,捕捉到許多有用的資訊。
就在剛纔,王虎那個畜生一邊用他那根粗又硬的雞巴狠狠肏她屁眼的時候,一邊興奮地跟他那猥瑣的老爹炫耀,說什麼他師傅最近要去三星島辦一件大事,好像和一樁極大的修士交易有關,若是辦成了,好處無窮。
三星島……修士交易……陳凡月將這幾個詞牢牢記在心裡。
思緒又轉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上。
自從被那對父子用涼水粗暴地將她身上用來掩蓋氣味的魚油全部洗刷乾淨後,她修煉《丹鼎大法》而來的身體異香便再也無法抑製。
那是一種極其誘人、能讓凡人發情的奇香,如同最頂級的春藥,從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
她還記得那一天,當魚油被洗淨,她赤身裸體地跪趴在王家冰冷的地麵上時,王麻子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就亮了,貪婪地抽動著鼻子,像一條聞到腥味的野狗。
他那猥瑣的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嘴裡喃喃著:“是了…是了…就是這個味兒…四十年了…老子等了四十年,就是這個騷味兒……”
而他那個兒子王虎,更是當場就起了反應,年輕力壯的身體瞬間緊繃,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製地高高翹起,頂在褲襠裡,形成一個碩大的帳篷。
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看向陳凡月的眼神,就像一頭餓了十天十夜的狼,看到了最鮮美的羔羊。
陳凡月當時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這體香一旦完全散發開來,彆說是在這小小的張府,就算是在整個五星島,都會引起巨大的騷動。
她的身份很可能會因此暴露,引來無窮無儘的麻煩,甚至可能再次落入某個強大修士的手中,重蹈覆轍,淪為任人采擷的爐鼎母畜。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王麻子那個老淫棍卻嘿嘿一笑,彷彿看穿了她的擔憂。
他從懷裡摸索了半天,又對王虎使了個眼色。
王虎心領神會,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他爹。
那是一枚通體碧綠的玉塞,約有嬰兒手臂粗細,頭部圓潤,尾部則鑲嵌著一小塊不知名的紅色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玉塞本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涼意,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禁製。
“嘿嘿,仙子啊,擔心了吧?”王麻子捏著那根玉塞,在她眼前晃了晃,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仙子你這身騷氣,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五星島的男人都要為你發瘋了。就你身上這股騷味,隔著幾裡地那些大修士都能感覺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淫邪,用玉塞的頭部輕輕刮過陳凡月那因羞恥而緊繃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意味:“這‘鎖玉’可是個好東西,專門用來封印修士外溢的靈力和某些氣息。為了便捷,你看,我還專門找人給它研磨成這個形狀。仙子啊,你可能不能說小老兒為難你,你看看,又是幫你隱藏身份,又是花錢給你找寶貝。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欣賞著陳凡月臉上那屈辱與驚恐交織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寶貝可不能白給你,我包打聽也是個講究的生意人。想要它?那就跪下來好好說道說道,這寶貝出價可真不低,我們總不好給個外人吧,這樣吧,仙子,今日隻要你認我的兒子當主子。求他大發慈悲,幫你這母豬把寶貝塞進去,不然的話……嘿嘿……你可知道再有幾炷香的時辰……你這一身的騷香可就瞞不住了。”
“爹,您這主意真他媽絕了!”一旁的王虎早就等不及了,他興奮地搓著手,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讓她去求王虎?
求那個剛剛還在粗暴地蹂躪她的畜生?
還要讓她認……認對方為主……
這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羞辱!
可是,她彆無選擇。
理智告訴她,與暴露身份、引來更大災禍相比,眼前的屈辱是必須承受的代價。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裡,充滿了掙紮、不甘與絕望。
她看向王虎,那個正用野獸般目光盯著她的年輕男人。
最終,尊嚴在現實麵前,被碾得粉碎。
陳凡月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緩緩地鬆開緊握的拳頭,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轉過身,對著王虎,在兩個男人淫蕩的注視下,身體一點一點地彎曲,最終,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求您…求您……”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母豬…求您…求主人…幫母豬保守秘密…求主人給母豬遮蓋氣味……母豬求您了……”
她將頭深深地埋下,烏黑柔順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寫滿屈辱的臉。
那豐腴雪白的屁股卻因為這個跪伏的姿勢,更加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王麻子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形成了一個無比淫蕩、任君采擷的姿勢。
那帶著哭腔的、卑微的哀求,如同最強力的春藥,瞬間點燃了王虎全身的慾望。
他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像條母豬般匍匐著的絕色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權力感衝上了他的頭頂。
一個結丹期的大修士啊!
就這麼跪在自己這個小小的練氣五層修士麵前,求著自己用玉塞去堵住她的屁眼!
“哈哈哈哈!”王虎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得意與淫邪。
他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挑起陳凡月低垂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那張淚痕斑斑的絕美臉龐暴露在燈光下,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王虎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想讓我幫你?可以啊!”王虎邪笑著,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結的巨大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昂揚地指著陳凡月的臉。
一股濃烈的男性腥膻氣味撲麵而來,熏得陳凡月胃裡一陣翻湧。
“先把你這張母豬嘴張開,好好伺候伺候主人的雞巴!把它舔乾淨了,舔舒服了,主人一高興,就幫你把那玩意兒塞進去!”王虎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陳凡月聽後,緩緩地閉上眼睛,絕望地張開了嘴,她知道對方的羞辱她是躲不過的。
王虎見狀,更是興奮得無以複加。
他一把抓住陳凡月的頭髮,將她的小臉按向自己的胯下,然後挺動腰身,將那根滾燙粗大的雞巴,狠狠地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唔!”
被體香催化後的巨大肉棒瞬間填滿了陳凡月的嘴巴,直抵喉嚨深處,這強烈的異物感竟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但王虎卻不管不顧,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著,用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攪動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
她這奇異的口腔,在此刻展現出了它淫蕩的另一麵。
那柔軟的舌頭和內壁,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製地開始吮吸、包裹著那根侵入的肉棒。
津液瘋狂分泌,將王虎的雞巴潤滑得油光發亮。
“哦……操!真他媽的爽!你這母豬的嘴巴,每次都有新感覺,簡直比最頂級的騷穴還舒服!”王虎被這銷魂的口活伺候得爽叫連連,他一手按著陳凡月的頭,一手拿起那枚碧綠的“鎖玉”,對準了她因為跪伏而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並冇有直接塞進去,而是催動體內微弱的靈力,包裹住那枚玉塞。
玉塞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懸浮在陳凡月那緊閉的菊穴入口處。
“母豬,再使勁點,往深了含住了!不然我可對不準你那母豬屁眼!”陳凡月隻得聽話的努力吞嚥,巨大的棒體在她喉管內頂起,數次反胃的感覺湧上來,都被那巨大肉棒給阻擋了回去,就連胸前的巨乳都隨著嘔吐感蕩起了淫靡的弧線。
王虎見狀,低吼一聲,靈力一催。那枚冰涼堅硬的玉塞,便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開了她還未潤滑的菊花嫩肉,鑽進了她緊緻的後庭之中。
“啊!”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強行撐開的痛楚,混合著被粗大肉棒填滿口腔的窒息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隨著玉塞完全冇入體內,隻留下尾端那顆紅色晶石貼著她粉嫩的菊穴口,一個奇妙的現象發生了。
原本從她身體裡不斷散發出來的、幾乎要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的誘人體香,竟然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原有的黴腐氣味。
王虎一邊享受著口中的極致快感,一邊感受著空氣中的變化,不由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挺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他含糊不清地對著一旁看好戲的王麻子說道:“爹……真…真的這麼厲害?”
王麻子得意地看著已經徹底淪為兒子胯下玩物的陳凡月,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那是!你也不想想,這‘鎖玉’花了你爹多大的功夫,才從星島那些大人物手裡搞來的。這東西的材料,以前可是專門用來製作禁錮男修士陽氣的‘錮陽鎖’的,能不厲害嗎?”
“錮陽鎖?星島還搞這東西?我怎麼冇聽說?”王虎一邊加快了在陳凡月口中抽插的速度,一邊好奇地問道。
他入星島太晚,一直以為星島的大人物們都像自己那個禁慾的師傅那般清高。
“嘿嘿,”王麻子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什麼驚天秘密,“你以為呢?星島的那些大人物,玩得可比咱們花多了!光是養的‘鎖奴’,就不下百個!個個都是被下了禁製,鎖了陽氣,專門用來當爐鼎提煉靈氣的男修。這顆‘鎖玉’,就是從製作‘錮陽鎖’剩下的邊角料裡偷換出來的,可廢了你爹老大勁呢!”
第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張府的後院。
陳凡月已經起來了,她身上依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婢女服,領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損。
她正站在柴房門口,麵無表情地揮動著手中的斧頭,將一根根粗壯的木柴劈成兩半。
“哐!”
“哐!”
沉悶的劈柴聲在寂靜的清晨裡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揮動斧頭,每一次彎腰撿柴,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個私密穴口裡傳來的異物感。
那枚冰涼堅硬的“鎖玉”正死死地堵在她的菊穴深處,隨著她身體的動作,不斷研磨著她嬌嫩的腸壁。
那裡麵還殘留著昨夜王家父子射入的、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此刻被玉塞攪動著,一股股粘稠溫熱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與屈辱。
這玉塞確實神奇,不僅鎖住了她那能引人發狂的體香,還讓她本該敏感異常的身體也冷靜下來了,如此竟可以如常般穿衣,可對於陳凡月而言,也成了一個時刻提醒她恥辱的刑具。
尤其是劈柴這種需要腰腹用力的活計,每一次發力,臀部的肌肉都會不自覺地收緊,夾得那玉塞更往裡頂,一種酸脹又帶著一絲絲被強行撐開的痛感,從尾椎骨一路蔓延開來,讓她雪白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即便如此,她那被粗布包裹的身體依舊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汗水微微浸濕了她背後的衣衫,緊緊貼在她光潔的肌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蝴蝶骨輪廓。
每一次彎腰,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便彷彿要撐破衣襟,而那因常年修煉而挺翹肥美的騷屁股,在玉塞的填充下顯得愈發圓潤飽滿,隨著她劈柴的動作,兩瓣豐腴的臀肉微微顫動,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風景。
劈完柴,她又去井邊打水,準備做早飯、清洗昨晚換下的衣物。
冰冷的井水潑在臉上,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奴仆般的生活,肉體的勞累對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遠不及精神上被王家父子折磨來得痛苦。
就在她拎著一桶水,準備走向廚房時,後院的木門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陳凡月嬌軀一僵,拎著水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下意識地以為又是王麻子或者王虎那對淫蟲來了。
那對父子自從發現了她身體的妙處,便食髓知味,經常不分晝夜地跑來這後院,把她當成牲口一樣肆意淫玩。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充滿了厭惡與戒備。她緩緩轉過身,準備迎接又一輪的屈辱。
然而,當她看清來人時,卻不由得愣住了。站在木門口的,並非滿臉淫邪的王家父子,而是這個府邸的主人——張管事。
此刻的張管事,穿著一身還算體麵的綢布長衫,但整個人卻顯得畏畏縮縮,一張老臉上堆滿了不自然的笑容,眼神躲閃,不敢與陳凡月對視。
陳凡月看著這個她曾經出手救過的凡人,這個將她帶到五星島的人,心中冇有絲毫的波瀾。
她自從被王麻子威脅後,一度曾思量過要不要尋求張管事的幫助,可思來想去認為對方知道的越多隻會越危險,隻能與他拉開距離,幸好前不久張夫人帶走張翠張萍,不然在張府的淫戲恐怕就要被人皆知了。
她見到張管事,隻冷冷的問到:“我冇喚你,你來乾什麼?”
這一聲質問,如同一根針,狠狠紮在了張管事那顆充滿愧疚的心上。
他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彷彿又看到了在十裡海上,這位仙子與巨型妖獸鬥法的絕世風采。
而現在,這位仙子卻衣衫襤褸,在他家的後院劈柴洗衣,還被那人威脅,不知道受了那人怎樣的委屈。
“仙子……仙子……”張管事的聲音顫抖著,他搓著手,侷促不安地說道,“我……我看仙子在這裡忙活,就……就順路過來看看,冇……冇事,冇事……”
他心中有鬼,哪裡敢告訴陳凡月,他早已在王麻子的威逼利誘之下,將她徹底出賣。
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他將那日在十裡海的商船上,陳凡月如何與妖獸鬥法,如何受傷、如何被船員所辱、甚至是自己是如何幫她編造身份潛入五星島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王麻子,這纔得到了那老狐狸所謂的“保守”秘密的承諾。
可他知道,從他開口的承認陳凡月的身份有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背叛了這位救命恩人。
陳凡月看著張管事那副心虛膽怯的模樣,秀眉微蹙。
她自然不知道張管事心中那些齷齪的盤算,隻當他是被自己的修士威壓所懾。
她現在冇心情去揣測一個凡人的心思,隻想儘快將他打發走,因為她不確定王家那對禽獸父子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
如果被張管事撞見自己被那對父子按在地上肆意姦淫的場麵,對她而言,將是另一種層麵的羞辱。
在一個被自己救過的凡人麵前,被另外兩個男人當成母豬一樣肏弄,這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而有威嚴,但話語間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
“你冇事就好,”她頓了頓,目光從張管事身上移開,落在了院子裡的那口水井上,似乎在組織語言,“最近白日裡,你不要經常待在家裡。嗯……我要借你這宅院一用,我……我要練功。”
話說出口,陳凡月自己都覺得臉上一陣發燙。
這是一個多麼拙劣的藉口!
她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就算受了重傷,靈力儘失,需要修煉,也絕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凡人宅院的後院裡,而且還是大白天。
這種一聽就是假話的理由,彆說修士,恐怕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但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說辭了。
她總不能直白地告訴張管事:“你快滾遠點,因為待會兒會有兩個男人過來,把我按在這院子裡,扒光我的衣服,當著你的麵強姦我,用他們的臟雞巴狠狠地肏我的騷穴和屁眼!”
這種話,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果然,張管事聽到這話,渾濁的老眼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藉口有多麼荒唐。
練功?
哪個躲藏在凡人院落裡的仙人練功需要大白天在院子裡?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雖然冇有親眼見過王麻子父子對陳凡月做了什麼,但這一個月來,王家父子進出他家後院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來都鬼鬼祟祟,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
有時候他夜裡起夜,還能隱約聽到後院傳來一些奇怪的、壓抑的聲響,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某種痛苦的呻吟,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
他不敢深想下去。他知道王麻子是個什麼貨色,那是個為了情報和利益不擇手段的老流氓。
“仙子……”張管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向前湊了半步,姿態放得更低了,“仙子,是……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若是有什麼難處,我……我一定儘力給仙子去辦!我我我……我一定遵照仙子的指示!”
他這話半是試探,半是真心。
一方麵,他害怕陳凡月已經知道了自己被他出賣的事情,想藉此彌補一二;另一方麵,那僅存的一絲良知,讓他對這位曾經救過他性命的仙子,還抱有一絲牽掛和愧疚。
他想知道,王麻子那個老色鬼,到底把這位仙子怎麼樣了?
他拿這件事情,又能做出什麼文章來?
他隱隱覺得,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而風暴的中心,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平靜的女人。
然而,陳凡月卻完全不想和他多說。
她現在心煩意亂,隻想一個人靜靜。
她厭惡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張管事的喋喋不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說話已經很清楚了。”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走罷。”
言下之意,便是再多說一句,就休怪她不客氣了。
張管事被她這冰冷的態度嚇得一個哆嗦,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陳凡月那張毫無表情的側臉,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討冇趣。
他唯唯諾諾地躬了躬身,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敢說,隻能一步三回頭地,滿懷著惴惴不安,退出了後院。
看著張管事消失的背影,陳凡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疲憊地將水桶放下,靠在井欄上,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以凡人的身份在五星島一待已是三個多月,入三星島的方法如今還是冇有頭緒。
她不敢再去想,忍耐,隻有忍耐,等待前往三星島的機會,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五星島,星島修士區內一處雅緻的閣樓靜室中,檀香嫋嫋,靈氣氤氳。
王虎正跪坐在一張紫檀木矮幾前,恭敬地垂著頭。
他身上穿著星島外門弟子統一的青色道袍,料子雖非頂級,卻也裁剪得體,襯得他那壯碩的身材多了幾分修士的仙氣。
他的師傅,一名身穿月白色錦袍、麵容清臒的中年築基修士,正盤膝坐在他對麵的蒲團上,閉目養神。
這位師傅姓陸,在星島內地位不凡。
他本人隻是築基中期修為,在這高手如雲的星島算不得什麼,但他出身於一個古老的修仙世家——陸家。
傳聞陸家的祖上,曾是聖人座下的大將,雖是傳聞,隻要沾染了聖人,也讓陸家在星島擁有著盤根錯節的勢力和深厚的人脈。
王麻子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纔不惜血本地將王虎送入陸師傅的門下,為的就是讓王虎能接觸到星島真正的核心圈子。
王虎的麵前鋪著一張雪白的靈紙,他手持一杆狼毫筆,正一絲不苟地記錄著什麼。
他寫的並非自己的修煉心得,而是將陸師傅平日裡不經意間透露出的各種修煉訣竅、功法秘聞、甚至是星島上各大勢力的人物關係,全都用一種特殊的暗語記錄下來。
尋常修士修煉感悟全憑神識記憶,過目不忘,根本無需動筆。
但王虎不同,他記著他爹王麻子的教誨:“情報這東西,一個字都不能錯漏!”王麻子希望他能成為自己安插在星島內部的一顆釘子,源源不斷地為自己收集情報。
對於王虎這些小動作,陸師傅早已察覺,但他並未點破,也懶得去管。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凡俗之人的小聰明,隻要不泄露星島的機密,由他去便是。
或許,這個徒弟的“情報網”在某些時候還能派上點用場。
靜室中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突然,王虎停下了筆,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求知與困惑,恭敬地開口道:“師傅,弟子還是有一事不明。弟子翻閱過不少典籍,也聽聞了許多前輩高人的事蹟,有以劍法稱雄的,有以煉丹聞名的,也有以陣法獨步天下的……可為何,這修仙界中,卻從未聽說有哪位大修士是以神識強大而著名海內的呢?”
閉目養神的陸師傅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端起手邊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提點和不以為意。
“嗬嗬,你自是不懂。”陸師傅的聲音平緩而清晰,“你如今不過練氣五層,修為尚低,神識這東西對你目前來說,最大的用處也就是增長一些探查力,讓你能提前發現幾裡外的風吹草動罷了。”
他放下茶杯,繼續說道:“之所以冇有以神識強大的修士聞名,原因有二。其一,在探查方麵,神識遠不如各類法寶來得精準。一塊小小的‘鑒靈盤’,便可直接探出對方的修為境界與靈根資質,一清二楚。而神識探查,感覺卻很模糊,對方若是有什麼斂息的功法或法寶,你便成了睜眼瞎。這對於情報收集而言,是致命的缺陷。”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修士鬥法之間,單純的神識無法形成真正的殺機。”陸師傅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神識攻擊,本質上是魂魄對魂魄的衝擊。可但凡是個修士,誰冇有幾手穩固心神的法門?更彆說那些出身大宗門的弟子,身上哪個冇有一兩件護持神魂的法寶?你用神識去衝擊人家,就好比用雞蛋去砸石頭,頂多讓對方頭暈一下,下一刻,彆人的飛劍法術可就到你麵前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誰會去鑽研?”
“所以,神識在鬥法中,往往隻是作為輔助的秘法來使用。”陸師傅做出了總結,“譬如,用神識精準操控飛劍,使其變化萬千,令人防不勝防。又或者,你若是個傀儡師,需要龐大的神識去同時操控數十上百具傀儡;再或者,是那些飼養強大靈寵的馭獸師,需要用神識與靈寵溝通,下達指令。在這些領域,強大的神識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王虎聽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彷彿解開了一個困擾已久的謎團。
他再次恭敬地低下頭,拿起筆,迅速將師傅的這番話,用暗語一字不漏地記錄在了靈紙之上。
陸師傅呷完一口靈茶,看似隨意地將茶杯放在矮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似不經意地瞥向王虎,語氣平淡地問道:“你爹最近可有什麼新收穫?”
王虎正在奮筆疾書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靈紙上留下一個突兀的墨點。
他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師傅的意圖。
他爹王麻子是五星島上最大的情報販子,訊息靈通,時常能搞到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聞或是機緣線索。
師傅這是在向他這個徒弟“尋摸”情報來了。
王虎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近日來最大的收穫就是那個結丹期的女修,可這個件他二人父子是絕不願與人分享的,想到這裡,王虎決定裝傻。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後腦勺,含糊其辭地說道:“師傅,我爹他……他最近也就倒騰一些尋常的法器材料,冇什麼……冇什麼特彆的收穫。您也知道,最近內海太平多了,情報生意不好做……”
他故意說得支支吾吾,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想要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陸師傅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王虎這點小心思。
他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小子跟他爹一樣,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過他也不點破,隻是幽幽地歎了口氣,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唉,可惜啊……”陸師傅的目光望向窗外,彷彿穿透了層層建築,看到了遙遠的海域,“反星教的餘孽至今還牢牢控製著內海的那幾座大島,作威作福。真不知何時,才能將那些淪陷的地區收回,還我星島海域一片清平啊。”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對星島的憂慮和對反星教的痛恨。
王虎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反星教是無邊海海域近兩百年來崛起的最大的反抗勢力,與星島分庭抗禮,雙方摩擦不斷,百年內爆發了數次大戰,甚至如今他們所在的五星島雙方都是反覆拉鋸,你來我往。
他立刻順著師傅的話頭問道:“師傅,弟子聽聞,那一年六長老不是在四星島黑石礁海域大破反星教主力,還親手擊殺了那個號稱‘萬人敵’的不倒妖師嗎?難道……他真的死了?”
“不倒妖師”這個名號,在整個無邊海海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傳聞此人法力通天,肉身強橫,一門霸道的無名紅色功法獨步天下,曾一人獨戰星島三位元嬰長老而不敗,是反星教的創始者。
聽到“不倒妖師”,陸師傅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些元嬰大能之間的機密,豈是我等能夠隨意揣測的?就算我知道些內情,也不敢亂說。”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更何況,世人都傳言,那不倒妖師修煉了一種名為‘三轉複生’的邪法。此法逆天無比,能讓他死後複活。據說他總共能複活三次,而且每死一次,修為境界就會暴漲一層!你想想,這是何等恐怖?”
“至於六長老……”陸師傅的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他老人家是個老狐狸了。他親口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但是,他老人家的話,也從來冇有說全過。他說擊殺了不倒妖師,或許是真的殺了一次,可誰知道那是不是那妖師的第一次死亡,還是第二次呢?”
這番話聽得王虎心驚肉跳,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元嬰大能的世界,果然不是他這種練氣小修能夠想象的。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際,他又想到了一個實際的問題,脫口而出,打斷了陸師傅的思緒:“師傅,那……那咱們星島如今抓到反星教的餘孽,都是怎麼處置的?”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陸師傅的某根神經。他那清臒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陰狠與暴戾,眼中閃爍著惡狠狠的凶光,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男的,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女的,”他頓了頓,接著說出,“煉為爐鼎!”